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鬼哥,這你們是不是聊得有些偏離軌跡了?咱現在是再說那小子,你們在聊啥?”歷風承無語的看著兩人說道。
“哈哈~既然是小清的人那我想小清肯定有自己的分寸跟自己的用途,我們遍不打擾了,祝那小夥子能成功吧。”鬼千秋笑著說道。
聞言歷風承當即開口道:“可是那家夥雖有魔印但本質還是個人類,若是他成功那不就意味著魔王都幫著人族?這讓我們怎麽活?”
聽他這麽一說鬼千秋只是微微一笑,回道:“這個不用我們擔心,小清你還信不過?若真信不過她會帶那小夥子來這?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余家當時的慘狀可是人族所致的,論與人族的仇恨誰更大,那肯定沒人比得過小清了。”
歷風承聽了鬼千秋這麽一說也是頓時感覺非常有道理,於是笑著撓撓頭,說道:“哈哈~原來如此,那我便跟鬼哥先走了,祝你兩早日壯大余家。”
余清目視兩人離開後這才松了口氣。
“這兩老奸巨猾,與他們相處時渾身難受。”余清沒好氣的說著
魔印三者基本就是互相壓製,都一樣強的緣故,這就看你修為如何了。
“也不知道現在徐墨染那家夥在裡面做什麽,最後一層了沒?”
裡面......
徐墨染此事依然來到了傳承地的最中央。
第二關跟第一關差不多,不過威壓會感受得比較明顯一些,只不過第二關多了一絲的戾氣,但是徐墨染身上的那股奇特的死氣卻在引領他,導致第二關也是非常簡單就通過了。
而第三關...第三關是心魔戰,周圍的環境也瞬間改變成為擂台,更像是鬥獸場,非常大,而對手居然就是自己,剛開始徐墨染還是有點懵逼的,但是幾場戰鬥下來後徐墨染才發現原來自己這麽弱的呀。
持續了數分鍾徐墨染終於慌了,因為總感覺眼前這個人次次出招都猶如複刻了自己的技能一樣。
但是逐漸的他發現自己的那對手每次打都是有氣無力的,總感覺都是假的。
“所以說這個傳承未免拿的也太簡單了吧?難道還有其他沒發現的?不應該呀。”徐墨染疑惑的自言自語說著。
緊接著,就在徐墨染腳下又突然出現數隻黑色的手從地面伸出抓住徐墨染的腿。
古戰場的戾氣加雜著怨念所凝聚形成的實體...
“居然是氣體凝實?難道這也是考驗?看著像是天然形成的。”徐墨染蹲下後用手嘗試去觸摸但是都無法摸到。
“奇了怪了,這玩意居然無法摸到?難道也是精神類干擾?”徐墨染疑惑的看著那些黑手陷入沉思。
幾分鍾後徐墨染再次催動精神力,腦域的承受已經達到了頂峰,七竅出血,撲通——全身赫然向前倒下。
.......
2046年1月6日凌晨3時25分,靈氣複蘇的第六天。
一處大樓住宅內。
哢——
“怎麽這麽不小心呀?還有這碗的質量是不是得換換了?”開口說話的是徐墨染的父親。
“總感覺最近心惶惶的,剛才吃夜宵的時候都沒什麽胃口,剛剛碗裂開的那一瞬間我心臟跳得很厲害。”
“什麽?...我之前總聽老一輩的人說自己的孩子與父母會有一種類似心有靈犀的東西,難道是因為...難道是?!”
他剛想起來便當即打電話給了徐墨染,
而母親則是給徐晴清打電話,沒幾秒徐晴清便已經接了電話,而父親這邊,徐墨染的電話則是過了幾分鍾都無人接聽。 【您撥通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
【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
......
連續打了四五個電話都是這麽顯示,作為徐墨染的父母親怎能不急?
母親嘗試詢問徐晴清,看是否知道徐墨染怎麽回事但徐晴清也說不清楚。
不過凌晨的時候倒是給她發過幾條消息,但是關於修行的消息她又怎會說出來?
“墨染他...聯系不上了,學校那邊也不知道。”父親他又撥打了一個電話,但是答案也都是不清楚。
有人目睹他飛離學校,甚至發視頻,但他們那會信?但也沒有其他線索隻好半信半疑了。
“晴清,你哥他是不是最近又跟他那群狐朋狗友混了?剛剛我們怎麽聯系不上他?”
徐晴清聽著電話另一頭自己這具身體父母親的嘮叨甚至都有種想將電話掛到的衝動,但不知道什麽原因,總有一股無形的信念支持著她聽完。
“媽,墨染他在零點的時候跟我說他今早上課的時候就會向你打電話報平安,他呀,都一個成年人了,你也別老跟在人家屁股後面,有些私事你們還是不要去過問好一些。”徐晴清將電話掛斷,打字發消息給她說道。
見徐晴清這麽說她才松了一口氣,回道:“那晴清能不能透露一下墨染他最近在忙些什麽呀?感覺他的性格最近變了好多。”
徐晴清猶豫片刻,回道:“我想他應該是想讓您老早些抱孫子,您老不到四十就抱孫子,羨慕死其他人咯。”
看到徐晴清玩笑的這麽說父母親這才放心下來。
因為聽到父母這麽說徐晴清便直接就給洛白銀那邊打了通訊電話,但是也無人接聽,打給東方夜白的時候才有人接。
詢問怎麽回事東方夜白也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徐晴清,這才有了徐晴清為徐墨染向父母親撒謊的一幕。
“墨染...你與那洛白銀究竟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徐晴清打趣的說著,就連睡覺的心情都沒有了,直接就打坐起來了。
徐墨染此時因為陷入負荷狀態,主意識進入了潛意識的世界,在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色彩斑斕的。
周圍的一切是那麽的虛幻,那麽的美好,普普通通的人,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如衣服盛世美景。
“唔,我這是怎麽了...好暖和,好...困。”徐墨染躺在草坪上,昏昏欲睡。
“我剛剛,是不是還在接受傳承?我不能倒......”徐墨染猛的睜開雙眼,而後迅速站了起來,周圍的環境從原本的溫柔、暖和,一瞬間變成了如今的古戰場原先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