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見到那枚令牌的那一刻他兩都一致認為是薑家的人要出來見見世面,而他倆則是做類似於保鏢級別的事情。
薑妍聽到這淺淺一笑,開口說道:“你們只不過聯手才勉強殺死了一名渡劫境的劫匪,可別真以為自己是天驕了,二十八歲渡劫初期,的確有狂的治本,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我們薑家最不缺的就是肯賣命的天才,你若不聽話我不介意提建議讓家族長抹掉你門客的身份。”薑妍語氣犀利,此話一出那兩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不說話就是打算按照我安排的事情辦事了對吧?”薑妍開口問道。
這口氣語氣說是問倒不如說是脅迫,你要是不聽到話我當場就參你一票,像極了職場。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紛紛點了點頭,繼續保持著沉默。
薑妍見狀再次開口說道:“你們此次的任務是配合他擊殺一隻渡劫境的凶獸蛇妖,事成之後報酬少不了你們。”
“對了,我事先給你們提醒一句,這隻凶手蛇妖先前擊殺過薑家兩名渡劫境的門客,兩門客的實力都是渡劫中期的實力,且實力不弱。”
聞言兩人一愣,兩個渡劫境中期居然打不過一個,已經可想而知那凶獸蛇妖有多強了,只是......
兩人再次朝徐墨染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他睡得很死,絲毫不知道我們來了一般。
“咳咳,醒醒,你的搭擋們來了。”薑妍搖了搖徐墨染的肩膀說著。
過了幾秒鍾徐墨染緩緩睜開雙眼,揉了揉開口說道:“神識是什麽東西呀?”
聞言薑妍當即回道:“神識就是類似於天賦一樣的東西,即是念力的的化身也是靈力的組合。”
徐墨染伸了個懶腰,再次開口說道:“那如果在神識世界裡遇到屏障怎麽辦?那種破不開的屏障。”
聽完徐墨染所說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在次開口說道:“遇到屏障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聽說,那是你的識海麽?”
“我說是你信麽?”徐墨染開口回答道。
“信,幹嘛不信?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因為我不覺得你會說謊。”薑妍開口回道。
徐墨染聞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才注意到距離自己不遠處的身後多了兩個人。
朝那兩人看過去,只見那兩人扭扭捏捏的表情可見的緊張。
徐墨染疑惑的問道:“這兩人就是我搭擋吧?為什麽看起來他們好像不在狀態呀。”
薑妍同樣朝那兩人看了過去,淡淡開口回復道:“那兩人應該是還在懷疑我說的真偽性,這也難怪,畢竟一隻渡劫境的蛇妖殺死兩名渡劫境的人類高手也是很棘手的。”
徐墨染起身,打著哈欠,朝那兩人走過去,說道:“跟我走吧,遲早要面對的,早死早超生。”
那名男子率先拱手朝徐墨染說道:“在下叫張仲景。”
他旁邊的女子同樣朝徐墨染拱手道:“小女子名袁姍姍,與他是道侶。”
“嗯,知道了,到地點聽我指揮就行。”徐墨染邊朝門外走便邊說道。
“對了,這枚令牌你先替我保管著,此去一趟若是栽了這枚令牌就虧了。”徐墨染停下腳步將那枚令牌丟給薑妍。
接過令牌的薑妍一愣,看向徐墨染已經離開的方向無奈搖了搖頭,淡淡開口說道:“你還真是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呀...也罷,若是你能活著回來我再送你一份大禮。”
那兩人跟在徐墨染身後,
走出薑妍的室廳之後兩人好奇的打量著徐墨染。 那男子當即朝徐墨染開口問道:“兩位渡劫境的高手都敵不過的凶獸,兄弟,你就這麽信我們麽?”
徐墨染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其實他也不想去,不為別的,就只是單純的怕死。
論怕死徐墨染又何嘗不怕?只不過已經在死亡的邊緣徘徊過數回的他看得畢竟淡。
“你們聽我安排就行,別擅自行動,不然會死的很難看。”徐墨染瞥了那男子一眼開口說道。
那女子隨即又說道:“咱三加起來都不一定是兩個渡劫境高手的對手,而聽她說那凶獸蛇妖直接吞掉他們,毫無懸念,我們怎麽打?”
徐墨染沒有理會,而是繼續朝外走去。
很快再次回到了地面上,徐墨染從空間戒指內取出那地圖大致記了個位置,隨即朝空中飛去。
“我們先去買些硫磺,蛇怕硫磺。”徐墨染淡淡的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 那男子加快速度飛到徐墨染身邊,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一袋硫磺,開口說道:“是這種嗎?”
徐墨染見狀默默點了點頭,問道:“隨身帶硫磺的習慣可以的,要是這次配合不錯的話我不介意帶你研究一下炸藥。”
張仲景聞言表情疑惑,“炸藥?是指會爆炸的丹藥麽?如果是的話我們這邊倒是也有不少,畢竟我也渡劫境了,家底可不會太差。”
徐墨染無語,沒再次開口說話,繼續朝目的方向飛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
“到了,距離那凶獸蛇妖的位置還有一裡的路程,你們兩比較擅長什麽?”徐墨染停下朝他倆看過去問道。
“我擅長魅術,念力方面的。”那名袁姍姍當即回道。
聽她說完後徐墨染眉頭微皺,朝張仲景看過去,淡淡開口再次問道:“你呢?”
“我擅長劍法,應該可以跟那隻凶獸蛇妖五五開,好歹我也是渡劫境的。”張仲景將劍拔出後自信的說道。
聞言徐墨染無奈的捂著臉,朝袁姍姍看過去,說道:“你對我使用你最擅長的魅術,我看看效果能不能起到作用。”
袁姍姍走到張仲景身邊俯身在他耳邊說著什麽,那張仲景警惕的看向徐墨染,朝徐墨染拱手說道:“她是我道侶,你您用魅惑之術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徐墨染聽完張仲景的話擺了擺手,淡淡開口說道:“呃...魅術也是技能的一種吧?當你面臨危險你能保證你不使用它麽?保命的手段多一樣就多一分生還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