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冷笑,豁的側身,從系統獎勵的盲盒裡一開。
一根鐵棍!
這系統是幹嘛呢!
他躲過一劍絕殺,一棍杵來,崩斷了仙劍,而後豁的定格。
太乙仙王措手不及,一條手臂當場報廢。
哇!
太乙仙王踉蹌後退,一張老臉,瞬間黑如焦炭。
這是恥辱,堂堂一尊仙王,卻一招被秒了,此乃奇恥大辱,堂堂大聖級,卻拿不下一尊準聖,若傳出去,整個洪荒都會顏面丟盡。
“再來。”殷冥幽笑,手中鐵棍嗡動,卷著雷電而來,速度快如閃電,威力摧枯拉朽。
太乙仙王咬牙切齒,眸子猩紅,豁的定身,欲催動帝器,鎮壓殷冥,奈何,帝兵還未喚醒,殷冥的鐵棍就已掄來。
噗!
血光綻放了,他這一次的傷痕,更甚之前。
“該死。”太乙仙王暗罵,施展神通秘術,對抗鐵棍攻擊。
奈何,殷冥攻伐太狂暴,根本不給他召喚帝器的機會。
他的嘶吼,伴隨著鮮血頻頻噴濺,縱是準聖境的他,也扛不住鐵棍一擊又一擊的攻伐,渾身血壑無數,璨璨筋骨曝露,每逢被殷冥抽翻,都會忍著劇痛爬起,再戰殷冥。
他的確很強悍,可惜,碰上的對手是殷冥,一個不弱於聖體殷冥的妖孽,縱他有準帝兵,也不敵殷冥,一路被錘的吐血翻飛,一次又一次跌落虛無。
這等局面,讓洪荒大軍震驚,連大聖都戰敗了?這尊少年魔神,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如此強,連太乙仙王都不敵,難不成,他也是帝子級?
噗!
眾洪荒士兵震驚時,太乙仙王又喋血,挨了殷冥一棍,半邊肩膀炸滅。
“我.....。”
太乙仙王想要求援,可話語還未出口,便見殷冥揮拳,一拳洞穿了他頭顱,連元神真身一塊,一拳打爆,連一絲逃跑的希冀,也一並葬滅,堂堂仙王級,竟連殷冥一拳都擋不住,這個事實,太過夢幻。
慘叫聲響起,洪荒修士的慘狀,比太乙仙王還淒涼,殷冥所過之處,皆是血花,血染蒼穹。
啊....!
慘叫聲中,有人在哀嚎,有人在咆哮,有人在嘶吼,各個眸呲欲裂,眸子血紅,看的渾身顫抖。
“殺,給本王殺。”太乙仙王嘶喝,雖被誅滅,但怒喝聲卻未消停,因為,他還存活著,只需撐過片刻,待洪荒準帝來此,便是他逆襲之時,屆時,他會親手屠戮殷冥。
“爾等,注定被滅。”
殷冥冷哼,一棍掃出了璀璨的金輝,又一尊大聖喋血虛無,連元神,也難逃寂滅。
噗!
鮮血,如雨點灑落,染紅了天地,一尊尊洪荒大聖,如似螻蟻,被一棍一個,一棍一個,打的形神俱滅,僅僅一盞茶功夫,便有七八萬人灰飛煙滅。
“殺。”洪荒大軍嘶喊聲如海潮,席卷著滔天煞氣,撲向殷冥。
“滾。”殷冥淡漠,隻單手擎天,猛烈揮動鐵棍,每次砸下,都有幾百人被掀翻,每次掃出的棍風,也有近百人遭創,一棍下去,血骨淋漓。
洪荒大軍如潮湧來,又一撥波的撲上,不計代價的轟殺,不惜付出慘重代價,隻為拖垮殷冥。
然,他們錯了,殷冥是無懼任何攻伐的,縱是被淹沒了,依舊霸道,一棍橫掃八荒,一棍轟塌山嶽,每次出手,
皆有人栽落虛空,血肉模糊。 這是一副極具視覺衝擊性的畫面,殷冥立在虛無,如蓋世的戰神,一杆鐵棍,攪得漫天的洪荒人,屍骨堆積成山,血霧遮了虛無。
“怎會如此可怕。”洪荒準聖驚顫,不由吞了口水。
“這貨是哪個勢力派來的。”
“太變態了,這等戰績,足列入古今最巔峰。”
“他若在同階,必是曠古爍今。”太多人都仰了眸。
“洪荒準帝呢?趕緊出來救駕。”
聽聞此話,眾準帝的神情,集體一陣尿急,一尊洪荒帝器,一個照面,便險些被打爆,你妹的,你特麽倒是出來救駕啊!一群準帝,都不夠人家一棍掄的,更遑論帝器,帝道法則鏈條都還未觸及到人,就被打的崩滅,連帝器都被乾殘,洪荒其他準帝級,還玩兒個屁,一窩蜂湧上去,也不過給他送菜的命。
鮮血四射的畫面,頗是養眼,一尊尊大聖和準聖,被碾成了飛灰,一尊尊準帝,被打爆了元神。
“殺,給我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洪荒大軍怒嚎,如瘋狗一般撲上來,如喪家犬一般逃遁。
殷冥佇立虛天,巍然未動,靜心的祭煉戰矛,無論是洪荒準帝,亦或洪荒大軍,皆是螻蟻,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全部抹除。
至於這一戰結果如何,自有他人操控,與他何乾。
鮮血飛濺中,他的戰斧舞動了,每每劃過,都有人墜落蒼空。
一炷香,悄然湮滅,他的身影漸行漸遠。
這片浩宇星空,再無站著的洪荒大聖。
他走後,滿目瘡痍的天劫,才徐徐散去。
遙看而去,天劫籠暮下的洪荒大軍,已成一片片人山人海,一座座山頭上,皆是血淋淋的人影,有人族、有洪荒種族、有妖族、有巫族....,鋪滿了大地,鮮血匯聚成河流,匯聚成汪.洋。
這一幕,頗是壯觀,如末日畫面,一縷縷血霧, 交織出一幅幅血色的詩篇,載著悲慟與絕望,那是諸天人,那是大楚人,那一滴滴熱淚,載著滄桑歲月的記憶,載著無限仇恨的詛咒,融著毀滅的信念,一代一代的傳承著。
血腥畫面刺激著靈魂,洪荒大軍也好,洪荒修士也罷,無論人修還是洪荒獸修,無論是大聖還是準聖,皆在顫抖中,匍匐在了地上。
“不...不要....。”
洪荒大軍哀嚎聲,不知有多淒厲,恐慌的尖叫聲,響徹九霄,如一曲悲愴的哀鳴,震顫世間,也響徹冥冥。
此一瞬,一雙雙瞳孔,皆布滿了血絲,那雙雙眸中,映著一個血發青年,一步一個腳印,踩著血泊,緩慢走來,手握著漆黑鐵棍,渾身淌溢著冰冷的殺氣。
“吾乃帝子,吾有帝器護佑,誰敢造次。”
洪荒大軍嘶嚎,拚了命的往一方逃。
可惜,他們並非殷冥對手,被追上,便是一棍秒殺。
砰!
隨著一聲轟隆,一座高山化作了飛灰,洪荒準帝被殷冥一棍轟的形神俱滅,連其內的帝器也被鎮壓,被收入囊中。
這廝的威勢,簡直嚇破了洪荒人的膽,一尊尊準帝、一尊尊大聖、一尊尊洪荒聖王,皆亡命奔逃,如若喪家之犬,哪有半點兒洪荒帝子的威嚴。
這等場景,該是前無古人,也必將載入史冊。
一個殷冥,硬抗洪荒三百萬大軍,愣把洪荒大軍,逼的潰不成軍,這是一場屠殺,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