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張懷維就打來電話。
“師兄,可能要麻煩您跑一趟京都。”張懷維的語氣裡滿是歉意。
李奕不解:“為什麽要去京都,不就是一個采訪嗎,哪裡不能做?”
張懷維無奈道:“不是采訪了,平台那邊安排成一個專門的訪談節目了,而且是直播的形式。也邀請也一些嘉賓,其中就有把你跟‘邪教’扯上關系的公知學者。”
李奕冷哼一聲:“哼,這是要對薄公堂啊!”
“有那麽點意思,師兄,您要是不願意,我替您拒絕了,再重新安排。”
“沒事,早點解決了也好,我好安心修道。”
“好的,那您替您跟那邊去對接,節目也會提前幾天造勢宣傳,具體的播出時間和安排,我對接好了通知您。”
“行,正好也出去走走,去京都看看也不錯”
“要不要道協的人安排接待啊?”
“不用,我自己去,哦,對了,弄輛車給我,一般的就好。”
“好的,師兄,我這就去安排。”
自己帶著六面漢劍不好做高鐵飛機,只能是自己開車了。
半小時後,道協安排的車就送到了手上,一輛大眾攬境,不是新車,不過保養的還不錯,也不高調,很滿意。
“師傅,這裡這個牆要打掉。”
“貨架?那個木質的小貨架留下,其他都丟了,貨架上的書也留下吧。”
店鋪內,虞安夏正忙碌的指揮這裝修。
門口,一輛豪車停下,徐蘭急匆匆的下車跑到店裡,尖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咦,徐蘭阿姨?”虞安夏轉頭看向門口:“您來這有什麽事嗎?”
“虞總家的姑娘啊!”徐蘭愣了一下,連忙道:“這怎麽就裝修了,老板呢?”
虞安夏恍然道:“李奕啊,他的這間鋪子租給了我,以後這裡我經營了。”
徐蘭急道:“那他去了哪裡?”
虞安夏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徐阿姨是要找他嗎?”
“對對對,我找他有點事,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能不能給我?”
“有的。”“不過,我也不好不經過他同意就給你,這樣,您有什麽事,我幫您轉達一下,他要是願意,我就把聯系方式給您,您再聯系。”
徐蘭沉默了一下,道:“行,你幫我說下,就說求他救救我家老黎,他知道的,錢不是問題。”
“救人?”虞安夏表情疑惑,不過沒多問,還是掏出手機給李奕發了消息。
李奕把車停在高速路入口,蹲在路邊敲了敲路面:“丫頭,出來聊聊啊。”
路面鑽出一個小腦袋,笑呵呵的看著李奕,這個大哥哥上次給我燒的紙好暖和。
“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李奕問道。
小丫頭鬼神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也是!不管是普通的鬼,還是鬼仙,鬼神,都是以某一種極端情緒為主導,吞噬其他遊離靈魂碎片的記憶,思維,情緒而形成的。如此一個集合體,主導靈魂不一定是完整的,記憶也會有些丟失。
李奕又問道:“那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麽死的嗎?”
“記得!”小丫頭這次很果斷的回答,小手指向遠處的湖泊:“那個壞姐姐把我拉倒底下的。”
能說話,童聲清脆,吐字清晰,思維不混亂,看著這個小丫頭修為還不淺呢。也許也有上次李奕燒黃紙的功勞。
“當時,我可疼了,石頭一直擠我,擠得我可疼了!”說著小丫頭臉上開始變得陰冷起來,吼道:“我要打死她。”
說著,小丫頭整個身體竄出地面,浮在路面上對著湖泊低吼。身上也湧現起陰冷的黑氣,不斷的翻騰著。
李奕看得一愣,好吧,還是孩童心智,還是很容易被主導的極端情緒影響。
不遠處的湖泊,湖面也翻起黑氣,白衣飄飄的女鬼也從湖水裡飄了起來,與小丫頭對峙著。
從兩者身上散發的黑氣來看,有了一些差距了,李奕上次的五嶽印著實是打算了不少這女鬼的怨氣。
霎時間,一鬼仙,一鬼神,就這麽隔空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