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科學?
科學能解釋一個人為什麽能把自己掐死嗎?
根據路口的監控顯示,當時王力光著身子,下半身血肉模糊的,跑到道路中央,然後活生生把自己掐死了。要知道,一般男人在下體遭受重擊後,都會疼得走不了路。簡直匪夷所思。
曹建軍估摸著,李奕一定是知道一些他不了解的內情,正想繼續發問......
“咚咚咚!”
門口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行動,然後一個年輕警察眼神示意了一下,說道:“曹隊,您出來一下。”
曹建軍聞言點點頭,走了出去。
不一會,曹建軍又走了進來,拿出一張紙擺在李奕面前,道:“這是在你房間搜出來的,王力的名字被劃掉了,雖然根據賓館老板的證詞和監控錄像,事發當時你有不在場的正面,但是,你這份名單說明你肯定知道些什麽,名單上的其他三人,是怎麽回事,他們也會出事嗎?
李奕聳聳肩:“鬼知道呢!”
他確實沒有說話,只有鬼知道哪個先死。
曹建軍低喝道:“李奕,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希望你嚴肅點!我有權扣押你二十四小時。”
李奕坦然道:“我知道,我也會非常配合你們的扣押,對了,如果,有人找我你可以帶他來見我。”
曹建軍見李奕不想在說什麽,沉著臉離開。
“砰!”
問詢室的門被用力的關上,曹建軍冷著臉道:“他肯定知道些什麽?”
“曹隊,你真的相信他能掐會算啊。”
“你還是太年輕了!”曹建軍歎了口氣道:“你們趕緊去看下名單上其他三人目前是什麽情況。然後帶回來問話。”
“是!”
曹建軍靠著窗邊點燃一根煙,臉色陰晴不定。
中巴車慘案肯定有內幕,也一定是跟王力等四人有關,而且,案子匆匆就結案了,李奕說還有一個幸存者又在哪?
一頭亂麻,李奕又不肯說,曹建軍此刻真想衝進去撬開李奕的嘴。
“曹隊,有人找。”
“好的,來了。”曹建軍丟掉煙頭用力踩滅,然後走了過去。
“張先生,你這是?”看到來人,曹建軍一愣,是寧遠縣一把手方永強的結拜兄弟,張懷德。
“曹隊長,你好。”張懷德拱手道:“我過來是有點事想請你幫幫忙。”
“哪裡的話,張先生,有什麽事盡管說,能幫的我肯定幫。”
方永強在很多私人場合都表態,張懷德是比自己親兄弟還親的拜把兄弟,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
張懷德聞言也不繞彎子道:“我聽說你們把李奕帶回來了,我想見見他。”
曹建軍一愣,想起李奕說過的話,越發覺得李奕有些門道了。
見曹建軍不說話,張懷德問道:“曹隊長,是有什麽不方便嗎?”
“沒。”曹建軍反應過來道:“只是在我們帶回來李奕問詢結束時,他就說過會有人找他,這才不到半小時,你就找過來,您是怎麽知道我們帶他回來的。”
張懷德笑了笑道:“我本身就是想拜訪李奕先生的,後面打聽到被你們帶到警局,才跟著過來了。”
“這樣啊。”雖然曹建軍有些懷疑他的說詞,也沒再糾結,“我帶你過去吧。”
走到問詢室門口,張懷德停下腳步,深呼吸,雙手施了幾個印決,準備妥當後才示意曹建軍開門。
兩人一進門,
就看到李奕百無聊賴的仰靠在椅背上,見到有人進來坐正了身體,目光掃到張懷德後,眯著眼,道:“我等你很久了。” 張懷德心頭一顫,強自鎮定道:“曹隊長,能讓我跟他單獨談談嗎?”
“沒必要,一起吧。”李奕搶話道。
見曹建軍關上門,不等張懷德開口,李奕道:“你先別說話,先聽我說完,我不清楚你知不道你包庇是一個怎樣的人,知不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麽,我現在也沒興趣去了解了,現在我給你一條活路,現在立馬離開寧遠縣,我既往不咎,否則,就怪我不仁了。”
張懷德聞言,立馬怒意升騰,有多久沒被別人威脅過了。
真仙早就絕跡了,這個修行屆公認的事實,就是真的是真道又複蘇了,眼前的李奕才大多,頂了天了也就築基罷,他張懷德也不是吃素的,拚一把鬥一鬥的本事還是有的。
張懷德大喝道:“小子,好大口氣,年紀輕輕的做人別太囂張,你不仁個我看看。”
李奕眼神一凝,沉聲道:“你在找死。”
聲音不大,一旁的曹建軍並沒有什麽感覺。
但是,聲音傳到張懷德的耳朵,仿佛是在腦子裡炸開了一樣,震得他兩眼發黑,幾乎都站不穩了,差點沒把他靈魂震出體外。耳朵一直嗡嗡的作響,大腦好像漿糊一樣,半點念頭都興不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懷德的視線逐漸恢復,耳朵才恢復正常,接著胸口一門,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兩腿發軟,直接攤倒在地上。
曹建軍大驚,趕緊扶著張懷德到椅子上坐下,“張先生,你怎麽了?”
張懷德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一年驚恐的看著李奕,恐懼得說不出話來。
現金的修行界,根本沒人見過真仙,只能通過傳承的典籍中了解真仙的一星半點,他一直以為真仙能統禦旁門,只是命理的克制,並沒有傳的那麽神乎。
但...但是,怎麽可能啊?
差距怎麽就這麽大,旁門真的在真仙面前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嗎,他明明這麽年輕,難道連修行時間的差距都可以無視嗎?他進門前已經很小心了,給自己加持了凝神印,金剛印,如今在他面前卻像紙糊的一樣,都沒動手,一句話就讓自己精神紊亂,神形失守。
曹建軍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肯定是李奕搞得鬼,對著李奕厲聲道:“李奕,你幹了什麽!”
李奕雙頭一攤,“你不是在的嗎!我幹了什麽你不是看不到。”
李奕沒管曹建軍,對著張懷德笑著道:“看來,你是不想走了。”
“等,等等,饒命!”張懷德驚恐的喊道:“我是龍虎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