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染捏著鼻梁,望著那堵牆,先將裡面的紙取出。
撕拉一聲,那張紙外面的那一層直接當場被撕裂開。
“果然是這樣,看來是不可能抽出來了,也罷,一張紙巾而已,先拿什麽東西擋著明早在整些水泥來弄平它。”
簡單處理了一下後徐墨染將一樓的燈關掉便上樓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徐墨染疲憊的躺在床上,從床頭的小背包裡取出那時候買的幾本秘籍。
“嗯...不錯是不錯,不過比起山上那些道士或者本就是修行者的人所擁有的底蘊差多了。”
不過也還不錯了,在上一世這些玩意拿去拍賣,光是起拍價都能高達七位數甚至八位數之多。
有些部門跟組織為了搶奪一本秘籍從而引發大戰的。
而自己手頭有5本秘籍,只要別讓那些大勢力的人知道那就行了,要是知道也不怕,畢竟非要魚死網破的話他們也好不到哪去。
“今天見晴清修行便已打破了修行的最低甚至最高門檻,我也不能落後,不然還怎麽教她?”
徐墨染從那無本秘籍中挑選出一本可能用到而且經常拿得出手的秘籍出來。
翻開後被裡面的內容震驚了好一會兒。
“真是太!我之前怎麽沒想到靈氣也可以用來灌溉?!”
正常來說靈力與靈氣是相互類似的,只不過靈力基本都是為人所控制所使用,而相對靈氣就很少人去研究了,畢竟他們都只會在乎自己,靈氣有無並不重要。
徐墨染之前還一直以為靈氣只是一種氣體,一種類似精華氣體一般的東西,很玄妙,畢竟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只不過這類玄學太過於不完善而已。
書上說靈氣可以輸出同樣也可以輸入,就比如靈氣突然複蘇是大自然對我們的饋贈,我們吸收它從而成為大自然饋贈下的一朵花,一顆小草,一棵大樹。
我們吸附靈氣歸自己所用,那麽我們可以以自身為一個循環空間,將自己比作靈氣的存儲倉,在輸入到小花、小草裡同樣可以滋潤它的生長,因為范圍小的緣故會使其生長得更加茂盛。
這個道理理論上完全沒問題,就是不知道實踐會怎麽樣,徐墨染將那本書丟到床頭便跳下床去,朝陽台的一朵小盆栽走去。
花盆上種著的是梔子花,是上高中那會家裡人買的,就拿它來試試吧。
徐墨染站在原地,控制著自身體內所有的靈力運轉,帶動周圍的靈氣,一隻手張開手掌對著那朵梔子花。
靈氣聚集到自己身體,手掌控制靈氣運轉出去,一分鍾過去了那朵花也沒什麽變化,不過感覺貌似比先前有了些靈性。
“是我的錯覺嗎?”
“算了,天已經這麽晚了明天再來整吧。”徐墨染轉身便離開了陽台。
殊不知那朵盆栽在徐墨染拉上陽台簾子的那一刻,花苞綻開了,幾朵花生長得非常的茂盛。
第二天很快便到來了,天逐漸亮了起來,徐墨染從床上起身,穿上拖鞋將被子整理了一下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的燈是亮著的,徐墨染剛下樓的那一刻正好看見父母親準備出門。
“這麽早就要去上班呀?”徐墨染趴在扶梯上看向他倆問道。
“嗯?染兒今天起的挺早呀。”父親開口問。
隨後站在父親旁邊的娘親笑道“沒辦法,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每天都要出門工作,很正常,以後等你們兩畢業了,
有穩定的工作,咱兩也可以過上退休的生活。” “對了,就怕你們起床太晚不吃早餐直接就吃午餐了,呐,桌上的有荷包蛋跟牛奶、麵包。”娘親她指向廚房的保溫箱裡。
“別餓著自己了,我們苦點沒什麽,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走了。”說完便見兩人結伴走出去了。
徐墨染在原地思索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父母親賺錢很辛苦,我前世還經常跟那些朋友出去嗨、亂花錢……
徐墨染走進廁所,洗漱了一番,用水潑著自己的臉,瘋狂的刺激著自己。
“平凡?是了,不需要什麽多大的事情,只需要家庭幸福那便足夠了。”徐墨染自言自語的說著。
上一世,硬是要與數幾大組織針鋒相對,經歷過朋友的背叛,經歷過被人拋棄,經歷過種種無法挽回的事。
對於自己上一世的死,現如今還歷歷在目,我要努力變強,那些人將不在能威脅到我,我的家人。
徐墨染洗完臉後簡單擦拭一下便走到客廳坐下了,看著母親剛剛指的保溫箱還是不禁走了過去。
“這個點了晴清沒醒麽?”
“算了,先把她這份給她送去吧,應該是懶得下樓拿。”徐墨染端起徐晴清的那一份就往她房門前走去。
敲了幾下,裡面沒人回應,徐墨染便將門試著轉開。
“呃,反鎖了嗎?家裡都是自己人,怎還反鎖上了呢?”
試一下吧,也許能行,自己上一世也嘗試過用靈力控制門內反鎖的那個轉扭轉回來,這一次應該也行。
噗嘚的一聲,轉過去了“誒,熟能生巧麽?算了,也不知道晴清在幹嘛。”
進門後徐墨染見晴清還在睡覺也沒去打擾,將早餐放在床頭旁邊的櫃子上,剛放下的那一刻徐晴清迅速起身。
“誰?!”
而後目光看向徐墨染所在的方向,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哥哥。
不過沒多久徐晴清又反應過來“不對啊,我記得我昨晚睡覺前有將門反鎖呀,你怎麽進來的?”
徐墨染無奈的回應著“呐,早餐在櫃子上面,至於怎麽進來的等你洗漱完我在告訴你。”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徐晴清的房間,順便將門帶上。
走到廚房的徐墨染這才記起來昨晚好像有面牆壁被劃破了,趕忙過去查看。
“還好沒被發現,膠水應該也能暫時代替一下吧?”
徐墨染從客廳裡的一個工具箱裡找到一罐膠水,打開蓋子後仔細打量了起來,刺鼻的味道迎面撲來。
“嘶~這味道真上頭。”
“是這瓶沒錯了。”徐墨染將那罐膠水帶著,走進廚房後擠出一點沾在那面破損出一條痕縫的牆壁上。
“這樣差不多了,就是顏色怪了點,去牆邊角落刮一些牆粉末來抹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