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我為什麽叫你進來嗎?”白發男子開口問道。
“你想說的話也不會問我好不好奇不是麽?”徐墨染回應道。
白發男子冷的看了徐墨染一眼,問“說話倒是挺直的,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是重生者吧?”
白發男子說完這句話之後徐墨染原本無所謂的表情頓時僵住了他是怎麽知道的?
我的確重生回了之前,不過都還是自己的那副身體,他是如何知道的?詐我?沒錯,就是炸我,我不承認看你要怎麽辦。
“你在說什麽重生者?那不是小說的專有名詞麽?你居然信這個?”徐墨染開口道。
“哼!果然是重生者,你們還真是一直都是一副德行呀。”那名白衣男子淡淡的開口說道。
緊接著伴隨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將徐墨染壓著跪倒在地上。
徐墨染皺著眉艱難的開口道:“你...你們,幹嘛?!”
“重生者,是不是?”那白發男子的聲音再次回蕩在徐前的耳邊。
徐墨染直接被無形的壓力壓趴下。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掉,我不能死在這。
“是,我是...”徐墨染咬著牙緩緩的開口道。
徐墨染這句話剛說完後無形的壓力也是隨之消散掉。
徐墨染擦拭了嘴角流出的一絲絲血跡看了一眼,再次看向眼前這位白發男子。
此時徐墨染內向唯一想法就是逃不可能逃得掉發而還可能搭上性命,還有就是光是壓力就能將自己震出內傷,實力定然不低,甚至可能高處數個境界不止。
“早承認不就好了,還不用受這苦。”白發男子淡淡開口道。
而黑袍女子則是一旁看著默不作聲。
徐墨染這才知道自己著了他們的道。
“我認栽...說吧,你們要幹什麽?”徐墨染彎著腰艱難的撐著地面站起身來。
那名白發男子走到控制桌面前控制著電腦大屏。
緊接著大屏幕上赫然出現了幾位樣貌陌生的人,3D成象投影出來後徐墨染疑惑的看著面前的虛擬像。
“這是?”徐墨染好奇問道。
“這幾個人跟你都差不多,有的是重生者有點是穿越者。”
隨後再次走到徐墨染面前語重心長的開口道:“這些現在可都已經是死人了喲,你覺得你會不會是下一個呢?”百發男子笑著開口問道。
徐墨染聞言欣然閉上了眼睛,冷笑一聲,而後淡淡開口說道:“呵~要殺便殺嘛,說這麽多幹嘛?”
“重生者之所以為重生者那是因為積前世之所怨念形成的不甘,上天給了我一次重活的機會,哪怕多活一天也都是賺的。”
徐墨染說完這句話後閉上了眼睛,回想起了與家人的點點滴滴……
徐墨染見周圍沒有動靜再次睜開了眼睛,看了站在不遠處的黑袍女子投來異樣的目光。
“你就這麽視死如歸的嗎?”那名黑袍女子終於開口,疑惑的問著。
徐墨染奇怪的看像自己面前的那名白發男子。
“你不是要殺我嗎?”
白發男子同樣疑惑的反問道:“我為什麽要殺你呢?對我有沒好處。”
“那你剛剛?”
“剛剛?哦,你說那些現在已經死了的重生者或穿越者呀?”
徐墨染:“嗯。”
“這幾個人比較極端,上一世應該是被社會審判過的人,這一世都打算要報復社會。
”白發男子不以為然的說著。 “他們很強?”徐墨染好奇的問道。
因為自從他剛剛見識過了白發男子的實力之後,感覺沒人是他對手。
“不強呀,就是有點煩,不給我惹事都不想去管他們。”那名白發男子說完走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你這人三觀挺正的,我喜歡,不過僅此而已,希望你再接再厲,倘若哪天也墮落得跟他們一樣報復社會,我會親手去手刃你。”
“你知道他們經常跟我說什麽嗎?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我這樣做已經算是放虎歸山了,你能對得起我都信任嗎?”那白發男子疑惑的看著自己。
徐墨染默不作聲,雖然自己的確沒有什麽那種奇怪的心裡,不過被他這麽隆重的說自己多少有些適應不過來。
不過徐墨染抓到了他的關鍵詞,反問道:“你還要放我回去?”
白發男子笑道道:“怎麽?放你回去你還不樂意了?”
“我想我可以在貴部門深造,這樣既不是放虎歸山,同樣也能為貴部門做一些事,一舉兩得。”徐墨染當即開口道。
白發男子聽完徐墨染所說的話表情難得的笑了起來“呵,你以為你是誰呀?想進就進?你築基了麽?還是說你靈脈打通過500條以上了?”
徐墨染聞言愣住了, 500條以上?這個的確有點難,築基的話也不簡單,主要考驗天賦,靈氣掌控熟練度,靈脈打通得越多修行起來會越簡單。
但是這條件...確實挺苛刻哈。
“呃...我走個後門行不行?給我一些時間,我可以的。”徐墨染開口說道。
“你的確可以,也絕對可以,畢竟你是重生者,不同於其他人嘛,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不是禁止的,你只看見自己在努力卻沒看見其他人也在努力,你在進步別人同樣也在進步,不是麽?”白發男子說完朝黑袍女子走去。
“洛兒,告訴他你現在什麽實力脈絡打通多少條了。”
“是,師傅。”那名黑袍女子回答完後朝著徐墨染這邊看了過來。
“從記事起便已隨師傅修行,靈氣稀薄也有所成就,感悟最大的莫過於靈氣複蘇的當天,當日直接一口衝至905條,鞏固了數便,如今已打通906條,目前就鞏固一次。”
“至分級的話當日打通905條靈氣脈絡後僅僅只是鞏固第一次便已是築基,第二次便築基巔峰,第三次便突破至虛丹初級,幾天修煉下來隨時可以突破到虛丹中階。”那名黑袍女子淡淡的說著就仿佛再說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她好像知道自己很強,這麽凡爾賽的嗎?
她姓洛麽?徐墨染剛剛聽到白發男子是這樣叫她的,那以後就叫她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