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都小心一點,前面有一隻鐵爪鷹,你們誰想要?”趙釗在一片灌木叢後說道。
“沒人要的話,就繼續前進了。”
幾個趙釗喊不上名來的丙等弟子,都面面相覷的搖頭晃腦,很是為難的開口拒絕。
“它都百獸王了,我們才一轉...能要嗎?”
“也是哦,那我們繼續前進吧!”
細說趙釗這一行人,並沒有任何戰鬥蠱蟲,遇到鷹類襲來可能還得靠木棍石頭與其搏鬥。
碰上百獸王級別的更是死都不知道死在誰口,百獸王通常統領的野獸有著上百隻。
趙釗後知後覺的問道:“奇怪,這隻百獸王級別的鐵爪鷹怎麽才孤身一隻?師姐你知道嗎?”
陳茜也是一臉懵,然後回道:“我也是第一次進入鷹擊林,怎麽會知道這種,或許是因為鷹類太多互食導致,普通鷹獸難以存活,更別提上百隻了,應該就是這樣了。”
通常普通鷹獸只有一人腦袋大,張開翅膀才會顯得更加巨大,但這裡面的各種稀奇鷹獸算是讓趙釗開了眼界。
有的鷹利爪似鐵,輕輕一擊便樹裂石崩,有的羽如赤炎,只是途徑樹乾便引起焰火紛飛。
見識了多數鷹獸的本事之後,趙釗沒有被打擊到,其余幾人嚷嚷著想要退出。
更多的時候,還沒有待其觀察便被鷹的目光所發現,這些鷹獸一般不會攻擊趙釗等人,只要不與其對視挑釁多數情況不會主動攻擊人。
很快,眼尖的趙釗便在一顆樹枝上發現了一隻,疑似瞌睡的鷹獸,乃是一隻貨真價實的百獸王。
“噓,前面樹上有隻鷹,我靠近看看是什麽,你們呆著不要動。”
趙釗悄悄的移動過去,也沒有驚擾到這隻鷹獸,約莫五步就到了鷹獸樹枝正下方時,它也沒有發覺,這個距離正常的鷹獸早就發現了。
“該不會是死了吧?”趙釗心裡有了個猜測。
“應該不會吧,看這頭鷹獸頭部的皮毛好似老虎般瞠目。”
此刻趙釗距離這麽近,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比如到了樹的正底下,直接利用夢翼蠱飛上去,製服這頭百獸王。
遠遠的陳茜等人,看的那叫一個緊張,這可是百獸王啊!這個距離祂們心裡已經料想到了趙釗的意圖了。
等到了鷹獸樹枝的正底下,正準備催動夢翼蠱的時候,周遭的一股聲音吸引了他。
“喂,你們在這啊,收獲怎麽樣了。”一股聲音突然從陳茜等人背後傳出。
陳茜扭頭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師兄弟們,對此也是十分無語,沒有給好臉色。
雖然聲音平淡但在只有鷹鳴的森林中,也是一股巨大的異響充斥在其中。
“希望沒有驚擾到。”就在趙釗心底祈禱的時候,剛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個東西掉落下來。
正中趙釗懷中,待他反應過來直接就是一記鎖喉,隨後內心震驚道:“臥槽,天上掉餡餅了,真是天助我也。”
“副班長,你不舒服嗎?臉色不太好啊。”陳衝再次問道。
不待陳茜回答,便有一旁同隊的師弟震驚道:“他捉到了,捉到了,快去幫忙。”
陳茜沒有理會這個突如起來的陳衝,而是跑去迎見趙釗。
“唉,副班長...捉到了什麽?”陳衝一臉疑惑的看向陳茜跑去的方向。
只見趙釗錯出身影單手像是拎起雞鴨鵝般的輕松,拎起一隻鷹獸出現在面前。
“是他,哦,原來如此,不就是一隻鷹獸。”陳衝內心恍然大悟。
於是他便吹了一個口哨呼喊來了一隻鷹獸,他剛剛收服的一隻鷹獸,而且他這一隊都有。
這隻鷹獸站在他的肩膀上,聽話極了,那可不,種了奴鷹蠱就是奴隸了當然聽話。
趙釗手中的鷹獸被擒住脖子的時候才幡然醒悟,要不然它這一覺得睡到啥時候。
此刻正在劇烈掙扎,好在鷹爪不是什麽鋼鐵利爪,要不然一擊可不是鬧著玩的。
現在趙釗手中的鷹獸與陳衝肩膀上的鷹獸形成了鮮明對比,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隻鷹頭似貓,背似虎,虎背貓頭則為獮,此乃鷹獮屬於一種善於狩獵搏鬥的猛禽。
“這居然是鷹獮,沒有搞錯吧,有這麽懶的,甚至出奇,居然還是隻百獸王,也不知道是賺了沒。”
趙釗已經認了出來鷹獮,這可是鷹類中除了什麽元素本能以外,戰鬥能力彪悍的鷹類了,自然會被大師長講解。
就在這個陳衝準備嘲諷時,陳茜也認了出來鷹獮的身份,並且叫喊了了出來,畢竟太過於震驚了。
如果非得歸類,鷹獮勉強可以歸為頂級鷹獸,何況這一隻還是百獸王級別的,要是真被趙釗給奴役了,陳茜已經可以想象到趙釗將來奴道方面少奮鬥幾年的無上榮光了。
此刻,前來匯合的陳衝已經震驚的呆住了,本想裝一下的,結果這甲等資質的師兄徒手拿捏百獸王而且還是鷹獮,徹底心服口服了,怪不得陳茜會在他這一隊。
隨著鷹獮的不斷掙扎與鳴叫,甚至吸引來了一些鷹獸盤旋在眾人頭頂,觀察著眾人的一舉一動。
整片森林單是外圍的樹就有幾十米高了,到了裡面更是難以見到太陽,抬頭望去盡是高偉的樹木,以及多姿多彩的鷹獸。
膽敢上樹者就是挑戰一些鷹獸的威嚴,甚至會被認其為是入侵領地,從而遭受到鷹類的嚴厲攻擊。
畢竟鷹獸居住在樹上,若是有其余動物或人族攀爬樹木,會被當成偷蛋賊捕食者入侵的敵人...等等,從而遭受攻擊。
樹木低端便是一些普通鷹獸駐足的地方,再高一點便是百獸王,再往上面便是千獸王...等等。
此刻已經有大量的普通鷹獸翱翔亦或者駐足在樹枝上,觀看注視著拿捏鷹獮的趙釗。
“快看,頭頂,越來越多了。”有的弟子發現之後便提醒眾人。
“走吧,待的時間久了,恐生變數。”趙釗提醒眾人可以溜了。
很快祂們十個人便快速的穿梭在山林之中,其中趙釗一隊有著六人,除開趙釗是甲等,陳茜是乙等,其余四人皆是丙等資質。
趙釗只知道陳衝是班長,但祂們出發前也曾效仿其余隊伍邀請過趙釗入伍,因此寧可少人也不要這些沒關系又不親的丙等資質,所以只有四人。
並不是沒人看不起這四個丙等弟子,而是祂們實在是在班級中沒有過多的下感情的熟人,再加上都是一些少年少女,不懂得人情世故自然就落得這個。
陳茜此番一人也是組隊時的一大熱門人,完全可以憑借其副班頭的名銜拉攏一隻隊伍自己當隊長,也可以喊上他的小團體楊昌等人組隊,但她並沒有,而是與這些沒人要的丙等資質弟子,一起跟隨了趙釗的隊伍。
“不愧是猛禽掙扎的時間夠久,力氣還是這麽大,還有勁叫喊。”趙釗邊跑邊感受著懷中鷹獮反抗的力道及聲音。
陳衝急眼道:“趕緊給它種下奴鷹蠱,別讓它叫了,就是它吸引了一群鷹獸尾隨咱們。”
趙釗:“不急,待我回去再弄也不遲。”
陳衝也是不疑有他的問道:“別告訴我,你沒有二轉級別的奴鷹蠱?”
“有倒是有,只不過現在不合時宜。”趙釗自有打算,於是一番解釋過後絲毫不給臉面的問道:“陳衝班長貌似也沒有權利命令我當場煉化吧?”
場上的火藥味十足,這是丙等資質的弟子,壓根不敢說話,一邊是班長兼二轉,一邊是甲等資質兼二轉。
陳茜趕緊打圓場道:“兩位先消消氣,先把今天度過了再說,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呢,鷹也散了差不多了呢,你們看。”
果然, 原本盤旋追擊的大量普通鷹獸已經消失不見,除了嘈雜的鷹鳴聲以外,森林再次安靜了下來。
“你們還要捕捉鷹獸嗎?”趙釗問那幾個丙等資質的師兄,他已經目標到手了,但不能坐視不管也不能敷衍了事,該問還得問一下,走個過程。
四名丙等資質的弟子對視一眼後,其中一人說道:“下次吧,天色也不早了。”
很明顯這是推辭了趙釗的這一想法,而且明眼人也能看出來趙釗此刻也不會有太大的動力,所以推辭是最好的手段。
一旁的陳衝再次明白了,原來趙釗這一隊就趙釗這個隊長自己捕捉到了鷹獸,隊員沒有,原來是全隊為隊長一個人服務的歪心思。
“你呢?”
陳茜指著自己問道:“我嗎?”
“嗯”
“不用,不用,真不用。”
女弟子沒有幾個會喜歡鷹獸這種凶猛的飛禽,更別說馴化當做奴隸去指揮了,簡直就是太殘忍了。
當然趙釗也不喜歡奴隸,完全處於一種不喜歡掌控別人自由的心理,這種奴隸你甚至讓它去死,都是可以的,這對於一個智慧體來說,成為奴隸被奴役無疑是糟糕的,思想無法自由就算了,肉體也不是自己的了,這和一個死人還有何異?
所以,將來即便無法馴服這隻鷹獮,哪怕是放回這裡歸還它自由,也不會買賣給別人亦或者種下奴鷹蠱。
這就是一個自由人的原則,即便身處異世界,身體不是絕對自由的情況下,亦要保證思想的絕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