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多年了.......”女媧若有所思,神情也漸漸堅定下來。
“這麽多年了,你在媧皇宮中修行,遲遲不能證道太乙,是時候化凡歷練一番了。”
靈珠子張大了嘴巴,眼淚汪汪,“娘娘這是要趕俺走?”
他說完,立刻飛來,抱住女媧大腿。
“娘娘,媧皇宮是俺的家,俺不想離開啊。”
靈珠子頑劣,但不傻,他和娘娘下過幾次界。
不得不承認,下界是很有趣,但除了有趣之外,多危險啊!
他一個小小金仙,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危。
哪裡有在這媧皇宮逍遙,自在?
最主要的是,靈珠子聽女媧說過,下界煞氣匯聚,有大劫來臨,自然更加害怕了。
女媧神色依舊嚴肅,沒有動搖半分。
“這是為你好,繼續讓你呆在媧皇宮,那才是害了你,走,隨我去幽冥界,六道輪回一趟吧。”
“啊,還要去幽冥界?”
幽冥,這兩個字天生就會給人一股恐懼感,靈珠子也不例外。
他見女媧娘娘鐵了心的要讓他下界,他眼珠子十分靈動的一轉。
邁著小短腿,便向媧皇宮深處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伏羲大神,救我啊。”
靈珠子之所以這麽喊,並非是伏羲就在媧皇宮中。
而是媧皇宮中,有一塊通訊石,連接人族祖地玉京山。
每當女媧想伏羲了,就會用這玩意給伏羲通通話。
也只有伏羲,能勸動女媧了。
女媧搖了搖頭,“別說伏羲哥哥了,你就是把太清,玉清,上清三位聖人師兄給叫來,今天也一樣得跟我去幽冥界。”
女媧一招手,靈珠子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她身前。
“走吧。”
女媧微微揮手,撕裂空間,向洪荒飛去。
幽冥界前,虛空泛起漣漪,很快破碎。
女媧的身影,緩緩出現,她身邊,靈珠子哭喪著臉,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女媧降臨血海,聖威中攜帶著大威壓,冥河老祖自然第一時間感應到了。
不一會兒,腳踏十二品業火紅蓮,出現在血海之上。
“冥河見過女媧聖人。”
冥河向女媧微微行禮,然後又詢問,“聖人前來我血海,有何貴乾?”
“我前來幽冥界有事。”
“原來是幽冥界,娘娘請.......”
冥河連忙打開血海前往幽冥界的通道,送女媧還有靈珠子進去。
冥河不僅是血海霸主,還是六道輪回之修羅道道主,自然有這份權力。
女媧帶著靈珠子進了幽冥界,一路暢通無阻,行至平心殿,見到了平心娘娘。
女媧將來意說明之後,平心一揮手,“姐姐放心,此事包給我了。”
說完,便讓人帶靈珠子前去轉世投胎,靈珠子自然還是不願意。
但在女媧那嚴肅認真的表情下,只能乖乖就范了。
沒多久,六道輪回中,輪回之光乍現,靈珠子的氣息徹底消失了個一乾二淨,顯然已經轉世成功。
平心殿,女媧則是在和平心敘舊。
二人相交的歲月已經很漫長了,自古天庭剛剛建立的時候,便認識了。
億萬年來,雖然見面的次數不多,但那份感情,卻是十分牢固,珍貴的。
幽冥界中,女媧足足住了小半個月,才準備離開。
離開前,她還特意叮囑了一聲,待靈珠子出世之後,勞煩截教多關注關注,提點提點。平心自然是滿口答應。
女媧回到媧皇宮中,摩挲著下巴,思索一陣,祭出了先天至寶乾坤鼎。
乾坤鼎,內含四十九道先天不滅靈光,
有返本歸元,化後天為先天的功能。女媧念頭一動,許多洪荒難得一見的珍惜材料出現,被女媧打入乾坤鼎中。
然後,一縷殷紅的火焰出現,至陽至剛,在乾坤鼎之下熊熊燃燒起來。
靈珠子畢竟跟了她這麽長時間,還得為他煉製一身上好的裝備啊......
一眨眼的時間,距離靈珠子轉世,又是幾年過去了,
此時,東海之濱,金鼇島,桃源中。
六耳左手拿著一顆鮮美的大桃子,啃吃著,右手則是掰下來一根桃枝,指點申公豹修行。
沒錯,就是申公豹,在六耳麾下學習了一年時間,小黑豹子便能化形了。
化形之後,被陳玄機取名為,申公豹。
這個名字顯然很讓小黑豹子喜歡,修行的更加努力了。
幾年時間,在六耳的指點下,修為飆升至煉虛合道大圓滿,只差一個契機,就是真正的地仙。
“大,大,大,大!!!”
桃源中,申公豹掐著法訣,不斷念道。
他的身子,如吹了氣的氣球一樣,不斷變大。
很快便有二十幾層樓那麽高,相當於一百米左右的高度。
同時,身上傳出來一股極為強橫,超越煉虛合道的氣息。
這門神通,正是玄門不傳之秘,法天象地!
普通修士,就是天賦卓越之輩,能在地仙,天仙境界修成,已經難能可貴。
但申公豹,只有煉虛合道的修為,卻將這神通修成,可見其潛力之強。
“老師,接俺一招。”
申公豹使足了力氣,狠狠砸向六耳,但卻被六耳輕松擋住。
申公豹並不氣餒,他使用法天象地之後,身子雖高,但卻異常靈活。
“轟,轟,轟!”
強大的力量攻擊虛空,發出噗嗤噗嗤的音爆聲,以各種角度打向六耳。
六耳面路微笑,也不吃桃子了,拿著手中的桃枝,不斷格擋,同時指出申公豹的錯誤之處。
大約半刻鍾過去,申公豹支撐不住法天象地,整個人如戳破了的氣球,唰唰唰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申公豹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衝著六耳道。
“老師,俺有預感,一個月內,一定可以修成地仙。”
六耳臉上滿是得意,“那是,你也不看看你拜了誰為師,等你突破地仙,俺去找老師,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多謝老師。”
申公豹修煉的更加起勁了。
金鼇島一角,陳玄機所在的洞府中,只見半空中,有一位身材曼妙,玲瓏有致的曼妙仙子駕馭祥雲,落在了洞府前,正是外門三霄仙子之雲霄。
“雲霄求見大師兄。”
雲霄衝著洞府喊到,聲音清脆好聽。
很快,洞府大門打開,雲霄快步邁入其中。
“可是那薑子牙有消息了?”
陳玄機詢問。
雲霄點點頭,“大師兄,在人族一城池,就有位叫薑子牙的,其背後,有飛熊之象,大師兄要不要前去看看?”
“走。”
在雲霄的帶領下,很快,二人便飛至人族一普通都城。
這城,叫做莒城,這城池不大,只有十來萬的常住人口。
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大都城有的,這裡應有盡有。
雲霄,瓊霄,碧霄,趙公明,還有陳玄機五人,收斂,隱匿氣息,看起來如常人無異。
五人一路前進,最終在一條街道前停了下來。
“大師兄,快看,就是那個人。”
趙公明指向前方。
陳玄機跟著趙公明說的地方看去,街道一角,擺著一個算命小攤。
還豎著一面旗子,上面寫著十個大字。
“鐵口斷生死,神算定乾坤。”
擺攤的是個青年,大概在二十八九歲的樣子,模樣俊俏,賣相不錯,身穿白衫,像個教書先生。
小攤上,還畫著一個八卦圖,正是昔年天皇伏羲以河圖洛書所演化。
除了八卦圖外,還有一個巴掌大小,溫潤玉化的烏龜殼。
五枚金色的銅錢,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好個薑子牙,給人算命,倒是新奇,只是不怕算錯了被人打砸了攤子麽?”
趙公明笑了笑,以他大羅金仙的修為,自然能看出薑子牙不過是凡人一個,毫無半點修為在身。
以凡人之身給別人算命,本就是個笑話。
就算薑子牙熟知八卦,頂多也就能推演出來一點皮毛,而且這還是針對凡人才能起到作用。
而即便遇上最低級別的煉精化氣的修士,那也什麽都算不出來了。
陳玄機微微一笑,“你們在此稍等,我去讓他給我算算命,看看這飛熊之人,有什麽能耐。”
“是。”
三霄,趙公明各自散了開來。
陳玄機則化身,來到了薑子牙擺的算命小攤前。
薑子牙一見有客人前來,十分熱情,“這位客人,想算些什麽,在我這裡算命最劃算了,一次只要十枚大錢。”
陳玄機淡淡一笑,隨手扔了一一錠銀子給薑子牙,然後隨便胡謅了一下,“幫我算算姻緣吧。”
薑子牙看著銀子,大喜過望,好久沒遇到出手這麽闊綽的客人了,連忙道。
“好,敢問客人的生辰八字分別是什麽?”
自己的生辰八字,陳玄機還真不知道,於是搖搖頭,“生辰八字,我不知。”
他是紫竹化形,哪來的什麽生辰八字。
薑子牙有些吃驚,有些猶豫的說著,“若是無生辰八字的話,那算的不準先生可不要怪罪。”
一邊說,一邊看那一錠白花花的銀子,怕被客人拿回去。
陳玄機灑脫一笑,“你算就是了,不管結果如何,都不怪你就是。”
薑子牙拿起龜甲,端詳著陳玄機的面相,按照八卦圖,開始仔仔細細的算了起來。
可越算,越是吃驚,到最後,哢嚓,哢嚓,手上的龜甲已經裂成了數片,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可薑子牙卻充耳不聞,隻驚訝的看著陳玄機,目中帶著無法形容的驚駭。
“上......上仙......”
他從八卦圖中,隻算到了一片虛無,什麽痕跡都沒有的虛無。
這表明了什麽,這是一尊超脫洪荒外,不再五行中的絕世上仙啊。
薑子牙又驚又怕,連忙把那一錠銀子推了回去,惶恐道,“上仙中上,小人薑子牙不自量力,還請上仙勿怪。”
陳玄機微微一笑,毫不在意,“你在八卦上有些天分,只是未入修行大道,所以才顯得青澀拙劣,可願意隨我一起,一起修行大道,長生久視?”
“在下......在下願意。”
薑子牙整個人都結巴了起來,他自幼父母雙亡,好不容易長大,學了些八卦相術,勉強維持生計。
但他心裡,可不僅僅只是一生為了生計而忙活。
他的心裡,裝著星辰大海,裝著長生久視,裝著大志向,大仙緣,只是礙於現實,無法實現罷了。
可眼前,就有一個大機會,一個前所未有的大機緣。
他要不抓住,絕對會後悔一輩子的。
陳玄機笑了笑,“收起攤子,跟我走吧,這一去,可就有一段漫長的時間無法回來了。”
薑子牙鄭重之中又帶著一絲壓製不住的喜意,“好。”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陳玄機攜薑子牙,三霄,趙公明,返回了金鼇島。
至此,兩位飛熊之人盡入截教。
天地間的煞氣,也越發的濃鬱起來了!
申公豹有六耳當老師,至於薑子牙,陳玄機便準備讓雲霄教導。
雲霄如今,也是一尊大羅金仙,上清一脈傳承,熟記於心,十分精通,最重要的是,性格好,有耐心。
而薑子牙又是尚未修行過的凡人,最需要一位有耐心的老師。
很快,薑子牙拜入雲霄門下,開始修行起來。
時間流轉,眨眼之間,十年時間過去。
在截教一部分氣運的加持下,申公豹成功突破至天仙大圓滿。
至於薑子牙,雲霄並未教導其仙法,只是傳授其治國理政之術,還有軍陣之術。
薑子牙雖然不知為何美人師尊不教導自己長生之術,但也不氣餒。
而是用心學習這些治國理政,排兵布陣之術,這些東西雖然比不得仙道,但也是在凡間學不到的寶貝啊。
十年時間,薑子牙和申公豹反倒是十分投機,成了至交,甚至還結拜了。
十年期到,六耳帶著申公豹,雲霄帶著薑子牙,一起帶到了陳玄機面前。
陳玄機上上下下打量了二人幾眼,面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闡教西方教勾結,接下來,終於輪到他截教落子了。
兩位飛熊之人,他並不準備全部收攏在截教。
那樣一來目標太大,太扎眼了,更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而且也容易讓西方教,闡教升起大戒心。
他準備把飛熊之人,拿出來一位分到闡教或西方教當臥底。
至於目的,自然是不斷拉兩教弟子下山應劫,上那封神榜了,
這樣一來,諸聖自然而然的會轉移目光,截教未來行事,也會更加方便。
陳玄機看著薑子牙,申公豹,笑著說道。
“公豹,子牙,你們兩個在截教修行多少個年頭了。”
“啟稟師祖,小豹子在截教修行了十五個年頭。”
“啟稟大師伯,子牙入截教修行,已經整整有十個年頭了。”
薑子牙,申公豹一前一後回答道。
陳玄機微微點頭,有些感慨,“時間過的真快啊,還記得你們剛剛入門的時候,沒想到一下子這麽多年就過去了。”
“這次讓你們前來,是咱們截教遇到了一個難題,希望你能幫忙解決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薑子牙當仁不讓,鄭重說道,“不管前路是刀山還是火海,子牙都願前往,還請大師伯吩咐。”
這十年來在截教,薑子牙的小日子過的十分不錯。
美女師尊的關心,同門之間的情誼,好幾位師伯的關懷。
還有好朋友申公豹的陪伴,讓從小父母雙亡的薑子牙,久違的感受到了親情是什麽滋味。
陳玄機當即把截教的處境,還有心裡的想法給薑子牙說了一遍。
薑子牙聽後,沒有半分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承蒙大師伯,師尊照料這麽多年,截教有難,子牙怎能坐視不理,子牙願去。”
申公豹和薑子牙感情深厚,這時也道,“師祖,俺也可以前去的。”
“你留在金鼇島,另有任務交給你,這件事,其實要你們二人齊心協力才能辦得到。”
申公豹聽了這話,抓著薑子牙的衣角,眼淚汪汪,“子牙兄長......公豹舍不得你啊。”
申公豹雖然遠比薑子牙大,但薑子牙卻沉穩,所以二人結拜的時候,還是薑子牙為兄長,申公豹為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