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釗心中驚訝道:“好家夥,我才有二轉修為,掌門親自邀請我參加,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天鶴上人安慰道:“去吧,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把這當成一種磨煉,會對你的未來增添些許精彩的。”
趙釗內心十分無奈道:“不去,也沒辦法,咱這修為也不容拒絕呀。”
於是便同意了掌門的邀請,被一同攜帶的來到了內務堂之中。
“你先在此等候,一會便會有其余弟子隨同你一起前往。”說完,掌門便溜走了。
“感覺不是很妙,不會是跟孫元化一起去吧,是不是和那些演武場之中外來的人有關?”趙釗內心詢問天鶴上人。
“那些挑戰孫元化的人,是其余九大古派的人,你去參加的活動確實和祂們有關。”天鶴上人直白的說了。
“你知道的話就多說點,難不成又要去比試嗎?”趙釗猜測活動是要幹嘛。
“對,沒錯,就是比試,你將代表仙鶴門出戰,與其祂古派的弟子爭鋒。”
“我的天呐!天天比試,我都有點厭煩了,而且祂們個個都是四轉蠱師具有強大的殺招,我一個二轉蠱師,去送頭嗎?”趙釗實話實說了自己的感想。
畢竟自從來到中州加入門派,三天兩頭的比試打架,稍有不慎輕易便是擦傷骨折,嚴重則波及性命。
他隻想老老實實的修煉,而不是各種打打殺殺,一想到腦海之中江凡父子的殊死搏殺之後的肉沫殘渣,趙釗便止不住的嘔吐。
打傷一個人他便會愧疚,生怕下手再重點,就會失手打死人,但是對手的各種很辣無情,他不得不提起武器做出反擊,久而久之打架已經改變了早期善良的他。
天鶴上人以為趙釗厭惡戰鬥,厭惡到嘔吐因此嘗試開導趙釗道:
“比試不是目的,只有取得一次次的勝利,才會獲得更好的資源,讓自己變得更強,才能保護更多的人。”
“力量的強大不取決於它的本身,而是取決於使用力量的那個人的心態。”
“就像人祖傳中的人祖一樣,有心的人,是戴不上態度蠱面具的。換句話講,有心的人,態度就是一張面具。”
趙釗聞言也有了一些意動,畢竟只有變強才有可能找到回家的路,自己踏上修行之路,不是為了回家才堅持到現在的嗎?
趙釗眼中充滿精芒道:“嗯,我知道了,以後我再也不會有自暴自棄的想法了,謝謝你師傅。”
看著再次對生活煥發生機,且自信的趙釗,天鶴上人欣慰不已。
趙釗嘔吐在地面的嘔吐物,被他主動擦拭塗抹乾淨之後,便佇立在原地等待他的隊友。
“你現在便可以攜帶呼喚,你培養的那些鐵喙鶴了,一會估計時間不等人。”
於是趙釗心念一動,空竅中的奴鶴蠱為之顫抖,遠在他宿舍周圍的儲鶴倉中,屬於他的飛鶴便疾馳而來,高高的懸掛在內務堂的上空。
鶴群規模也有著數百隻,快近千隻,因此有著六七隻百獸王級別的鐵喙鶴。
很快便有其祂數量更多的鶴群飛來,烏泱泱的蓋壓內務堂的上空,少說也有快兩萬隻,並且還有一隻萬獸王級別的。
與趙釗的數百隻鐵喙鶴對比,簡直是降維打擊。
“哈哈哈,聽掌門說有一個二轉蠱師的弟子,讓我好好照顧一下,說的不會就是你吧?那幾百隻鐵喙鶴也是你的?”來著並沒有正眼瞧趙釗便自顧自的問道。
趙釗好像見過他,但又不知道是在哪裡,記憶十分的模糊,就跟那個自來熟的史宏一樣。
“真是晦氣,聽說孫元化挑戰其余古派的高手,還沒趕過去,比試就結束了。”
“也不知道,掌門半路跳出來,讓我來這裡幹嘛來的,參加什麽狗屁活動,也不說清楚點。”
這人嘰嘰喳喳的埋怨了許久,也沒有正眼瞧趙釗,他四轉的修為擺在那裡,趙釗也不好主動開口問好。
趙釗詢問天鶴上人道:“這人誰啊,怎麽是個話癆,從進來到現在自言自語的叨叨個不停。”
天鶴上人看著趙釗都在吐槽這個人,也是無語了,正準備給趙釗介紹這個人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進來,吸引了趙釗的注意。
“閆博,出關了?怎麽一進來就聽見你在說話罵人,罵我沒?”
趙釗和閆博聞聲望去,正是剛剛大戰而歸的孫元化,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口。
閆博立刻變了一副臉色道:“怎麽敢罵你呢,孫大哥,聽聞你和靈蝶谷的人打架,我是馬不停蹄的出關,想要給你助陣的。”
“是嗎?”孫元化還是故作疑惑的說道,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便已拿捏了同為四轉的閆博。
“我的為人,孫大哥你還不清楚嗎,我可是你一手提拔上來的。”
“不和你打鬧了,先說正事,你一會可別驚訝。”然後孫元化打量了趙釗一眼之後,也是略顯驚訝,但隱於心中不曾裸露。
故作不知道:“這位二轉小師弟,也是來參加這次比試的嗎?”
趙釗回復道:“是的”
孫元化提前將場面話說淨道:“掌門讓我一路照顧好你,你可別搗亂哦,師哥我也不是惡人,這次比試規模大到我也是生平第一次參加,場面可能比較混亂,有時會照顧不周,提前跟你說好。”
閆博也將目光打量在趙釗身上,正視起來了,畢竟該給孫元化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結果他卻驚奇的發現,這名二轉蠱師弟子,他曾經見到過乃是在史宏的身邊跟班,並且還互相介紹過。
但似乎趙釗並不認識自己一樣,這就讓閆博有了一些納悶了,堂堂四轉蠱師居然會被遺忘,有的蠱師生平也接觸不到幾個四轉的蠱師。
一想到史宏發瘋的現狀,閆博便釋然了,畢竟老大都瘋了沒了靠山,小弟自然精神上接受不了是很正常的,於是出點小毛病沒什麽。
閆博心中還是有點看不起趙釗的,畢竟聽孫元化說也是參與比試並且還是和其祂古派的精英弟子,乃至真傳弟子對拚,而仙鶴門孱弱已久,居然還派遣二轉蠱師弟子前去消遣。
“一個二轉蠱師,何德何能的佔據一個名額,還讓我們照顧他,這是掌門的親人不成?”
很快便再次來了一個人,趙釗也認識,但只有一面之緣,而且當時自己也是一個小跟班。
閆博詫異的看著新來的隊友抱怨道:“怎麽是你?有一個二轉中階的就算了, 又來一個三轉巔峰的,有沒有搞錯啊?祂們都是四轉起步,甚至還有五轉的真傳弟子呢。”
孫元化雖然也是對這個陣容有點疑惑,但既然自己身居隊長的名頭,自然不能看著隊友內亂。
於是便打圓場後順勢警告一下閆博道:“得了,得了,打住,既然來了那就是一家人了,別搞分化主義奧,先警告你閆博。”
既然孫元化都開口了,閆博自然不能再說些什麽。
“你好,我叫鞏南,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你好,我叫趙釗,可能是你看錯了吧,畢竟長得像的人,總會有的。”
鞏南和趙釗互相了解,攀談之交,另一旁的閆博和孫元化也沒有閑下來的同樣敘舊交流。
“對了,天鶴師叔,你找到了嗎?”
“唉,得了吧,我找掌門問過,掌門說天鶴師叔又外出進行門派的秘密任務了,具體什麽時候能夠再見他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你這次破關而出,你的老師傅沒有追著你打?”
“得了吧,不聊這個,聊聊和你對戰的那些古派弟子......。”
............。
天色都快灰暗了,也沒有人出來引領祂們四個人,前去比試場地。
終於在吃飯之前,掌門派遣了多位長老隨同,與食堂吃完豪華大餐的其余古派之人,一起前往了比試之地。
“這怎麽還有一個二轉小醜?仙鶴門沒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