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染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接開徐晴清的通話。
“幹什麽?”徐墨染率先開口詢問道。
“你覺得我打電話找你是要幹什麽?”徐晴清當即反問道。
徐墨染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老妹呀,你這是在玩我麽?浪費時間可恥呀!
徐墨染在心裡暗罵了好幾遍,迅速回應道:“有事快說沒事我就掛斷電話了,我現在有事!”
電話另一邊的徐晴清聽見徐墨染的語氣很是認真於是便不在戲耍,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著“我昨晚跟你說的那個林琳娜你還記得吧?她察覺出我也修行過只是過來祝賀了幾句之後又跟平常一樣。”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昨晚不是讓我跟她說我是穿越過來的嗎?她都沒問,所以我就沒說了。”
聽完徐晴清說的話後徐墨染只是默默的點著頭,也沒覺得奇怪,因為據自己了解徐晴清與林琳娜的關系不是很差,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比自己跟喻凜夜的關系還要好。
“嗯,就這些,還有什麽別的事沒?沒有的話明晚在聊,掛了!”
“誒誒誒,等等,別……”
嘟——嘟——嘟——
徐墨染沒等徐晴清接著說便將手機關機了。
這樣應該就不會出任何問題了吧?
隨後徐墨染再次入定打坐起來,直接將包裹著靈氣的靈力罩吸收回來,繼續連接著天地之間的靈氣。
一股清涼的爽意席卷而來,仿佛在洗禮著血脈以及血液裡的雜志一般。
幾個小時下來後徐墨染終於停下來了,緩緩睜開雙眼目視著自己的手臂。
是我的錯覺嗎?手臂感覺好像變白了?
徐墨染打量著手臂上面的肌肉線條肉眼可見的比之前好看了許多。
“墨染呀~唔,該睡覺了,你剛剛在床鋪上沒動靜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好困,不說了,我要睡了,真熬不動了。”喻凜夜一邊往自己的床鋪走去一邊小小聲開口說著。
只見他緩緩走到自己的床鋪上鞋子都還沒脫就躺下睡著了。
徐墨染見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喻凜夜呀喻凜夜,說你什麽好呢?
昨晚一晚沒睡覺就算了,白天上那麽無聊的課的時候居然也沒倒下,甚至還能看一早上的書,中午還能不吃飯,下午還能那麽精神的調侃自己,晚上還能那麽有精力的跑完10圈,這還真是……
算了,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徐墨染將手機開機後,數條徐晴清的消息彈了出來。
徐墨染眉頭微皺,點開看了一眼表情很是無語。
【你相信這個時間有穿越者這事嗎?】
【我如果告訴她是你教會我修行的你猜她會這麽想?】
【喂喂喂,別以為關機了我就不能發消息給你,等你開機後照樣能看到!】
【……】
【……】
足足給徐墨染發了十多條消息後才停止下來,我記得徐晴清前世沒這麽話癆呀,難道是時間加上我的行為舉止改變了才使得徐晴清的行為也開始改變?
一想到著徐墨染就頭疼,因為他知道如果徐晴清的種種行為性格若都改變那她的劇情就不在可控范圍內了,就因為這樣徐墨染才頭疼。
不過目前需要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時間問題,時間不知不覺都已經來到了凌晨2:36分。
時間過得真快呀,徐墨染很懵,還是很懵,畢竟回宿舍的時候最晚也都在十點之前。
也就是說自己光是鞏固靈氣脈絡就花了4個小時?
不行不行,睡覺了,昨天已經沒睡覺了,要是每天晚上都不睡覺來修行提升境界,無限循環下去自己肯定會猝死。
隔天喻凜夜是最早起床的,徐墨染緊接著起床,疊好被子洗漱好後走到電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喻凜夜:“昨晚熬到幾點呀?居然也這麽早醒?”
徐墨染剛睡醒不是很想說話,沒有去理會喻凜夜問的話。
喻凜夜也是知道徐墨染每天早上起來都會不想開口說話的,主要是剛剛純屬忘記了而已。
“走了,六點之前就要到操場集合,就剩半個小時了,我不餓早餐就不吃了,你呢?”喻凜夜朝徐墨染看了一眼。
“不餓。”徐墨染淡淡開口說道。
“好,直接去操場等到六點吧。”
喻凜夜說完後便走在前面,而徐墨染還是半清醒的狀態,跟在他身後。
一段路程過後,終於也是到了操場。
“果然不止只有我們提前來了,操場上已經有人在等了。”
突然有一個人朝徐墨染跟喻凜夜兩人跑過來, 原本隔得太遠還看不清來人是誰,走進才看清楚臉。
“劉玧?你跑過來幹嘛?就算你跑過來我們到時候還不是要重新走回去?”
喻凜夜疑惑的看著劉玧,屬實搞不懂他這樣做的用意。
“哈~”徐墨染此時終於開口了,不過只是打了個哈欠,而後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喻凜夜則是看著徐墨染,沒說什麽。
劉玧走在最前面,喻凜夜跟在他後面走在中間,而徐墨染則是走在最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要到了,徐墨染,那個黑袍的隊長好像正看著你呢。”
聞言徐墨染一愣朝著面前看過去,果然那個黑袍隊長正上下打量著自己,光是這一眼就把徐墨染給鎮住了。
“呃...哈哈,來得都好早呀。”徐墨染表情有點尷尬的說著。
林嵐蝶與趙晨兩人同時看了過來,同樣也包括張仲天。
“怎麽樣?我給你說的事情,考慮得如何?”黑袍女子當即對著徐墨染說出這句話,在場的其他同班同學沒有一個不震撼的。
但是他們也不敢開口說什麽,因為這個隊長的脾氣昨天是有目共睹的,搞不好下輩子就要坐輪椅都是有可能的。
最主要的一點還是昨晚他們私下回去查詢過關於他們所說的靈氣複蘇之後所出現的這個部門,據說是靈氣還沒複蘇之前就存在很長一段時間了,極具神秘感。
而且地位也超然,上至任何事,甚至可以先斬後奏的權利,下至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