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洶洶前來,而又狼狽離去。
縱然聖人親臨,亦沒有什麽作用,更沒有將丟失的劫子給找到。
隨著西方眾人灰溜溜離去,偌大三界,頓時傳來一片嘩然之聲。
“本以為西方二人會和截教聖人硬剛到底呢,沒想到......”
“截教是什麽?截教是三界第一大教,聖教氣運如虹,佛門雖然也不弱,但怎能和截教比肩?”
“嘿嘿,本來還想看一場聖戰呢,如今卻是無緣了......”
“嘿嘿,聖戰一開,滄海橫流,可有命去看?”
首陽山,八景宮,太清老子雙眸一凝,掐起指尖不斷推算著。
可推算了良久,亦沒有什麽結果。
往日清晰的天機,在此刻竟是猶如一團亂麻般,梳理不清,
“這次行動,恐怕真是截教在暗中動的手。”
太清老子緩緩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能在西方眼皮底下,把應劫之子給拐跑,龍族絕無這個實力。
而東海,又是截教的勢力范圍,龍族,又是截教最堅實的擁躉者。
不是截教在背後出手,太清想不到還有其他什麽人。
太清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截教,倒是好本事,竟然能讓接引這廝都無功而返......”
對於截教出手,太清是高興的。
西方叛玄立佛,本就瓜分了一部分的玄門氣運。
如今傳道東進,更是要以蠶食玄門氣運為前提。
太清巴不得截教出手更加凌厲一些才好......
昆侖山,元始聖人看似閉關不出,不染量劫,但仍舊在暗中默默觀察著三界局勢.......
當看到接引親至東海,無功而返時,不禁皺起雙眸。
“接引那廝,隱藏頗深,竟在通天手下一再吃虧......截教,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元始心中一陣酸澀,對於他這個驕傲的人。
一步一步看著闡教和截教的差距越來越大,何等心酸。
東海,一望無際的海面上,碧波湧起,水天一色。
燭龍,熬靈臉色恭敬,來到通天教主身邊,拱手行禮道。
“燭龍,熬靈,拜見通天聖人,多謝聖人出手相助。”
通天教主擺擺手,“都是自己人,行啥禮,再說,此事還是因截教而起,該本座向你們道謝才是.....”
這一刻,燭龍,熬靈心中暗暗感動。
聖人,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螻蟻,為資源。
也只有截教兩位聖人能讓人如沐春風了。
通天教主說完,又鄭重道。
“吾截教立足於東海,立足於金鼇島,你龍族功勞莫大,咱們兩家的關系,自不必多說了。”
“往後龍族只要行光明正大之事,三界之內,不必畏懼什麽,一切,都有截教在後面給你們撐腰。”
通天教主說這話是真心實意的。
截教這些年來發展的這麽好,少不了龍族的幫助。
截教和龍族之間,早已經變成了互惠互利的關系,成為了最堅實的同盟。
有人想動龍族,自然要先問過截教再說。
此時,西牛賀洲,須彌山上,接引皺著眉頭。
心中已然確定,劫子無端消失,定是截教的手筆。
不然,接引實在想不出來,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在他佛門的看護下,把劫子給劫走。
金色蓮台下,大日藥師苦悶著臉。
“老師,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啊,劫子丟失......量劫該怎麽進行?”
接引凝聲道,“派遣菩薩,羅漢,沿著東海海岸線,一路搜尋,不可放過一處地方,總能發現一些端倪的。”
“是,弟子明白了。”
大日藥師點頭,臉色依舊十分,愁苦。
沿東海搜尋這種笨辦法,又能有多少用處?
接引頓一頓,“你這邊搜尋,吸引截教,東海注意力,吾前去混沌,紫霄宮一趟,求助道祖,這一量劫,乃我西方大興之量劫,誰也不能從中作梗。”
大日藥師一聽,面上愁苦頓時消失大半,“是,弟子明白。”
師尊要真能說動道祖相助,找回應劫之子,豈不是手到擒來?
接引說罷,念頭一動,撕裂空間,便向混沌中趕去。
與此同時,大日藥師也緊趕慢趕的回到了大雷音寺。
開始召集眾人,前去東海搜尋應劫之子的下落。
一時間,整個東海之上,梵光陣陣,異常混亂。
燭龍,熬靈見此,也並未搭理他們。
搜吧,搜吧,聖人在背後布局,他們能搜到才怪了。
時間眨眼流逝,又是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石猴竹筏上的瓜果吃完,於是石猴便拿魚竿,垂釣海魚,倒也悠閑自在。
而且順著太虛天的路線來,一路上倒也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這一日,石猴劃著船槳,終於隱隱看到了太虛天的輪廓。
高山秀麗,林麓幽深,奇花異草爭豔,千峰萬仞玄奇。
金色的陽光,灑落在仙島上,折射出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即便石猴距離仙島還有不短的一段距離。
便已經能感覺到一股濃鬱的靈氣撲面而來。
讓石猴渾身毛孔舒張,通體舒泰,仿佛升仙一般。
“這就是九轉玄元功上所記載的太虛天仙島麽,著實玄妙,比俺花果山的靈氣還要濃鬱的多。”
石猴神情振奮了不少,這種洞天福地,一定有得道真仙居住。
他,一定要隨無上真仙修行無上大道,擺脫那被人窺探的命運。
又行了上百裡,石猴駕著竹筏,終於緩緩逼近太虛天的岸邊。
來到岸邊之後,石猴輕喝一聲,渾身運力,頓時身上肌肉高高隆起。
竟是把竹筏給一下子舉了起來,然後放到岸邊隱匿的叢林中。
汪洋大海,要建造這麽一艘大的竹筏可不容易。
萬一太虛天上並無得道真仙,自己還得靠這艘竹筏回家呢。
安置好竹筏之後,石猴又好好清洗了一下身體。
整理了一下模樣,這才向太虛天中心走去。
太虛天中心,恢宏的道宮之中。
陳玄機坐於蒲團之上,面上露出一抹微笑
量劫開啟近百年,這石猴,終於抵達仙島上了。
陳玄機身子一閃,頓時消失在道宮之中......
此時,偌大的太虛天仙島上,石猴向前走著。
手中捧著一大堆的靈果,大口啃吃,汁水四濺,神清氣爽。
石猴臉上充滿著滿足,還隱隱帶著一絲驚歎。
無他,仙島上的資源實在太豐富了。
各種奇花異草,仙果靈根,應有盡有,數之不盡。
比之花果山上的何止多了百倍。
石猴一路向前,很快便看到了面前巍峨的道宮。
道宮十分恢宏,上面霞光萬道,瑞彩千條,威嚴中又透著一股神秘。
當然最吸引石猴的,還是道宮周圍栽種的一圈桃樹。
上面的桃子又大又紅,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一陣微風吹來,一股濃濃的桃子香氣便是撲面而來。
這靈桃,乃是陳玄機專門從金鼇島六耳住所移栽而來。
皆是先天上品靈根所衍化,無比鮮美,便是為了給石猴當口糧的。
石猴看著一顆顆碩大鮮美的桃子,一時間都看呆了。
他丟掉懷中的仙果,正準備上前摘一顆碩大鮮美的桃子時。
身邊忽然響起一道空靈高深的聲音。
“不告而取是為偷,你想偷我家的仙桃?”
石猴一聽,正準備摘逃的猴爪猛然停了下來。
他收回猴爪,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退到道宮前面。
合攏著猴爪對著道宮真心誠意一拜。
“上仙,俺錯了,俺一時見獵心喜,並非是有意想要偷竊仙桃的.....”
石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是在花果山了。
如今是太虛天,這些瓜果,仙桃,都不是自己的。
“知錯而改,善莫大焉。”
那道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一株桃樹上。
一顆碩大的仙桃猛然掉落,然後飛到了石猴的手上。
“知錯便改,這是給你的獎勵。”
石猴接過仙桃,卻並未啃吃,而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仙人,此地可是要太虛天仙島?”
“不錯,此地正是太虛天。”
得到了肯定答覆,石猴整個人都是激動起來了。
“石猴,拜見上仙,俺來這裡,是為了追隨上仙拜師學藝的。”
“拜師學藝?”
“伱是從哪裡前來?”
石猴撓撓頭,“俺是自傲來國,花果山而來。”
“吾這太虛天,隱匿於東海深處,你又怎得知太虛天方位?”
“這......俺是從一部功法中得知......”
石猴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他聲音落下,只見面前的虛空,緩緩扭曲,撕裂.。
一道人影,背負著雙手,自其中邁步而出。
面如冠玉,豐神俊秀,氣質無雙,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閃爍著淡淡的光華,一雙眸子,溫潤如玉。
雖然僅僅只有八尺高,但在石猴心中,卻比自己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偉岸,甚至是不可仰視。
這一刻,石猴心中十分清楚,眼前之人,便是自己要尋找的得道真仙。
也唯有眼前得道真仙,才能幫助自己擺脫早就被人布置好的命運。
石猴再次衝著陳玄機一拜,“石猴,見過上仙。”
石猴還未拜下,便有一道柔和法力將石猴給托了起來。
陳玄機上下打量了一下石猴,不愧是未來的齊天大聖孫悟空。
盡管還未修行,但渾身上下散發的氣息,卻遠非尋常猴子可比。
他盯著石猴,認真說道,“跟隨我修行,可是很辛苦的,而且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麽成果,你可能接受?”
陳玄機心中一清二楚,天道大勢之下,應劫之子必須由西方教導。
他率先布局,將石猴接引至太虛天開小灶,其實已經算違反規則了。
若是再擅自教導石猴,到時候別說西方不滿,恐怕連天道都會降下懲罰。
不過,陳玄機也並未打算教導時候踏入仙道。
他要做的,就是給石猴打下一個無比堅實的基礎。
讓其不修行也就罷了,一旦修行,必定一飛衝天,成就無上仙道。
石猴堅定的點點頭,“俺不怕苦,也不怕累,只要上仙肯教導俺,俺都沒有問題。”
“好。”
陳玄機滿意的點點頭,天生石猴,資質不凡,桀驁不馴,總是先要好好先打磨其性子的。
免得日後狂妄,天不怕,地不怕,誰也不放在眼中。
最終被佛門蠱惑,利用成了一個所謂的鬥戰勝佛打手。
人,貴有自知之明,唯有知道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行事才會謹慎,才會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沒有相應的實力,沒有相應的眼界。
所謂的天不怕,地不怕,只是取死之道而已。
陳玄機開門見山問道,“你可負重多少?”
“啊?”
石猴驚訝,似乎是沒想到至高無上的仙長會問這種問題。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撓撓頭。
“俺在花果山試過,大概能搬起這麽重的石頭。”
石猴舞動著猴爪,不斷比劃衝陳玄機比劃著。
陳玄機看著石猴比劃的手勢,心裡漸漸有了一個數。
石猴沒有修行,也不懂得利用體內儲存的靈氣。
本身力量,大概在十噸左右,也就是兩萬斤的力量。
對於天生仙胎來說,這點力量,當然不算多。
當然,這只是石猴本身的力量。
並不包括其億萬年吐納,吸收的日精月華,還有體內儲存的龐大靈氣。
要是把那些都加上,石猴此時修行一日,便足以比得上跟腳上等,福源深厚的修士修行一年。
“兩萬斤左右的力量.......”
陳玄機隨手一點,頓時,原地便多出了五個立方大小的石頭。
“仙長,這是......”
石猴有些不解。
“背上它,繞著整個太虛天跑一圈。”
時候看著那板板正正的巨石,一時間呆住了。
背著石頭跑圈?
仙長這是認真的麽?
背石奔跑,真的能學到無上仙法麽?
石猴心中充滿了疑問,但既然自己歷經千辛萬苦來了太虛天。
仙長吩咐下的第一件事便做不到,自己還修什麽道?成什麽仙?還怎麽掌握自己的命運?
石猴一咬牙,背上了巨石,開始繞著太虛天奔跑起來。
太虛天雖然只是陳玄機隨手開辟而出,但實際面積卻也不小。
石猴足足跑了十二個時辰,也就是一天一夜的時間,這才跑完了一圈。
一圈跑完,石猴扔掉背上的石頭,一下子爬在地上,吐出舌頭大口喘息。
石猴發誓,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累過。
兩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背部更是被大石頭摩擦的火辣辣的疼。
一整天裡,汗水就沒乾過,連金色的毛發都一綹一綹的沾在了一起。
陳玄機在暗中觀察,見石猴老老實實跑完一圈,頓時遞過來一顆仙桃,“吃了他。”
石猴此時又渴又餓,哪裡顧得了其他,一把抓過,三口兩口便是啃光了。
一顆仙桃下肚,仿佛化作了最甜美的汁水,滋養他的四肢百骸,身體的疲勞,一下子減少了一大半。
“仙長,還能再吃一個麽?”
陳玄機見狀,微微一揮手,頓時間,無數顆桃子落在了石猴面前,“想吃便吃吧。”
這些桃子,本是上品先天靈根所化,裡面充滿了濃厚的先天靈氣,普通猴子,一顆也吃不下。
但石猴不同,身為仙靈之體,潛力無限。
吃的越多,體內儲存的靈氣就越澎湃,對未來修行之路,大有好處。
石猴抓起桃子,大口吃了起來,吃了十幾個,這才滿意的拍拍肚子。
隻感覺身上的疲勞一下子都消失了。
連背部火辣辣的創傷,都快速結痂。
石猴小心翼翼的看著陳玄機,小聲問道。
“敢問仙長,接下來俺還要背著石頭一直跑圈麽?”
石猴心裡是不願意跑圈的,他來這裡,是修行大神通,修行無上仙法的。
光背著石頭跑圈,除了浪費時間,能有什麽收獲?
陳玄機認真的對石猴說道。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唯有吃得苦中苦,才能成為仙中仙。”
“修道路上,是無比枯燥,乏味的,你連這點苦痛都受不了,還如何修道,長生,掌握自己的命運?”
陳玄機的話,仿佛黃鍾大呂,在石猴心中不斷回蕩。
是啊,修道多艱難,自己歷經千辛萬苦來到太虛天,不就是為了修道的麽。
若連眼前這點苦都吃不了,將來怎麽在仙道上前進呢?
石猴心中,一下子充滿了乾勁。
陳玄機又說道,“再說了,大道至簡,越是簡單的辦法,越有意想不到的玄妙,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先將身體打磨的無暇通透,將來如何在修道路上更進一步呢?”
“換一句話說,你若連眼前這點苦都吃不了,那還是別修行了,速速回你的花果山去吧。”
石猴一聽這話,頓時慌了,連忙擺手。
“上仙不要生氣,俺背就是,俺背就是......”
“這才是修行的態度”陳玄機微微頷首,然後繼續說道。
“接下來每兩天奔跑一圈,以仙桃為食,一個月後,吾教你新的東西。”
“是。”
猴子徹底振奮起來了。
一個月時間,倏忽而過,石猴每天背著巨石奔跑。
奔跑過後,便吃大量的仙桃來恢復體力。
剛開始的時候,需要一整天,十二個時辰才能奔跑一圈。
但到了第十天的時候,石猴隻用十個時辰便能奔跑一圈。
第二十天的時候,石猴八個時辰便能跑一圈。
到了第三十天的時候,只需要六個時辰,就能奔跑一圈。
一個月後,石猴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身軀,更加健壯,金色的猴毛下,是無比堅實的肌肉。
渾身上下好像經歷了洗禮一般,長高了一些,精氣神,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還未踏入修行之道,但一身力氣,卻在飛快的增長。
道基,也在一遍一遍的奔跑下,被夯實了無數次。
最重要的是,連吃一個月的仙桃,石猴體內繼續的先天靈氣。
日精月華,更是上升了一個檔次。
一個月後,石猴背著石頭,再次來到了陳玄機面前,驕傲道。
“仙長,俺現在背石頭,只需要六個時辰,原來的一半時間就能跑一圈了。”
陳玄機微微點點頭,“你現在力氣幾何?”
石猴有些不確定道,“二十噸應該有了.......”
陳玄機屈指一點,變出來一塊二十噸左右的青石,“往後,你背著這塊石頭奔跑。”
“好嘞。”
這次,石猴臉上沒有露出不耐,反而露出興奮。
剛背第一天的時候,是累,是難受。
可背著背著,便能發現其中妙用,體質,力量,反應,敏捷,全部都在飛速的上升著......
陳玄機頓了頓,又道,“以後每隔三天時間,來道宮前,吾再教你其他東西。”
“是,仙長。”
石猴更加激動了,仙長,終於要傳授他真功夫了麽?
......
就在石猴背負青石,不斷努力跑圈的時候。
茫茫混沌,接引也抵達了紫霄宮門前。
接引揉了揉眼睛,緩緩敲響了紫霄宮大門。
“吱呀。”
紫霄宮大門緩緩打開。
接引連忙從大門進去,一路狂奔至鴻鈞腳下。
“弟子接引,拜見道祖。”仟仟尛哾
叛玄立佛之後,接引是沒臉再稱呼鴻鈞為老師了。
蒲團之上,鴻鈞頷首,然後問道。
“量劫開啟,西方大興,你不再三界謀劃佛門大興之事,來紫霄宮又有何事?”
鴻鈞不說這些話還好,一說這些,接引眼角瞬間濕潤了,他哭訴道。
“道祖,您不知啊......玄門幾位師兄,都不願看到吾西方興盛,屢屢出手阻撓,前不久.....前不久更是把吾西方應劫之子給拐跑了,應劫之子丟失,西方,何談大興啊。”
“應劫之子給弄丟了?”
鴻鈞皺著眉頭,“怎麽丟的?”
接引頓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
鴻鈞一聽,不禁搖搖頭,“此事,怪不得別人,只能怪你西方粗心大意,若好生看守,劫子豈能被別人拐跑?”
“道祖,西方真的已經盡力了,奈何幾位師兄實在......”
準提越說眼眶越濕潤,說到最後,竟是有鬥大的眼淚掉落下來,十分淒慘。
鴻鈞歎了一口氣,“你回去吧,十年內,劫氣會回到你西方手中的......”
“十年......”
接引一聽,知道已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當下也不糾纏,徑直點頭,“弟子,多謝道祖。”
短短十年時間,想必截教也玩不成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