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洪荒準帝色變,一邊穩住身形,一邊死死盯著殷冥。
“殺汝之人。”殷冥話語鏗鏘,一步踏出,手提著狼牙棒,如一道金芒劃過了漆黑夜幕,撲殺的姿態,極其嚇人,每一滴鮮血,皆染著黃金色,金拳緊握,霸天絕地。
“螻蟻找死。”一尊洪荒準帝怒吼,祭出了一口銅棺。
嗡!
銅棺嗡鳴,自行放大,如一輪龐大太陽,壓塌了星空。
然,他還未催動銅棺,殷冥便一棍打穿,將其釘在了星空。
“這.....。”見狀,另外幾尊洪荒準帝,皆脊背發涼,本以為洪荒銅棺一出,可鎮殺殷冥,卻未曾想到,他竟能破銅棺防禦,一擊便廢掉一尊準帝。
他愣時間,殷冥已到,一矛洞穿了他胸膛,一棍敲碎了他聖軀,元神寂滅。
另外七尊洪荒準帝紛至,聯袂出招,七彩仙芒璀璨刺目,一尊尊帝器複蘇,融有帝威,如似一片絢麗的花瓣,朝殷冥圍來。
“滾。”殷冥冷叱,手中鐵棍錚鳴,橫掃千軍。
伴著血花綻放,六尊帝兵,皆非一合之將,先前一擊秒了準帝的鐵棒,如今更霸道,每一棍,都是無情的絕殺,一擊便是一朵血花綻放,每一朵血花,都代表著一尊準帝的隕落。
“這……”看著這一幕,四方修士集體望向了瑤池女帝,她所謂的帝道法則,竟無用武之地,縱準帝器全部複蘇,也傷不到殷冥,一件鐵棒,竟是無視帝器威力。
“你家的帝道法則,有點兒不怎地嘛!”夔牛嘖舌,“與俺家的帝器,根本沒法比。”
“不知這貨,能否破開帝道法則。”熊二揣著手,仰首望天,一雙眸子,璨璨生輝,期待著殷冥,繼續乾架。
瑤池女帝亦抬了美眸,遙望縹緲。
殷冥的神通,她自是認得,乃殷冥的帝道伏羲陣,她也很希冀,殷冥能強拆帝道法則,畢竟,帝兵雖強,卻需人操控,只需破了帝兵操控者,便等於破了帝道法則。
然,事情總是有例外的,殷冥雖是帝兵宿主,卻並非帝兵主人,他雖懂帝道伏羲陣,卻無掌控權限,縱借助帝器之威,也無濟於事。
諸多洪荒大族的大聖,被殺的潰不成軍,無論是準聖王,還是大聖,皆擋不住殷冥的殺劍。
他們,終是敗了,不敵殷冥,一尊尊墜落,屍骸漫天飛射。
噗!
血腥畫面,觸目心驚,殷冥一路衝鋒陷陣,真正詮釋了什麽叫披荊斬棘,一路所遇見的洪荒人,皆成飛灰。
啊....!
淒厲的哀嚎聲,響滿了星空,洪荒族的準帝們,一批接著一批的葬滅,被殷冥殺穿,他的威勢太盛,一路殺到了紫薇星深處,將那片星空,殺的屍骨成山、血壑遍布。
“該死,這不符合邏輯。”洪荒準帝咆哮,嘶吼震顫星域,一次次衝上前,卻一次次的被滅,他們不相信,一尊聖體,竟能如此霸道。
鮮血飛濺,染紅乾坤。
洪荒準帝一尊尊倒下,皆是一擊絕殺,一具具枯萎的肉身,跌落了虛無,一尊接一尊的化作了歷史塵埃。
這一日,洪荒注定載入史冊。
洪荒的準帝們,被誅的七零八落,無力再戰,隻恨少生了腿腳,跑的慢了,不然,早在殷冥殺至時,就跑的沒影兒了。
殷冥的確很強,可洪荒準帝,
也足夠團結,寧願拚著命自爆,也會護佑洪荒帝子,硬抗了殷冥的絕殺,給洪荒皇爭取寶貴的時間。 然,他們還是小瞧了殷冥,葉大少可不是吃素的,既決心殺洪荒皇,又豈容他們跑了,一路橫推了過去。
“救吾。”洪荒皇在哭喊,嘶聲咆哮,一路狂遁。
可惜,他逃不脫厄運。
殷冥已鎖定了他,隔三差五便會補刀,逼格滿滿,一路追到了東華星,拎著鐵棒,如似蓋世戰神,碾的星空崩裂,一棍砸出,便有一尊準帝喋血,而且,一棍比一棍凶悍。
洪荒帝子和洪荒皇,皆在絕望中,化作了一縷縷幽光,一尊尊殞命星空。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洪荒皇咆哮,聲震九霄,被殷冥逼到窮途末路,已無退路,他是準帝,自認,還是能做困獸猶鬥的。
然,他所謂的詛咒,對殷冥毫無意義。
殷冥的強大,讓洪荒準帝駭然了,殷冥是何時悟的帝道法則,怎會有如此戰力,同級別的對決,帝道法則都無效嗎?
可笑的是,他的詛咒,對殷冥並無用處,一樣的帝道法則,殷冥的威力,遠超他洪荒,縱他燃燒精元,施展禁術秘法,依舊難擋絕殺,在極盡巔峰狀態,他的帝器,都險些被殷冥打爆,若非如此,哪會落得這般下場。
噗!
隨著猩紅血花綻放,殷冥一棒掄滅了洪荒皇。
至此,整個洪荒族,除了準帝級,皆葬滅在殷冥鐵棍下。
“好強。”觀戰眾修驚異,唏噓咂舌。
“他是怎麽悟的帝道法則。”
“莫不成,真是傳說中的荒古聖體?”
“應該錯不了了。”有老輩捋著胡須,悠笑道,“帝道伏羲陣,唯有荒古聖體才會布置,也只有帝道伏羲陣,才具備絕滅的帝道法則,昔年,聖體帝荒便曾施此陣,屠了兩尊帝,一尊是冥帝,一尊是天魔帝。”
聽聞老準帝言語,所有人皆沉默了。
當年的荒古聖體,是逆天妖孽,也是萬古最驚豔的存在,帝荒屠過兩尊帝,他之威名,震懾寰宇,至今無人敢冒犯,因為,他們都懼怕那個男人。
“聖體殷冥。”喃喃聲中,洪荒後裔們,咬牙切齒的盯著殷冥,如惡狼般嗜血。
“我等著。”殷冥一步登臨蒼穹,立身在了虛天,睥睨著洪荒,嘴角微翹的玩味,“我會親眼見證,你等是如何覆滅的。”
“殺。”洪荒準帝暴喝,齊齊攻來。
殷冥淡漠無波,隻一劍平淡無奇,卻是霸絕無匹,一劍劈翻數百準帝。
一劍落下,必有一顆頭顱,炸滅成灰,連慘叫,都省了,直接魂歸黃泉。
“他...他是誰啊!竟如此猛,一挑五?”
“洪荒的人呢?跑哪去了。”太多人揉了眼睛,難以置信。
“他...是聖體殷冥。”有老輩輕喃,神色怔怔。
話音未落,他們便覺心靈巨顫,不止一人抬眸,望向了天宵,望向了殷冥那邊,殷冥一挑五的畫面,被刻印在腦海裡,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