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飛天禦劍流?才怪!“我要跟你決鬥!你這條亂發情的死狗!” 逢阪大河猛然站起,嬌小的身軀上發出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就跟百獸之王老虎一般的氣勢。
‘這麽小就有氣勢了嗎?雖然還很稚嫩。’
新桓恭光感受逢阪大河散發出的氣勢,怎了怎舌。
‘好像有點不妙啊,真是的,這所學校真的就沒有普通人了嗎?明明是這麽可愛的蘿莉...’
逢阪大河看見新桓恭光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在一旁發著呆,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
“喂!死狗!你是看不起我嗎!”
直到這一聲咆哮在耳邊響起,新桓恭光才回過神來,連忙道歉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一不小心走神了。”
“什麽...!”
聽到新桓恭光的回答,逢阪大河突然笑了出來。
“啊啦,竟然還敢走神啊,看不起我是嗎?呵呵,我一定要把你切成十多塊啊!!!!!!!!!!!”
‘完了!氣勢怎麽越來越大了,看來真的不打不行了,真是好麻煩啊。’
想至此,新桓恭光站了起來,然後朝藤村大河鞠了一躬。
“既然要決鬥的話,那麽就請老師做個憑證了。”
藤村大河把胸口拍的啪啪直響,傻笑著說:“交給我就好了!”
“嗯,那麽就謝謝老師了。”
新桓恭光看了看劍道社擺放在一旁的木刀,然後拿出一把走了出去。
“喂!你是想跑嗎!”
看見新桓恭光打算離開劍道社的逢阪大河,立馬咆哮起來。拉開了木門的新桓恭光看了看手上的木刀,然後向後揮了揮手說。
“放心,我是不會跑的,我隻是去準備點東西。”
說著,木門就關上了。
“呵呵,不管你準備什麽,你都要死啊!!!!!!!”
“……”
“……”
看著從外面進來一臉得意的新桓恭光,藤村大河與逢阪大河感到一陣無語。
“你的準備呢?”
“咦?你們沒發現嗎?”
新桓恭光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藤村大河搖了搖頭,而逢阪大河則是大吼道。
“管你有什麽準備,準備受死吧!!!!”
說著一記木刀就這樣直直的劈了下來。
“啊啦,啊啦,這樣可不行啊。”
新桓恭光輕松躲避了木刀,指著藤村大河說。
“老師還沒說開始呢。”
“對哦,我還沒說開始呢。”
藤村大河抓了抓後腦杓笑著說,然後臉上突然嚴肅了起來。
“請你們兩位站到劍道場上去。”
“女士優先。”
新桓恭光朝逢阪大河做了一個紳士的動作,彎下腰請逢阪大河先上去。
“哼――”
逢阪大河斜視了眼新桓恭光,哼了一聲,走上了道場。
“雙方站好,戴好護具。”
“不用了。”
新桓恭光搖了搖手示意自己不用護具,這種太沉重了的東西,對於新桓恭光而言只會妨礙自己的動作。逢阪大河看見新桓恭光的舉動,認為他是開不起自己所以也大聲地說。
“我也不用!”
“那好吧。”
看著對戰的雙方都不使用護具,藤村大河也隻好同意,不過她暗自提起了心,如果出現一方不利的情況,立馬上前營救。
“多多指教。
” “多多指教。”
雖然說正在氣頭上,但是必要的禮數還是不可以少的,雙方鞠了躬,然後對立著站著。
逢阪大河使用的是很常見的握刀手勢,這種雙手持刀,這種手勢經過了上百年的發展,已經成為了主流的持刀方法,其便於更大的發揮出刀的劈砍能力和加強一瞬間的爆發力。當你力量達到一定程度時,甚至可以做到一擊必殺。而新桓恭光則是用左手以一種怪異的方式持刀,反握,因為是劍道場,所以使用的都是竹劍,也並沒有刀刃之分。如果這是一把真刀的話,此刻的新桓恭光正是用著刀背。
“開始!”
隨著藤村大河的一聲令下,逢阪大河一瞬間便高舉著木刀衝向了新桓恭光。
“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啊!!!!”
劈斬,隻是劈斬,一道又一道的劈斬斬到了新桓恭光的竹劍之上,竹劍與竹劍的碰撞發出驚人的巨響,一聲比一聲巨大,兩人的竹劍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就像下一擊就會損毀。從一開始新桓恭光就沒有發動攻擊,而是一直在防禦,在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下,看似也沒有任何的攻擊能力,一開始就陷入了劣勢。
一旁觀看著的藤村大河卻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雖然說現在新桓恭光屬於劣勢,但是逢阪大河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雖然說力量,速度比平時要牆上了很多,但是體力的消耗也是十分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因為怒火,逢阪大河沒有注意到,對方雖然好像一直在防禦,但是卻在通過‘纏’的技巧加快逢阪大河的體力消耗,並使得自己的武器損毀比對方慢,而且從一開始看對方並不是左撇子,這也證明了對方的實力比這還要恐怖。這場決鬥如果接著這樣下去的話,逢阪大河必輸。
正在攻擊的逢阪大河也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自己已經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了,但是對方卻還隻是小聲喘著氣,如果接著這樣下去的話,根本不用對方動手,自己就會體力耗盡。
其實此刻新桓恭光的心裡也在吃驚,雖然說對方已經有勢的存在,但是年齡還是過於稚嫩,並不能很好的掌握。可是他沒想到對方在暴怒的情況下竟然能爆發出這種力量。
‘嘖,果然太久沒有練習了,現在就開始喘氣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防禦著逢阪大河的攻擊的新桓恭光,逐漸開始了思考。
突然,劍道台上的新桓恭光的動作出現了一絲停頓。
‘好機會?不,這隻是陷阱,對方的體力比自己更充沛,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動作停頓。’
‘陷阱嗎?’
藤村大河看見新桓恭光的舉動,皺起了眉頭。在自己體力充沛的時候露出這樣的破綻,這種陷阱有人會上當嗎?突然,藤村大河想到了什麽,臉上出現了吃驚的表情。
‘難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場比賽就可以結束了。’
藤村大河雙手環抱著放在胸前,盯著台上的新桓恭光。
動作再一次停頓了一瞬間的新桓恭光的嘴角逐漸彎了起來。
‘成功了。’
漸漸的逢阪大河的攻擊出現了破綻,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
‘怎麽可能!’
此時的逢阪大河心裡十分的震驚,因為她發現自己的雙臂在竹劍的交擊中逐漸麻木起來,甚至感覺不到手中握著的木刀。
“啪――”
竹劍跌落到場外。
“呼――這樣就算贏了吧。”
新桓恭光一劍把竹劍挑開,竹劍夾在了逢阪大河的脖子上。
“我輸了...”
逢阪大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知道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輸。
“你究竟幹了什麽?那個破綻是怎麽回事!”
“啊!那個啊?”
新桓恭光抓了抓頭髮,笑著說。
“我說那是飛天禦劍流,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