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伴離開會客大殿後,一踏出殿門就看見張家那兩人以及那位中仙位實力的張家之人。
“嗯?總於出來了?我還以為雲真人要留你們在這過夜呢。”張家的那位妖豔的女子當即開口調侃道。
薑妍也沒去理會她,當即繞路走。
就在這時那位一直戴著面罩的張家女子突然開口道:“我們不能再雲端之上亂走動,否則會被當場抹殺掉,要這位前輩帶路才行。”
說到這那中仙位實力的女子沒好氣的掐了戴面紗的那名女子一下,說道:“什麽前輩?那是對不認識的人才這麽說,你是我的後代的後代...話說回來,你叫我奶奶又顯得我太老了,哎~算了算了,愛怎麽叫怎麽叫吧。”
徐墨染見狀眼角微微一抽,薑妍也忍不住想笑。
還真是活潑的一家呀。
“那行吧,你們打算聊到什麽時候在走?”薑妍好奇的問道。
那位妖豔的張家女子得意的笑道:“哎~既然你都這麽急著要走那我們便勉為其難的也走吧,不然本來還想留下來蹭一頓飯的。”
隨後走到薑妍面前,徐墨染見狀開口回道:“你這人還真是愛顯擺,若是他們真想留你你會走?”
“小鳶,你未來的丈夫都說話了還不去管管?”
聞言那戴著面紗的女子滿臉疑惑,就連那中仙位實力的張家之人也是一臉懵逼。
“哈?小鳶的丈夫是他?”中仙位實力的那名女子一臉詫異的再次確認道。
“呃...先輩,別聽她亂講,我與他只是一面之緣,僅此而已。”戴著面紗的女子一臉尷尬的回答道。
“啥玩意?這麽草率的嗎?只有一面之緣?”
徐墨染無語的捂著臉,說道:“可以走了麽?”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安安靜靜的摸魚,畢竟這無緣無故的,都啥跟啥呀?
她們張家的女子都不注重自己的清白的麽?真無語,之前讀歷史書的時候都說古代女子注重清白,這會遇到個奇葩也是沒誰了。
“在不走我們去找雲真人了?”薑妍突然朝那名中仙位的張家之人說道。
那人聞言這才不在多問,走在前面帶路。
見此情形徐墨染笑道:“不愧是你,一語到位。”
論地位她肯定是不如雲真人的,畢竟從來到現在她對雲真人都是恭恭敬敬的。
“必須的。”薑妍得意的說著。
那名中仙位實力的張家女子聽到這一番對話後當即氣氛的開口說道:“你倆說話能不能用念力直接在腦域意識裡說話啊?!當著我的面說我,這真的好嗎?”
薑妍聞言好奇開口說道:“可事實就是這樣啊,不信你問他。”
隨後看向徐墨染。
被看得也是一臉懵逼。
“呃...話是這麽說,但總歸當著人家的面這麽說不好,假如我在你面前說你們薑家的壞話你會開心嗎?”徐墨染緩緩的回道。
聞言薑妍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淡淡的說道:“誒...照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這樣。”
“對吧?所以別啥事都扯上我,我應付不來,而且你是真不怕我突然逃掉了呀?”徐墨染這麽一說也是在想要不要給她事先打個招呼?
畢竟終不是這個時空的人,隨時都要離別的,所以不想投入太多感情,頂多相識一場。
“逃?逃去哪?跑回你原先的那個鄉村麽?我薑家家大業大且發布的任務遍布整個大陸,
你就算逃我也能把你揪出來。”薑妍得意說著。 聞言徐墨染並沒有去反駁她的話,而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跟在後面。
......
“徐墨染這家夥怎麽不接電話?”
東方夜白連續給徐墨染打了數個電話都沒人接通,而信息上寫著聯絡人已丟失,狀況與洛白銀的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他也進入傳承了?”東方夜白疑惑的說著。
突然,在室內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出去。
“老白!我的病人呢?”說這句話的赫然就是他的上司,雲蓉。
“病人?什麽病人?”東方夜白當即裝傻了起來說道。
“你別逼我揍你,我有要事要找他,快點把他人叫出來!”雲蓉急忙的開口說道。
“呃...他應該是也接受了傳承了,現在還在傳承中沒有出來。”東方夜白無奈隻好妥協如實回答。
雖然他也不確定,但是除了這種情況,那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可能了。
雲蓉聞言好奇的問道:“傳承?”
“就是你知道北歐的米迦勒天使神麽?也是傳承得來的, 而如今他應該就是在接受類似這樣的傳承,所以我現在就算想叫他也叫不到呀。”東方夜白無奈捂著臉說道。
雲蓉聽到他這一番話也是一愣,當即眉頭微皺,說道:“他...會不會死了?我這邊感覺他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因為她給徐墨染親自安下的人工心臟就在半小時前在她的實驗室顯示被破壞,已損壞,自行修護失敗等。
聽到雲蓉這麽說東方夜白顯然也是一臉疑惑,問道:“你...他天賦不差呀,只是還未被開發過而已,正當的修行也能讓其修煉速度事半功倍,這麽一個人你怎麽說他可能會死呀?”
“你在質疑我?”雲蓉皺著沒眉頭看向東方夜白說道。
聽到雲蓉這麽強勢,東方夜白只能無奈了,因為無能為力呀。
“我覺得他一定不會有事,或許你那邊的機器是壞的?”東方夜白緩緩說道,因為自己也不確定,但是他相信徐墨染的能力。
但雲蓉並沒理會這麽多,而是接著說道:“怎麽可能會沒事?你見過一個人心臟沒了還能活下去的麽?”
聽到這東方夜白就更加不解了,問道:“你說什麽?心臟沒了?你是不是給他裝植人工心臟了?!”
雲蓉猶豫片刻後回答道:“事已至此也只能祈禱他沒事了,因為你之前將他送來的時候他只是吊著一口氣沒死,但根本治不好,那種狀況的他活著比死了都痛苦,所以我才自作主張給他裝植人工心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