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縣的一棟別墅內,方銳惡狠狠的砸碎了手機,坡口打罵:“嗎的,別讓我知道是誰搞的鬼,等我知道非弄死他。”
王力,劉飛,接連死亡,而且死狀極慘,縣裡傳的沸沸揚揚,說他倆都被割了下體,肯定是幹了壞事被人報復了。
剩下的張磊,丁一龍嚇得差點尿褲子了,不停給方銳打電話,問怎麽辦。都說會不會是女司機變鬼來報仇了。
“鬼?呵呵。”方銳真是嗤之以鼻,真的是鬼,家裡那個混吃混喝的張懷德,也改發揮發揮作用了。
也不知道張懷德用了什麽伎倆,居然跟自己老爹還成了拜把子的兄弟,每天屁事不乾,還好處拿不少,關鍵是自己爸媽還對他言聽計從,對自己也指手畫腳。他算老幾!
盡管心裡對張懷德再不屑一顧,但是為了自己的乖巧形象,方銳一直隱藏的很好,表情上也對這個叔叔十分恭敬。
呐,現在不就排上用場了,真的是鬼的,就交給這個混子去對付,拿了好處總得乾活吧,希望他是真有點本事。
至於張磊和丁一龍,慌成這樣,會不會去警局自首尋求保護,會不會把自己也供了出來呢?要不...保險起勁還是弄死的好,可是找誰來動手呢?
方銳處著下巴暗自思索。
另一邊,方永強看著兩莊命案的卷宗,冷汗直冒,這與他平時淡定儒雅的風范真的是大相徑庭。
方永強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個斯文儒雅的中年人,一身氣質就很讓人容易信服。
他自己從政,官運亨通,妻子從商,生意興隆。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跟妻子官商勾結,還特意主動申請組織調查,力證清白,這樣的人,這樣的官聲,十分讓人放心,寧遠縣一眾領導,都堅信方永強未來一定能爬上更高的舞台。
但是,此刻他看著兩張命案的死者,都是極其詭異的自己殺死了自己,手指就忍不住的顫抖,他自從結交了張懷德之後,知道了這個世界不同的一面,他覺得不像是正常人作案,更有可能不是人作案,在謊稱自己身體有些不適後,就快速的離開了單位回了家。
方銳聽到屋內的動靜,看著一向都要很晚才回家的方永強,疑惑的問道:“爸,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方永強沉著臉道:“你張叔呢?你見到沒有,他手機一直打不通。”
方銳聞言一愣:“沒見過啊,您有事找他啊?”
方永強走到沙發上坐下,指著方銳道:“找!趕緊發動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找,盡快找到你張叔。”
方銳聞言笑道:“爸,沒必要吧,張叔也不是小孩子,還能丟了不成。”
“砰!”
一身巨響,嚇得方銳一跳。
方永強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幾道:“你知道個屁,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廢什麽話,讓你找就找。”
方銳不敢再說什麽,連忙道:“好的,好的!”然後拿起手機聯系起手下那些混混。
傍晚,方永強的妻子黃瑛也回到了家,看著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的丈夫笑道:“今兒個,怎麽回來這麽早啊?”
“嗯。”方永強哼了一下算是回應。
感覺不對經,黃瑛坐到方永強旁邊道:“怎麽了,工作上遇到難題了?”
不等方永強回話,方銳從房間跑出來叫道:
“爸,有人看到張叔昨天下午去長途汽車站了。”
黃瑛不明所以的笑道:“老張要出遠門?沒跟我們說過啊。”
方永強心亂如麻,跟張懷德交往這麽久,不管什麽難題,有張懷德的指點,總能化險為夷,轉禍為福。
多年接觸下來,說巧合不合適,張懷德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人,他也漸漸的相信了這些靈異術數的事。更何況,還有很多更高級別的官員,富豪一直想通過他牽線,讓張懷德也幫忙指點迷津。
為了牢牢的保住張懷德的大腿,方永強只要自己能給的,真的是毫不吝嗇,就差把老婆也送上床了。
但是,如今這個關頭,張懷德居然走了,為什麽要走,這很不對勁。
沉吟許久,方永強紅著眼珠抬起頭,深深吐出一口氣,道:“繼續找,他手機也繼續打,如果今晚還是聯系不上,明天,我們全家出門,去三亞。”
方永強敢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連張懷德都要避風頭,自己不能掉以輕心。
方銳跟黃瑛聽到方永強的話,面面相覷,都十分驚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