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是強建建築公司的項目經理,是負責東風大道的高架橋工程,在處理完劉鐵柱的後事後,為了安撫人心,跟工人們一同住在工地的簡易房裡。
這天晚上,陳龍剛躺下。
“嗚嗚嗚……”
外面就掛起了大風,接著就聽到了,
“咚咚咚……”的響聲。
就感覺是有人在敲窗戶。
起初,陳龍並沒有在意,以為是風打在窗台上,可是“咚咚咚”一直都沒停下,隔一分鍾就響起,很有節奏,就像你不過來開窗我就一直敲一樣。
“是不是有人找我啊?”陳龍心理嘀咕著。
突然,陳龍僵住了,後背冷汗直冒,自己住的是二樓,怎麽可能有人敲窗戶。
陳龍馬上就蜷縮的窩在被子裡,捂住耳朵,不住的發抖。
過了十分鍾,響聲停止了,再也沒有響過。
第二天一早,一夜沒睡的陳龍二話沒說飛一樣的逃離了工地宿舍,回了家。
妻子看他神色慌張的回家問怎麽,陳龍也只是敷衍一句沒事就回房休息了。
一天過去了什麽事都沒發生。
然而,夜裡十二點,陳龍跟妻子才躺下不久,外面突然狂風大作,熟悉的風打窗戶
“咚咚咚…”
陳龍一下子驚恐的縮進被子,瑟瑟發抖。
妻子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起風了嗎,你怕啥?”
“你知道什麽……”陳龍牙齒都在在打顫,“我可能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老公你別嚇我啊,會不會是你的錯覺啊?”
“我昨晚在工地宿舍就遇到了,你聽那咚咚咚的像不像是人在敲。”
“胡說什麽呢,咱這是12樓,就是風打的窗戶。別疑神疑鬼的,不信我去看看。”
“別,千萬別去!”陳龍趕忙拉住妻子。
“我就覺得是你多想了,我去幫你看看,免得你擔驚受怕的,不像個男人。”妻子白了他一眼就要起身。
“還是我去吧,我自己親眼看看,也知道啥情況,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陳龍有點被刺激到了。
然而,這一去,就再也沒回到床上。
妻子看陳龍一直倚在窗邊,就過去拍了拍他“怎麽還不上床睡覺啊?”
陳龍一下子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接到陳龍妻子的報警後,我們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據陳龍妻子交待,陳龍到窗邊後,有一點輕微的發抖,她以為是冷的,而且抖的時間也不長也就一分來鍾,就沒了動靜,又過了一分鍾,見陳龍還不回床就過去拍了拍他,唉!”
李奕靜靜的聽完,鄒著眉頭。
如果是三年前,可能以為是犯病了,可是現在自己通幽驅神都會了,由不得他往那方面想了,一邊起身給安欣倒了一杯水。
安欣接過李奕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繼續道:“根據法醫的屍檢報告,陳龍全身沒有致命外傷,死因是突然心肌梗塞,但是,根據陳龍的體檢報告,他的身體一直沒什麽大問題,只是有點高血脂。沒有其他證據,我們也只能了了結案了。”
說完,安欣嚴肅的看著李奕“第二天晚上,工地宿舍,又死了一個人,還是死於心肌梗塞。
死的人叫張全蛋,是劉鐵柱的工友,連續的死亡,然後工人們都惶恐不安,都紛紛的要回家,領導也批準回家了,可是同一批的十五人陸陸續續有十三個都死在家中,死因心肌梗塞,幸存的兩人都說,在工地宿舍的時候聽到了風打窗戶的咚咚咚聲。”
李奕聽的毛骨悚然。
只要聽到風聲的都得死啊,怕是剩余的兩人也不能幸免於難了。
這老漢好凶啊!
怨氣這麽大,死的那天心理究竟經歷了什麽?
安欣把水一口喝完,平息了一下心情繼續道:“目前,警方完全封鎖了消息,剩余兩人也密切保護中,但是,昨晚,風打窗戶的聲音又來了。”
“咚咚咚!”
安靜的店內突然響起了敲玻璃的聲音。
安欣瞬間僵硬,俏臉煞白。
李奕屈指敲著櫃台玻璃,壞笑道:“是這個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