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濱,龍宮之中,龍族燭龍老祖,還有當代龍族族長熬靈,正襟危坐,神色嚴肅,好像在等什麽人前來一樣。
沒過多久,龍宮之中的虛空,緩緩蕩漾起了陣陣漣漪。
接著空間如鏡子一樣破碎成無數塊。
陳玄機從中一步邁出,來到燭龍還有熬靈身前。
燭龍,熬靈神色一動,連忙起身,對著陳玄機恭敬行了一禮。
“龍族燭龍,熬靈,見過聖人。”
陳玄機隨意擺擺手,“不必多禮,你們準備的怎麽樣了?”
燭龍略一思襯,然後恭敬答到,“稟聖人,如今龍族上下,甲胄,兵器,皆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進行軍事演習。”
“到時候,偌大東海,頃刻間翻天覆地,波濤洶湧,劫子消失,任誰也看不出半點端倪。”
燭龍信心滿滿,如今量劫之氣蔓延三界,因果混亂,天機遮掩。
就連天道聖人亦無法推算一切,這也是他龍族行事的大好時機。
“那就好,到時候,等我通知,爾等立刻展開軍事演習,把整個東海給攪個天翻地覆,吸引住佛門的目光。”
隨後,陳玄機又拿出一塊玉符交給燭龍。
“玉符破碎之時,便是龍族行動之時。”
燭龍接過玉符,沉聲道,“聖人放心便是。”
隨後,陳玄機撕裂空間,又回到了東海,金鼇島。
他心裡一清二楚,石猴,乃第一位出世的應劫之子,自然會得到西方極大的看重。
這次出海,西方必定會派出大量高手跟隨。
一路安全將石猴給護送到方寸山,三星洞中,接受準提教導。
然後進一步實現西方大興的計劃。
東海,是截教的主場,截教陣法,更是三界第一。
截教更是有無上先天遮掩大陣。
就算在西方眼皮子底下也能把石猴給截胡到金鼇島上。
但那樣一來,西方略一猜測,便能知道是他截教動的手,不免落人口實。
所以陳玄機選擇借助龍族力量,吸引住佛門目光,然後把石猴給拐到太虛天上。
就算到時候西方要向龍族發難,但有截教在背後給龍族撐腰。
西方無論如何也玩不出什麽新花樣。
西牛賀洲,大雷音寺,金色蓮台上。
大日藥師感受著天地之間猛然攀升的劫氣,面上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意。
不枉他佛門布局這麽多年,這石猴,終於肯出海了。
下一步,便是派人暗中將石猴接引至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接受師叔的教導。
什麽?
石猴自己有竹筏,讓石猴自己前去西牛賀洲?
簡直是開玩笑,雖然封神一戰,洪荒破碎,分成了三界。
但地仙界的疆域,依舊是無比廣袤。
四大部洲之間的距離何止億萬裡。
要讓一個並未修行過的猴子橫渡兩大部洲,簡直是天方夜譚,絕無可能的事情。
當即,大日藥師掃視周圍一圈,緩緩道,“阿難,迦葉何在?”
大雷音寺前,無數金色蓮台上。
阿難,迦葉二人起身,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弟子在。”
大日藥師微微頷首,又看向白蓮童子。
“白蓮師兄,花果山應劫之子出海,此事對吾佛門來說,
事關重大,便請師兄和阿難,迦葉他們二人一起走一趟吧。” “事關吾佛門大興之事,吾自然要跑一趟。”
白蓮慎重的點點頭。
白蓮說完,直接帶著阿難,迦葉兩位菩薩,向東勝神洲,東海上趕去。
藥師看著二人緩緩離去,不禁放下心來
白蓮師兄,亞聖修為,阿難,迦葉也有大羅金仙圓滿的修為。
再加上觀音菩薩,那一共就是兩尊準聖,兩尊大羅金仙。
這樣渾厚的實力,相信足夠護送那石猴安全抵達靈台方寸山了。
東海之濱,茫茫大海上,石猴孤身一人坐在竹筏上。
雙手不斷劃著船槳,按照九轉玄元功中所記載的太虛天路線趕去。
東海之上,觀音菩薩隱匿於雲頭之中,監視著石猴的一舉一動。
從目前看來,石猴的航線還是沒有問題的。
觀音菩薩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了起來。
什麽石猴,什麽氣運之子,到頭來不還是他西方手中一顆棋子。
不多時,東海上方,又有三道流光飛來。
正是白蓮童子,阿難,迦葉三人。
觀音菩薩吃驚的起身,迎接道“白蓮師兄,兩位師弟,你們怎麽也來了?”
白蓮道,“應劫之子事關重大,又是在東海之上,截教的地盤,藥師佛祖不放心,故派遣我等一起前來協助你護送那石猴。”
“如今劫子進程一切可還順利?”
觀音點點頭道,“十分順利,等這石猴在海上飄零幾個月後,咱們再用神通,助其快一點抵達西牛賀洲。”
“那就好。”
接下來,四人也沒有什麽事,便坐於雲頭之上,輪番監視石猴的一舉一動。
眨眼之間,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東海之上,異常的風平浪靜,風和日麗,沒有一絲波瀾。
白蓮四人的心情也隨著周圍的環境漸漸松懈下來。
心中更是隱隱得意,看來截教也知道他西方大興,乃是天道大勢,勢在必得,怪不得不敢出來阻撓呢!
東海仙島,太虛天上,陳玄機時時刻刻關注著東海上所發生的一幕。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微笑。
三個月了,白蓮等人的警惕心降低了不少。
接下來,是該輪到他截教出手了。
當即,陳玄機念頭一動,東海深處。
龍宮之中,燭龍手上的玉符輕微震動,然後碎裂成無數塊。
燭龍目光一凝,“玉符破碎,接下來,該咱們龍族出手了。”
“老祖放心,軍事訓練之事,吾一定辦的圓圓滿滿的。”
熬靈信誓旦旦的做著保證,下一刻,他念頭一動。
準聖後期級別的法力蔓延至周身上下。
伴隨著一聲無比昂揚嘹亮的龍吟聲,熬靈瞬間顯化出本體來。
那是一頭綿延幾十萬丈的五爪金龍。
金色的鱗片,散發出璀璨的金光,仿佛黃金澆築而成一樣。
兩道粗壯的龍須在嘴角伴隨著海水舞動。
龍角銳利,泛著金屬光澤,微微一動,仿佛就能刺破天地。
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感,攪動著整個東海。
此時,龍宮前,巨大的廣場上。
億萬蝦兵蟹將,龍子龍孫,海鯊巨鯨,章魚水母匯聚。
他們披堅執銳,精氣神前所未有的旺盛。
他們看著龍宮之上,顯化出本體道軀的熬靈。
眼中滿是崇拜,同時大聲呼和著,“族長威武!”
“族長威武!”
“族長威武!”
巨大的呼喊聲,震天動地,甚至隔著無邊深邃的海水,傳播到了東海海平面上。
雲層中,白蓮皺著眉頭,不知為何,怎麽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們可聽到有什麽聲音?”
觀音菩薩,阿難,迦葉俱是搖搖頭。
“白蓮師兄,我等並未聽到什麽聲音。”
白蓮微微頷首,雙目落在海面竹筏上的石猴身上,以亞聖大法力,直接鎖定石猴。
龍族搞什麽么蛾子他不管,他們的任務是看好他佛門的應劫之子。
東海深處,龍宮上空,熬靈暗金色的雙眸,掃著龍宮下面億萬蝦兵蟹將。
龍子龍孫,鮫人鯊魚,靈龜巨鯨,朗聲說道。
“自龍漢大劫,龍,鳳,麒麟三族大戰之後,吾龍族元氣大傷,再未進行過軍事演習,吾龍族,亦不複昔年的輝煌。”
“時隔這麽多年,吾龍族底蘊,大有恢復,是時候讓三界億萬生靈,再一次看看吾龍族的底蘊了。”
“願追隨族長大人,再現龍族輝煌!”
“願追隨族長大人,再現龍族輝煌!”
“願追隨族長大人,再現龍族輝煌!”
無數水族呼喊著,神情激動,龜丞相更是感動的淚目了。
時隔這麽多年,他龍族,終於要再一次展現出鋒芒了。
熬靈滿意的看著眾人,忽然間,無上大法力升起,衝著東海之上衝去。
無數水族也紛紛動用神通,向東海水面上趕去,隨著萬千水族開始動作起來。
一時間,原本波瀾不驚的東海海面上,立時掀起滔天大浪,鋪天蓋地而來。
一時間,整個東海,全部被水霧所覆蓋。
無數水族呐喊之聲,震耳欲聾,席卷三界。
同一時刻,東海仙島,太虛天上,陳玄機念頭一動。
將一座先天遮掩大陣,投放至了石猴所在的竹筏上。
有此陣在,別說白蓮亞聖,便是準提,接引親至。
以無上大法力推算,也別想查到石猴一絲半點的信息。
接著,陳玄機又順便開啟了早就布置在太虛天上的遮掩大陣。
下一刻,太虛天四周,原本氤氳的雲霧陡然濃鬱起來。
籠罩四方,徹底把剩余的一絲天機給遮掩。
東海,海面,竹筏上,石猴見大浪忽的翻起,波濤洶湧。
同樣嚇了一大跳,倒吸一口涼氣。
連忙抓住船槳,努力維持住竹筏不翻。
竹筏厚重,用料充足,再加上石猴的勉力維持,竟然連搖晃的感覺都不是太劇烈。
石猴抓耳撓腮,見竹筏沒有沉沒側翻的跡象,終於松了一口氣。
“還好孩兒們給俺建造的竹筏堅實厚重,不然這茫茫大海,沒了竹筏,該俺該怎麽活命啊。”
東海之上,隨著熬靈飛出東海,盤旋於半空之中,盡情釋放龍威。
雲層中,觀音菩薩臉色頓時變了,指著在東海海面上,極速行駛的熬靈叫道。
“白蓮師兄,你看,那可是東海龍族族長熬靈?”
白蓮臉色異常的陰沉,“好一個熬靈,吾佛門劫子剛剛出海,他龍族便這麽大陣仗,難道是想破壞吾佛門大興計劃?”
“都隨我來。”
白蓮帶著觀音菩薩,還有阿難,迦葉三人,一起攔在了熬靈面前。
“諸位道友這是何意?”熬靈頓時停了下來,一臉疑惑的看著白蓮三人。
白蓮是聽說過熬靈的,乃是龍漢大劫之後,龍族最出色的天驕。
早在巫妖量劫時期,便有準聖修為,所以耐著性子道。
“熬靈族長,今日何以在這東海之上翻起滔天大浪?”
熬靈一臉疑惑的看著白蓮,然後皺皺眉頭。
“東海本就是吾龍族的地盤,難道龍族在自己的地盤上行事,還要征求佛門的同意不成?”
熬靈,一身血性,頂天立地,同樣對背叛玄門之後,立下佛門來分潤玄門氣運的佛門沒有任何好感。
白蓮強忍著心中的怒氣,繼續說道,“龍族在自己的地盤上行事,自然不關佛門的事,但如今,量劫開啟,吾西方大興,這是道祖的意思。”
“劫子渡東海,事關重大,吾佛門自然要知道龍族在幹什麽,還請熬靈道友告知。”
熬靈元神暗中一掃,見再也察覺不到那石猴的氣息,心中不禁一安,朗聲說道。
“吾龍族,自龍漢大劫之後,久居東海,這些龍子龍孫,蝦兵蟹將,白鯊巨鯨,終日裡養尊處優,吾此番動作,是進行軍事演習,好好訓練訓練他們。”
白蓮一聽,稍稍放下心來,勸阻道。
“龍族要進行軍事演習,吾西方並無意見,但不知,可否等吾西方劫子渡過東海之後再進行?”
龍族,底蘊深厚,再加上龍族這些年來,背靠截教。
發展十分迅速,實力已經全方位超過了鳳族,麒麟一族。
故白蓮,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是不願意得罪龍族的。
“既然白蓮道友開口了,那我龍族說什麽也得賣道友一個面子。”
熬靈看著海面上,蝦兵軍團,蟹將軍團,海鯊軍團,巨鯨軍團,還有無數身穿金閃閃盔甲的龍子龍孫,朗聲道。
“今日軍事演習,到此結束,所有軍團,隨龜丞相各就各位,回歸東海。”
“是,族長大人!!!”
億萬水族齊聲大喝,然後咕嚕咕嚕沉入水底。
頓時,原本波濤洶湧,大浪滔天的東海,瞬間安穩了大半。
“那就多謝熬靈道友了,若有機會,還請熬靈道友來吾西方喝杯香茶。”
見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白蓮心中暗暗點頭。
龍族,果然能屈能伸,怪不得能從一路保存實力至今,凌駕於鳳,麒麟一族之上。
“白蓮師兄......那石猴.....石猴好像出問題了。”
一旁,觀音菩薩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起來。
“一隻石猴而已,能出什麽問題?”
白蓮隨口答到。
“白蓮師兄.....您自己看看,那石猴,沒了蹤影,消失不見了。”
觀音臉色更加慘白了,準聖元神之力。
一遍又一遍的清掃海域,卻仍然沒有一絲半點的發現。
“你說,石猴丟了,咱們西方的應劫之子給丟了?”
白蓮頓時回過神來,念頭一動,亞聖元神,瞬間將整個東海籠罩!
強大的元神之力,好像最精密的掃描儀一樣,來來回回的掃動著,但全無收獲。
竹筏不見了,石猴也不見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在這東海上一樣。
白蓮頓時慌了,兩位準聖,兩尊大羅看守一個毫無修為在身的石猴,居然還看丟了。
到時候,怎麽向佛祖交代,怎麽向兩尊聖人交代?
忽然,白蓮好像想到了什麽,身子一閃,便攔在了正準備退去的熬靈身前。
“白蓮道友這是?”
熬靈眨眨眼,帶著一絲疑惑。
白蓮沉聲道,“熬靈道友,吾西方應劫之子,無端消失了!”
熬靈心中暗喜,但表面更加疑惑了。
“無端消失了,那就去找啊。”
白蓮語氣一滯,聲音情不自禁帶了一絲冷意。
“熬靈道友,在這之前幾個月的時間,應劫之子的情況都十分明朗,偏偏今日,伱龍族搞什麽軍事化演習,而吾西方量劫之子,又正好無端消失,熬靈道友不覺得該給吾佛門一個交代麽?”
熬靈臉色也沉了下來,“白蓮道友的意思,是我龍族把你西方那什麽量劫之子給拐跑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
白蓮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熬靈,要看出其中破綻。
“哼!”
熬靈這時,心中的怒氣也壓製不住了。
“吾龍族,堂堂正正,縱橫洪荒億萬年,還從來沒有被誣陷過,白蓮道友自己弄丟了量劫之子卻要怪到吾龍族頭上,莫非真以為,吾龍族成了你佛門任意拿捏的玩物了?”
熬靈聲音落下,準聖後期的修為,蔓延開來,帶著一股濃濃的戰意!
龍族,不可辱!
龍族,也絕不能被誣陷!
白蓮雙眼一眯,看著熬靈這幅樣子,難道石猴真不是龍族拐跑的?
不,事已至此,量劫之子丟失,聖人知曉必定勃然大怒。
即便不是龍族拐跑的,也一定要死死咬住龍族不放!
“既然熬靈道友如此執迷不悟,就休怪吾出手無情了!”
下一刻,白蓮雙手合十,一股無上威壓,緩緩自體內散發。
“接引寶幢!”
白蓮童子祭出接引寶幢,徑直向熬靈打去。
熬靈瞳孔一縮,沒想到白蓮童子突然發難。
他手掐印訣,張口吐出一顆金色龍珠。
準聖後期法力,盡數湧入其中,向接引寶幢擊去。
“轟,轟,轟!”
龍珠和接引寶幢,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掀起無盡法力漣漪。
周圍的空間,更是哢嚓,哢嚓,宛若鏡子一般碎了一地。
接引寶幢,光芒大放,屹立在空間,散發出無上神威。
而那金色龍珠,卻如遭重擊,光芒一下子黯淡下來。
飛回了熬靈的懷中,熬靈臉色,也一下子慘白了起來。
準聖後期和亞聖之間,差距太大了,僅僅是一擊,他就受了不輕的傷。
若白蓮再出手,他絕對抵擋不住。
“熬靈道友,現在坦白還來得及,若執迷不悟的話,休怪吾手下不留情了!”
白蓮口中,攜帶無盡殺機,讓東海海面上,都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熬靈冷笑道,“吾龍族,頂天立地,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又能坦白什麽?”
“倒是你,恐怕是擔心西方聖人怪罪你們監護不力,故才禍水東引,將過錯扣在吾龍族身上的吧?”
白蓮臉色頓時一變,陰沉道,“接引寶幢,殺!”
半空之中,接引寶幢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狠狠向熬靈擊去。
“好大的膽子,現在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在吾龍族的地盤放肆了?”
正在這時,東海深處,傳來一道低沉且有力的聲音。
下一刻,東海海面上,堅冰破碎,一條長上百萬丈的五爪金龍,衝出了海面。
亞聖之威,在此刻席卷天地!
燭龍一個神龍擺尾,直接將接引寶幢擊飛,然後穩穩當當落在了熬靈面前。
“燭龍老祖!”
熬靈臉上有著激動,若無燭龍老祖出手,他可就危險了。
白蓮盯著燭龍,臉色凝重,帶著一抹不可思議。
“燭龍......你不是在龍漢大劫之時,身受道傷,一直在龍塚之中沉睡,怎麽會.......”
顯然,白蓮是震驚於燭龍一身道行,和那強健無比的龍軀。
“吾龍族底蘊之深厚,也是你一個小小童子能夠揣摩的,白蓮,你太放肆了!”
燭龍冷哼一聲,一顆巨大的龍珠,緩緩出現在他頭頂。
這是龍族一身的精華所在,也是龍族手中最強大的寶物。
燭龍這一顆龍族,蘊養無數萬年,可比肩最頂尖的極品先天靈寶。
燭龍一現身,白蓮便感受到一股無比巨大的壓力。
“燭龍,你龍族拐走了吾佛門量劫之子,現在交出,尚還有一線生機。”
白蓮管不得其他,硬生生要把這個屎盆子給扣到龍族頭上。
“就是,現在交出,尚還有一線生機。”
“哼,不然,等吾西方聖人出手,頃刻間讓爾龍族灰飛煙滅也!”
阿難,迦葉仗著白蓮在一旁,也出口威脅。
燭龍雙目落在二人身上,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白蓮,亞聖修為,說幾句狂妄之語也就算了。
兩個大羅金仙,也在敢在他面前聒噪?
燭龍念頭一動,碩大的龍珠上,便有兩道金光飛出。
打向阿難,迦葉,速度奇快無比。
饒是白蓮,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兩道金光,已經打在了阿難,迦葉身上。
“啊!”
二人發出一聲慘叫,身上袈裟破碎,整個人如遭重擊,吐出一大口鮮血,掉入了水中。
過了好一會兒,才灰頭土臉的飛上來,臉色煞白。
剛剛燭龍那一擊, 已經傷了二人本源,非千年苦修不得恢復。
觀音在一旁,則是一言不發,此地有白蓮主持,自己不必多什麽嘴。
“燭龍道友,你為前輩,豈能以大欺小?”
白蓮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了。
“以大欺小?”
燭龍不禁笑了,西方之人,真是雙標,白蓮怎麽不提剛剛對熬靈出手的事情?
燭龍擺擺手,無意於白蓮糾纏,他重申了一句。
“你佛門應劫之子失蹤之事,與吾龍族無關,若再糾纏,休怪本座出手無情!”
燭龍身上,一股濃濃煞氣撲面而來,讓人好像回到了龍漢之時,三族古戰場上。
燭龍帶著熬靈,正準備引入水中的時候。
“還我佛門應劫之子!”
白蓮輕喝一聲,陡然出手了,他猛的祭出接引寶幢,要打燭龍一個措手不及。
“好膽,竟然出手偷襲!”
燭龍戰場經驗何等豐富,瞬間反應過來,祭出龍珠,和白蓮戰在了一起。
兩大亞聖鬥法,法力何其恐怖,這一刻,大半個東海都在隱隱的顫動。
恐怖的法力余波,道蘊漣漪,一重接一重的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燭龍,白蓮在半空中鬥了上百個回合,雖然尚未分出勝負。
但可以很明顯的看到,燭龍遊刃有余,一臉輕松。
而白蓮卻臉色陰沉,身上氣息微微紊亂,顯然,再戰下去,白蓮必敗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