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高速公路入口的不遠處,有一片面積不小的湖泊。
湖泊四周生長著鬱鬱蔥蔥的植被,但是不知道,有人靠近其中的話,不僅不會有貼近大自然的清新,只會有一種陰森森的寒冷。
黎偉光此時就站在湖邊,看著深幽的湖水,表情哀傷。
十二年前,一個剛出浴的罪犯,為了報復他,把他女兒綁架到這裡。
犯人原本是打算通過告訴逃離,結果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黎偉光感到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女兒小小的身體整個都嵌進高速公路裡面了,路面沒有任何損毀,沒有一絲裂紋,偏偏一個孩子就這麽嵌了進去,就好像施工的時候連著人一起澆灌進去一樣。
小臉朝天,嵌在路面上,臉上還保留這痛苦的表情。
黎偉光到現在一想起就覺得錐心刺骨,他趴在路面上,臉貼著他的小女兒,哭的要暈過去......
當時,在現場還留下了拖拽的痕跡,痕跡很寬,說明拖拽的是成年人,拖拽的痕跡一直延伸到這片湖泊,消失在岸邊。
經過打撈,犯人的屍體被打撈了出來。
屍檢報告顯示,犯人是被火燒死的,在湖水裡被燒死了!
案子太詭異了,再加上犯人跟人質都已經死亡,所以被直接結案封存了。
自那以後,黎偉光就把所有心思放在辦案上,不少犯罪嫌疑人都被他揍的不輕,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轉移內心的悲痛。
當又一起詭異的案件出現在他面前時,這段刻骨銘心的的記憶,又開始攻擊了他。
他以前找不到仇人,只能憋著,忍著,但是,現在他能感受到這片湖泊有問題,殺她女兒的一定是鬼,而且就在這片湖泊裡。
按了按藏在胸口的護身符,黎偉光咬著牙發誓,這次一定要報仇。
另一邊,王湘月一邊吃的腮幫子鼓鼓的,一邊跟李奕倒著苦水:“你是不曉得我們過的有多苦塞,雖然學會了本事,但是使用代價太大了,每用一次,五弊三缺就嚴重一點。
群裡有個養小鬼的,弊‘孤’,不信邪,賣小鬼賺錢,結果克死一家人,爹娘爺奶,妹妹全都沒了,現在他錢賺了一大把,卻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最倒霉的是群裡一個地師,五弊三缺,他偏偏缺‘財’,以前賺錢不能超過一萬,結果本事用多了,現在他賺錢超過五百,就必然會遭遇意外,賺的越多,意外越嚴重,地師就是靠看風水賺錢,哈哈哈,看個風水五百塊,笑死我了。”
李奕聽完不解:“既然這麽嚴重,為啥要學這些。”
“有啥子辦法嘛!”王湘月無奈道:“我的蠱是我阿姆傳給我的,不學都不行,我阿爹是苗王,我不學,寨子的傳承就斷了,出馬仙的那夥人也是,不學,養的仙家是要反噬的!”
李奕會意的點點頭“那其他人呢?像趕屍的沒必要啊,現在都流行火化了!”
“要麽為了賺錢,要麽為了害人唄!”王湘月都習以為常了“人心誰說得準,再說了趕屍又不是一定隻趕人屍......唔!”
說到一半,王湘月突然僵住,抓著胸口悶哼一聲,俏臉一下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李奕見狀不對,直接開啟通幽。
一隻金色的蠶蟲形狀的魂魄,正在啃噬著王湘月的靈魂!這就是蠱蟲反噬嗎!
“攝魂!”李奕對著王湘月的胸前虛空一抓, 蠶蟲的魂魄直接被攝在手心裡,怎麽掙扎都無法掙脫。
“呼......”王湘月舒坦的吐出一口氣,恢復正常,感歎道:“還是你要得,平常都要疼好幾個小時,然後還要虛弱幾天呢。”
說完,手伸進懷裡,鼓搗著掏出一隻小指長,肉乎乎的金色蠶蟲,恨恨的掐阿掐,覺得不解氣又丟到地上用腳碾。
王湘月仍不解氣的說道:“這是金蠶蠱,肉身堅不可摧,是最凶的蠱,就是很容易被肉味誘發狂性,自從養了它,我再也不能吃肉了。”
李奕瞪大眼睛:“那你還點一堆肉?要不要我弄死它。”
“這是我本命蠱,你弄死它我也死了。這不是有你在嘛,我都好久沒吃肉了,現在被攝魂了,你看肉體動也不動,不過,你可以給點教訓給它,讓它老實點!”
“教訓?”李奕略微思索,就左手捏靈官印,墨綠的火焰在指尖燃起,頓時,右手掌心的金蠶魂魄劇烈的掙扎起來,還出“吱吱吱”的尖叫。
王湘月得意哈哈大笑:“它怕了,哈哈,它怕了,老大,放回來吧,真燒了它,我也不好受。”
李奕一愣:“你叫我啥?”
“老大啊!”王湘月說的很坦然,“你是正統仙人,隨手就能滅了我最強的的金蠶蠱,你的大腿我抱定了。”
李奕喃喃道:“我是正統仙人啊!”
“是的,你是正統仙人,而我們是能叫旁門術士,只有你才能被叫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