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來就有人來找徐墨染搭訕,說道:“這位弟子,我是宗門七長老,剛剛九長老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內心確是,你要是真超了我,我臉面還往哪擱?
宗門出去的那些弟子無一例外實力基本都挺強,比七長老強的更是數不勝數,已經打夠了臉了,只是不想讓人說三道四罷了。
“哦。”徐墨染簡單的回復了一句便轉身躺下了,視線剛好能看到大長老的背影。
徐墨染剛看一眼正想轉頭的時候只見大長老翻了個身,徐墨染看著大長老眼上蒙著的黑布條不由一愣。
差點忘了問,大長老為什麽要用布條蒙著自己眼睛了。
但是一想到九長老剛剛讓自己安靜,所以便沒在多嘴。
好久沒閉眼休息了,也不知道真正的仙人需不需要閉眼睡覺。
......
啪——
“該起床了,別睡了,沒想到你還挺能睡的。”洛白銀將徐墨染拍醒後開口說道。
聞言徐墨染一臉無語,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躺著都能被打。
“你拍拍我肩膀就行了,我又不是睡死了,為什麽還要打我臉?”徐墨染一臉無辜的問道。
“呃...主要看你睡相就是想在你臉上來一巴掌的感覺,我平時也不這樣的。”洛白銀一臉無辜的說道。
徐墨染聽她這句話更無奈了,合著我被你打你反倒裝起無辜了唄?
“你是在這等我出來麽?有什麽事?”洛白銀當即問道。
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的話徐墨染一般都不會找自己的,畢竟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忙。
“遺跡秘境裡面你都獲得了什麽?”徐墨染開口詢問道。
見洛白銀遲遲不肯開口,看了周圍其他人一樣,無奈攤開雙手,再次朝洛白銀問道:“咱什麽時候回去呀?”
聞言洛白銀猶豫了一會兒,淡淡地開口回答道:“再過幾天吧,我發現在這裡修行會快一點,提前感受這股力量對回去之後日後的修行也是有好處的。”
“而且我發現這個地方新鮮玩意還挺多的。”
徐墨染笑道:“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你是修行到真仙境就走麽?在這裡三日便差不多那的兩個小時,所以能早點盡量早點,宗主他怎麽說的?”
隨後宗主也是走了過來,看向洛白銀說道:“這遺跡裡的秘境你既已通過,那這也就差不多該是我將傳承授予你的時候了,徒兒,你且到為師前面來。”
洛白銀聞言也是走了過去,站在宗主面前,只見宗主右手一抬,食指按在洛白銀的額頭上。
見洛白銀渾身一顫,正當她想要直接脫離的時候宗主眉頭一皺,說道:“別動,不然儀式會被強行中斷,對你我都沒好處!”
“宗主...看來你最終還是做了這個決定了麽?”大長老洛秋見狀不由長歎了口氣。
九長老同樣一副無奈的表情。
正當徐墨染好奇向要朝大長老詢問時只見宗主渾身緩緩變得透明,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洛白銀見此情形愣了好一會兒,當即開口問道:“師傅...您這是?”
“傻徒兒...這是傳承,接好了!”等到宗主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只見他人瞬間消失在原地,一切關於他純在過的痕跡也都在迅速消失。
見洛白銀愣在原地大長老趕忙跑到她身旁說道:“你不要有任何心裡負擔,他只是履行了自己的職責跟承諾,
而消散便是給他最好的回饋。” “所以...所以師傅他是......”雖然話已經說到了嘴邊但洛白銀還是遲遲不肯開口,更不敢相信。
那可是一宗之主呀,原始境界的實力呀,怎麽說沒就沒了?
那一眾隨洛白銀出來的弟子也皆是紛紛愣住了,這一切來得實在太突然了,使得他們猝不及防。
轟——
唰唰唰——
“下雨了...咱先回宗門避避雨吧,都來我周圍。”大長老說完後所有人都聚集到她身旁,只見她右手一抬,所有人瞬間出現到了宗門內。
“這大中午的...怎麽說下雨就下雨?”宗門內幾名內門弟子一邊抱怨道一邊朝著能避雨的地方跑去。
徐墨染緩緩走到洛白銀身旁,詢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大長老不都說了嘛,這是他的職責。”洛白銀開口回答道。
“...你沒事就好,那宗主沒了,宗門可以解散了?”徐墨染朝大長老看過去疑惑的問道。
只見大長老理會都不帶理會徐墨染一下,拍了拍洛白銀的肩膀,小聲說道:“宗主將傳承傳授予你, 小洛兒...哦不,少宗主可願直接接手宗內之事,成為新一任宗主?”
聞言洛白銀眉頭微皺朝大長老看過去,說道:“師傅他才剛走,你這慫恿我篡位,算什麽嘛?”
大長老一副委屈樣,拉起洛白銀的手將一枚玉牌塞入她手中。
“小洛兒,你既是宗主唯一的親傳弟子,且又獲得宗主的傳承,沒人比你更適合做這宗主之位了。”大長老緊握洛白銀的手說道。
聞言一旁的徐墨染淡淡開口道:“有呀,你不是?”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紛紛朝徐墨染看了過來,而大長老也不例外,眼神中滿滿的殺氣。
“那個...他說的不錯,況且我才來幾天呀?”洛白銀當即開口說道。
大長老再次安撫洛白銀,勸說道:“宗主是以另一種形式陪在你身邊,他之前就跟我說過,如果傳承在誰身上,那此人必定是下一任宗主。”
隨後只見大長老迅速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一塊留影石,遞到洛白銀手中。
“你師傅他想說的話都在裡面,而且宗門交給你也是他指認的。”
看著大長老塞到自己手上的留影石洛白銀內心此時久久不能平複。
若先前知道傳承要犧牲掉其他人她打死也不會要。
她不是聖母,但溫情於世間冷暖,並非結實太久,但這幾天的朝夕相處,說沒有任何情義?那與冷血動物又有何差?
徐墨染頓時陷入了沉思,因為他是真不知道這一點,要知道還真不一定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