張陳與陳蘭蘭走到陳蘭蘭家門口,陳蘭蘭推開門,轉身進入門內,對門外的張陳招了招手,說道:“好了,我到家了,謝謝你。你回家吧。”
張陳和卻只是注視著陳蘭蘭,一動不動。
陳蘭蘭看著張陳的樣子,撓了撓頭,開口道:“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張陳站在門口,雙手無處安放,到處比劃,見陳蘭蘭開口,便支支吾吾的開口道:“額,我……我,我可以在你家上個廁所嗎?”
說完張陳就想抽自己,媽的太尷尬了。
不知他尷尬,陳蘭蘭、張雅琳、曹落榽、蘇瑞琳都他媽尷尬住了。
張陳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能讓四個人尷尬住。這在他的前半生中,同時和4個人相處都是少見的。可今天,不一樣,他他媽2次把四個人搞尷尬住。
當事人陳蘭蘭在多年之後表示,當時真的有想把張陳閹了的衝動。張陳出了一身冷汗。
陳蘭蘭奇怪的看著張陳,眼裡好像在說:“這貨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可還是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一條道,開口道:“進來吧。”
張陳陪著笑就進去了,反身把門關上。
陳蘭蘭屋外,樹後。一道淡藍色倩影和綠色的身影從樹後探出頭,看向陳蘭蘭屋外。沒錯,他們就是尾隨陳蘭蘭和張陳的張雅琳和曹落榽。
他們看到陳蘭蘭的門關上了,便悄悄地從樹後摸到陳蘭蘭屋外。靜靜地聽牆角……
這時,曹落榽開口了:“沒想到啊,張陳同學剛開學就抱得美人歸了,我等佩服,不愧是史上第一軟飯王啊。”
張雅琳聽了,隻覺得好笑,她哥是怎樣的人,她還不清楚嗎,只是這進展有點太快了……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時,一道深藍色的身影像鬼一樣飄道兩人身後,用手輕輕一拍張雅琳的肩膀。
張雅琳隻覺得肩膀一涼,感覺像一隻纖細的手掌拍在自己肩上。張雅琳緩緩回頭,只看見一張白淨的臉龐就在自己眼前。
張雅琳下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蘇瑞琳在後面。張雅琳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用手拍了拍她那豐碩的胸脯,低聲開口道:“嚇死我了,蘇瑞琳同學,你幹嘛嘛,偷看就……呸,尾隨就尾隨嗎,躲在後面幹嘛嘛。”
蘇瑞琳蹲在那裡,看著癱倒在地的張雅琳,急忙擺手道:“對不起,對不起張雅琳同學,我……我只是,我只是想打個招呼……”越說聲越小,最後小的和蚊子差不多大了。
曹落榽伸手把張雅琳從地上拉起,或者擺了擺手,開口道“沒事沒事,畢竟都是來看我哥的嘛。”說完嘿嘿一笑。
蘇瑞琳張了張嘴,想解釋一下,但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其實吧蘇瑞琳只是半道看見曹落榽和張雅琳在張陳和陳蘭蘭身後跟著,心下好奇,一時興起跟來看看而已。沒想到原來是這樣。
就這樣,蹲牆角的兩人多加了一個蘇瑞琳……
還沒等三人蹲多久呢,只聽“彭”的一聲巨響,三人側目望去,只見陳蘭蘭家的門板向著遠處飛去,門板的後還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隨著門板和白色人影的飛出,還有一道綠色的倩影隨之爆射而出,那速度之快,破空之聲震耳欲聾!
三人心下一驚,忙是循著青色的倩影望去。
只聽又是“彭”的一聲,門板砸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塵。
土塵紛飛中,只見一道白色的人影踉蹌的站起身,
還伴隨著咳嗽聲:“咳……咳咳咳,啊,咳,小蘭,小蘭我錯了小蘭,小蘭,小蘭不要啊……” 只聽得張陳的聲音狼狽的從灰塵裡傳出,然後只見得陳蘭蘭像一道綠色的閃電般鑽進煙塵裡,然後就聽的張陳的慘叫和“彭”“彭”的悶響傳來。
等到煙塵散去,蘇瑞琳三人只見得陳蘭蘭騎在張陳的身上,粉嫩的拳頭向著張陳身上不斷的砸下,口中還說著:“臭流氓,臭流氓,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只見張陳在陳蘭蘭身下不斷的掙扎著,慘叫著,臉都被打腫了,顯得異常淒慘。
曹落榽看到這一幕,慌得不行,急忙上去勸阻。剛剛站起來,曹落榽就感覺右手一涼,低頭看去,原來是張雅琳拉住了自己的手。
曹落榽看見張雅琳拉住自己的手,焦急道:“張雅琳同學,你哥哥在那裡被打,你不著急嗎?”
張雅琳卻是兩眼放光,不急不慌的開口道:“誒~,慌什麽班長,他們兩個的家事,關咱們什麽事,你就好好看著吧。”說著,眼睛還目不轉睛的看著陳蘭蘭暴揍張陳。
曹落榽一想,好像是這麽個理,便索性再是蹲下,看戲了。
張陳在被暴打之余,余光看見了曹落榽等人的動作,可他媽無語了,大吼道:“小蘭,小蘭,錯了錯了,張雅琳,我草泥馬,我*******,你******,小蘭錯了,錯了別打了……”
陳蘭蘭:“還能說話,看來是打的還不夠,去死去死去死去……”
曹落榽等人就在旁邊看著,默不作聲。忽然,蘇瑞琳糯糯的開口道:“張雅琳同學,真的不需要去救張陳同學一下嗎?”
張雅琳自信道:“不用,我哥皮厚的很,死不了。”
蘇瑞琳又開口道:“可,可是,可是陳蘭蘭同學都把劍抽出出來了。”
張雅琳:“沒……,什麽?”
張雅琳轉頭望去,陳蘭蘭正獰笑著舉著一把劍,對著張陳的下體比劃著……
張雅琳大驚試色:“我操!”
還沒等張雅琳有所動作,身旁的曹落榽轉眼衝了出去,煉氣期的威壓猛然爆發,陳蘭蘭的動作猛然一滯。
就在這一瞬間,曹落榽已經來到陳蘭蘭身後,抓住陳蘭蘭的手,開口道:“陳蘭蘭同學,差不多行了,一時的衝動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陳蘭蘭一聽,是這個理,便將劍垂下,看向曹落榽,開口道:“班長,他欺負我。”說著還指了一下張陳。
曹落榽看向躺在地上的張陳,只見張陳已經奄奄一息,身上都是傷,本是英俊的臉龐現在已經腫的像豬頭一樣,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曹落榽心下狂震“這他媽是誰欺負誰呀……”
曹落榽把目光從張陳身上移開,看向陳蘭蘭,開口問道:“陳蘭蘭同學,我問你,張陳怎麽欺……欺負你了?”
陳蘭蘭此時已是滿臉彤紅,開口道:“他……他……”
曹落榽看著滿臉羞紅的陳蘭蘭,不解道:“陳蘭蘭同學,怎麽了?”
陳蘭蘭轉過身去,扭捏著說道:“他……他說想和我雙休……”
曹落榽看著陳蘭蘭,滿眼的不解。
陳蘭蘭聽身後沒有動靜了,轉身看去,正看見曹落榽滿眼不解的看著自己,疑惑的問到:“班長,他耍流氓,你不管管嗎?”
曹落榽張了張嘴,發出了幾個無意義的音節後閉上了嘴。其實曹落榽想說的是:“他都是史上第一軟飯王了,你還介意這個……”
不過曹落榽並未理會,看向躺在地上的張陳,開口問道:“張陳,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張陳:“嗚……嗚嗚嗚……”張陳已經被打的說不出話來了。
曹落榽見狀道:“好,看了張陳同學沒有什麽想說的,那陳蘭蘭同學,就請回去吧,要不然天庭修仙學宮的執法隊就要來了。”
張陳聽到這,心裡可操蛋了,“媽的什麽叫沒什麽想說的啊,我就是想好好修個仙,就被暴打一頓,冤啊!”
陳蘭蘭點點頭,剛剛邁步,就聽天空之上傳來一聲大喊:“吾乃天庭修仙學宮的執法隊隊長丁楷,何人在此打架鬥毆!”
話音剛落,只見一把三尺長的青藍色靈劍從天而落,直插地面。
緊跟在劍後的是一道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影從天而降,名為丁楷的人從身上掏出令牌,上寫著“執法隊”三字。
陳蘭蘭一怔,懊惱道:“誒呀,動靜太大了,把執法隊引來了,都怪你。”說著還提了一下瀕臨死亡的張陳。
躺在地上的張陳隻覺得心好累,身子好疼“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還沒等張陳緩過幾口氣,隻覺得身子又被誰踢了一腳,疼的不行。
然後就聽得一聲大喝,然後是一陣的靈氣波動,然後自己就被拷起來了。
張陳此時心裡是萬念俱灰,他只是想要好好修煉,完成系統任務,提升境界,可是剛剛把和陳蘭蘭雙休的事情說出來,自己就被打飛了。冤啊,實在是太冤了。
丁楷將兩人拷起,使用法器【捆仙繩】將兩人捆住。
值得一提的是,丁楷在捆陳蘭蘭是沒有揩油,使得在旁觀看的張雅琳大為失望。
將兩人困住後,使用仙術【劍三分】,將陳蘭蘭和張陳一邊一個放在劍上,使用法術固定住兩人的身形,便禦劍而去。留下曹落榽等人在劍氣中凌亂。
天庭修仙學宮校園拘留所。
陳蘭蘭和張陳被安排到一間牢房,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好在張陳在進來之前,就已經被醫護人員用治療仙法將身上的傷治好,所以臉上又回復了往日的帥氣。這點對呀陳蘭蘭來說十分要好。
牢房內,一片死寂。
張陳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小蘭啊……”“別叫我小蘭!”
話還沒說完,便被陳蘭蘭打斷了。
張陳隻得改口道:“好好好,不叫,那個,其實吧,我說的雙休不是是雙休。”
陳蘭蘭將臉轉向張陳,面帶怒色道:“什麽不是,除了雙休還有什麽雙休。”說完,臉上浮起了一陣羞紅。
張陳連忙擺手道:“不不不,小蘭,你聽我解釋,我說的雙休吧其實是一門功法,需要男女雙方配合才能有所成效的。”
陳蘭蘭聽得這話,冷笑道:“哼,張陳,你不要再狡辯了,你就是該死!要不是班長攔著,我早就把你閹了!”
張陳聽得這話,冷汗直冒,自己差一點就不是男人了嗎?想想都後怕……
張陳又是開口道:“不是小……陳蘭蘭同學,這個真是一門功法。”張陳剛要叫小蘭,便被瞪了一眼,該忙改口。
陳蘭蘭又是開口道:“哦?那你就證明一下吧,要是證明不了,你知道後果的。”
張陳隻覺得汗毛倒豎:“太可怕了……”
張陳也不敢耽擱,生怕真的被陳蘭蘭給閹了。只見張陳手裡一陣空間波動,一本線裝書赫然出現。上面寫著:《雙休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