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李奕看著床上的昏迷不醒的黎偉光,臉色灰白,嘴唇發青,要不是旁邊的心電圖顯示器隔一段時間波動一下,還以為他已經死了。
李奕皺著眉問安欣:“那個符沒用嗎?”
安欣用紙巾擦著眼淚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被叫過來的。”
說完,扭頭看向病房的另一個女人問到:“蘭姨,黎隊身上的符,你有見過嗎?”
被叫蘭姨的中年婦女,氣質上一看就是個很幹練的女人,衣著打扮透著貴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聞聲道:“什麽符?他身上倒是有個鬼畫符一樣的卡通畫,我丟了。”
安欣大驚道:“您怎麽能丟了呢!”
貴婦人:“丟了能怎地,這些天他天天早出晚歸,我問了警局,他也不是呆著局裡,誰知道他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昨晚,我檢查他衣服,掉出一張紙,我打開一看隨手就丟了。”
安欣急道:“黎隊那是為了...為了...唉!”
李奕看著蘭姨,很是好奇,居然跟老黎是夫妻,一個胡子拉碴的大老粗,一個氣質高貴,穿著華麗的貴婦人,怎麽都都不像一路人。
不過這都跟李奕沒關系,只要不是自己的符失效了就行,還以為自創的以意畫符不行呢。
至於黎偉光現在的狀況,李奕很清楚的看到,黎偉光體內,有一股凝聚不散的黑氣,或者說是陰氣,鬼氣。
之前劉鐵柱變鬼後,也是渾身黑氣,然後吞噬的靈魂碎片也不斷的被渲染成黑色,那就是一個煉化的過程。
而黎偉光體內的黑氣,分明就是被煉化完成後的狀態,那說明,他遇到的是一隻成熟期的鬼,比劉鐵柱更加厲害。
歎了口氣,李奕走到床頭,抬手準備替他拔除這團黑氣,他對黎偉光感官還不錯的,能幫就幫一下。
“住手,你幹什麽呢!”貴婦人看到李奕的行為急忙製止,冷聲道:“我已經聯系了國內的專家醫生了,這裡不需要你這種所謂大師插手。”
聽到剛才李奕說符,下意識的,就判定了李奕是個騙子“大師”。
“蘭姨!”安欣對著貴婦人哀求道:“您讓李奕看看吧,他真不是那些騙子大師。”
貴婦人搖搖頭,抓著安欣的手,語重心長道:“小欣,我經歷半生,牛鬼蛇神什麽人沒見過,現在的騙子都手段高超,你根本就意識不到被騙。”
安欣剛想急忙結束,立馬就被貴婦人打斷:“好了,你說的大師我也看到了,這麽一個小年輕,能有什麽真本事,你也別勸我了,老黎的事我自由主張。”
李奕聳聳肩,轉身就走了,他可沒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救人還要苦口婆心的解釋
賤不賤呐!
走出病房,李奕問安欣:“什麽情況,在哪出的事?”
看著李奕走出房間還以為不管了,聞言有萌生希望,急忙道:“我知道在哪,我帶你去。”
“那走吧!”
“曹隊他怎麽辦?”
李奕無所謂道:“沒多大事,也就植物人而已,死不了。”
他現在感興趣的是對黎偉光下手的那隻鬼,想去看看。
屋內的貴婦人聽到李奕的話,立馬大怒:“你說什麽?這裡不歡迎你,趕緊滾!”
“呵呵!”李奕一臉無所謂,沒有跟她計較。
走到醫院門口,安欣才快步追了過來,急忙道:“李奕,你就救救黎隊吧!”
李奕雙手一攤:“可不是我不救哦,人家老婆叫我滾,我不要面子的。我一個外人就不湊熱鬧了。”
安欣一時也不好再勸了。
一輛開向城南的警車呼嘯而過,車內,氣氛有些凝重,半晌,安欣才開口道:
“蘭姨以前不這樣的,性子很溫柔的,十幾年前,黎隊跟蘭姨的女兒出了意外,死得很慘,蘭姨差點瘋掉,然後為了緩解對女兒的思念就把精力都放在自家的生意上,結果越做越大,如今更是赫赫有名的女強人,性格也變得很強勢。”
“哦!”李奕真的覺得無所謂,跟我也沒關系,我只是想去看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