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銀朝大長老看過去,大長老也同樣看了過來,只見那大長老猛的從原地站起身,朝洛白銀的眼睛看了過去。
快步走到洛白銀面前,直接無視宗主,對著洛白銀說道:“好美...好漂亮的眼睛,你是天生異瞳麽?”
洛白銀默默的點了點頭。
“好孩子,來做我弟子吧?你跟他...你太像他了。”
其他長老聞言不由都替大長老捏了把冷汗,當著宗主的面搶宗主的人...她怎麽敢的?
宗主此時正黑這臉看著大長老,“你做什麽?回去坐著,否則我讓你身形俱滅!”
完了,宗主這次真的動怒了,得趕快上去將大長老拉下來才行。
平時五長老跟大長老走得最近,眾人也將目光聚集到了五長老身上。
洛白銀則是被大長老抱得一臉懵,見宗主要出手將大長老拽開時,洛白銀撤了一步擋住宗主的手。
“你幹嘛?”洛白銀率先開口問道。
大長老只是朝宗主做了個鬼臉後又接著說道:“我看宗主您此次慕色的弟子倒是有幾分好看,要不讓給我?宗主之後再去找一個?”
那大長老聽到洛白銀開口說話也是將手松開,雙手撫摸著洛白銀的臉頰,眼角情不自禁的流出一抹淚。
這一慕包括洛白銀在內,其余長老無一不是震驚,大長老是誰?那可是宗主之下無敵的存在,實力也有靈化巔峰的水準了,隨時都有可能突破。
經過宗主的診斷證明,大長老的實力一直卡在靈化境巔峰不進是因為一件心病,至於是什麽沒任何人知道。
“大...大長老?您哭了?”洛白銀疑惑的開口問道。
“沒...才沒有哭,我,我沒想到還能在見到你。”那大長老緩緩的說著。
宗主見狀也不好在拉開大長老於是隻好在一旁靜觀其變了。
“但是我看見你流眼淚了,你為什麽哭呀?我認識你嗎?”洛白銀再次疑惑的問道。
“沒...沒事,你跟他太像了,眼睛都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因為頭髮我第一眼就應該認出你的。”那大長老顫顫巍巍的說著。
其他長老相互對視,都沒人去打斷,都保持著看戲的狀態。
宗主見其他長老還坐著看,直接走下去將他們仿佛趕走了。
洛白銀此時摸不清頭腦,看著大長老一臉詫異。
“你到底是誰呀?我認識你嗎?我只是一個過客而已。”洛白銀趕忙解釋道,怕越糾纏下去會越麻煩。
“你...對不起,可能是我認錯了,你的眼睛真的跟他好像,我能感受到共鳴,不知道你能不能。”大長老開口說道。
洛白銀嘗試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共鳴,原本正打算開口回答的,沒成想大長老她又開口了。
“看著我的眼睛,仔細看著我的眼睛。”大長老看向洛白銀的眼睛緩緩開口說道。
洛白銀朝著大長老的眼睛看去,眼睛是一層白色的模?類似於被人隱蔽了的樣子,眼神半白,如果是在傳承外面的世界那肯定會被路人當做是有眼病。
“你眼睛怎麽了?為什麽會被那玩意遮住?那玩意到底是什麽?”洛白銀問道。
大長老猶豫半響,而後再次撫摸著洛白銀的頭髮,“如果你是他該多好呀...”
話語中含著失落跟遺憾。
隨後大長老將手伸開,後腿了幾步朝宗主拱手行了個禮,“恕我逾越了。”
宗主見狀朝她擺了擺手,
“也罷,此次你也是無心之舉,便不於你計較,不過我弟子他好像還不清楚事情的狀況,不如就由你來說明?” 洛白銀聞言呆呆的看著那名大長老再次走到自己面前。
“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麽?”
“洛白銀。”她一臉懵逼的看著大長老說道。
“嗯...好名字,配上你這一頭白銀發色,你真的好像他。”大長老接著開口說道。
“我以前有個弟弟,他天賦極佳,哪一方面都比我好一點,但在一次秘境中...這是我一生的遺憾,可憐他當時年紀不大,卻能為了我甘願去赴死。”那大長老失落的開口說著。
“...是因為秘境麽?”洛白銀淡淡的開口詢問道。
那位大長老一臉詫異的看著洛白銀,開口道:“你知道?”
洛白銀疑惑,“除了秘境,我想不出還有誰能對一個未來擁有大能天賦的人下得了死手。”
“你跟他一樣聰明,只可惜,你不是他。”大長老再次淡淡的開口說道。
宗主在一旁乾咳了兩聲,開口道:“咳咳,你如今實力也能算得上是一方小霸主了, 你不收徒弟老夫也知道是因為你有心結,怕未來突破瑤瑤無期。”
“宗主您也知道,如若您能將我弟他復活過來,我便以道心立誓,十世給您當牛做馬,哪怕萬死也不辭!”
大長老說話的語氣很是堅定,洛白銀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想念她的那位弟弟。
“既然您知道我不是您所謂的那個弟弟,還望大長老請自重,我現在的身份是宗主親傳弟子,明早還要展開親傳大典,沒什麽事就請回吧。”洛白銀淡淡的說道。
宗主他看了洛白銀一眼,好似在朝著自己使眼色。
“???”
“大長老您若不嫌棄...我可以叫你一聲姐姐麽?”洛白銀再次看向大長老開口問道。
聞言那大長老眼裡露出欣喜之色,看向洛白銀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洛白銀猶豫片刻,再次開口說道:“姐姐。”
大長老眼前一亮,將洛白銀再次摟進懷中,“誒~我的好弟弟,如果這是夢的話就請不要醒過來了。”
大長老眼裡再次流出淚花,洛白銀內心也是五味雜陳,什麽是愛?什麽是親情?她不懂,自幼被從記事起便一直跟在師父左右,他讓自己幹什麽自己從不會說一個不字。
在師父眼裡,自己是一個既聽話,又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在同事眼裡,自己就是枚棋子,隨時可以拋棄拿來抵命,而在自己眼裡,一切都是那麽的麻木,逐漸的連反抗的能力都散失了。
“姐姐?松手,我快喘不過氣了。”洛白銀試探性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