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齙牙蘇便與趙經理的隊伍接了頭,一行人迅速朝著雲台山趕去,一路連過十幾個紅燈,惹得路上許多司機破口大罵。
但齙牙蘇卻是根本毫不理會。
大約四十分鍾後,拆遷隊來到了雲台山腳下,一下車齙牙蘇便看到了尹少的那輛保時捷,不再有任何懷疑,齙牙蘇迅速來到一名剛剛燒完香下山的老人面前,問道:“這位大爺,請問這山上的鬼神小廟在什麽地方?”
那大爺微微一愣,一臉狐疑的看了看他們,這才轉身指著某個地方,說道:“就在左側那半山腰,你們這是....要來拆遷嗎?我怎麽從未聽老主持說過?”
“哦!我們是剛接到的通知,大爺,我就先不打擾了。”
說罷,齙牙蘇便大手一揮,帶著眾人快步朝著鬼神小廟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許多上山和下山的人看到他們這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皆是不由一愣,一個個也是心中疑惑,為什麽自己從未聽老主持說過神廟要拆遷重修的事情?
對於他們這些香客來說,一旦廟裡有什麽地方想要動工重建的話,老主持一定會廣發義帖,向社會募捐的,而這次居然毫無征兆,真是讓人好奇。
但當眾人看到齙牙蘇等人是朝著鬼神小廟而去後,心中多少也是有些了然了。
如果是要拆那座鬼神小廟的話,倒是可以說的過去。
因為他們都曾聽說過一些怪異的事情,以往有些香客去鬼神小廟燒香後,回家沒多久都會生各種怪病,輕則大病一場,重則詭異纏身,因此久而久之,那座鬼神小廟就再也沒有幾人敢去祭拜了。
拆了也好,省的他們每次上山時,不經意看到那座小廟,心中都會生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那半掩的老舊木門之內有一雙陰冷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一般。
“就是這裡了。”
片刻後,齙牙蘇帶著拆遷隊來到了鬼神小廟前,他猶豫了一下,隨即便快步登上台階,進入了小廟之中,沒有去看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轉頭看向左側的牆壁,那裡果然有一扇矮小的暗紅色木門,只是木門已經被人從外部上了鎖。
咚!咚!
“尹少....你在不在?”
齙牙蘇上前敲了敲木門,然而裡面卻是沒有半點回應。
“嘶.....怎麽沒有聲音呢?尹少說了他就被困在這木門之後,這種隔間裡的內部根本不會太大,不應該聽不到我的聲音才對。”
自言一句,齙牙蘇再次敲了敲木門,問道:“尹少,你聽見沒有?”
然而,寂靜的木門之後仍然是沒有半點聲響。
齙牙蘇眉頭一皺,隨即起身用力一腳踹在了那小木門上,砰的一聲巨響傳來,無數灰塵紛紛揚起,然而那小木門卻是紋絲不動,並沒有任何破敗的痕跡。
“這麽結實?”齙牙蘇一愣,他原以為自己這一腳下去,這扇木門肯定會被自己一腳踹爛,然而,結果不但沒有將其踹爛,反而自己的右腳一陣酸麻,像是踢到了一塊鐵板似的。
“老趙,叫人幫我把鎖鋸開。”
齙牙蘇轉頭對身旁的趙經理說了一聲,後者點頭,隨即轉身一招手,頓時隊伍裡一個身材矮小,年約四五十的中年人便拎著一把電鋸走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一拉油門,仿佛手扶拖拉機引擎發動的聲音響起,那人便抓著電鋸就要上前暴力鋸開木門。
“住手!”
就在這時,
一聲怒喝從門外傳來。 只見一名身形肥胖,年過半百的矮小和尚快步走了進來,一臉怒氣衝衝的看著眾人喝道:“你們是什麽人?”
齙牙蘇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胖和尚一眼,雖然他從未來過雲台山,卻也猜得到這和尚應該是雲台山的神廟主持,當下便開口說道:“主持大師,我是蘇氏建築公司的,我有一個朋友被困在這裡了,我是來救人的。”
聞言,那和尚頓時大怒,“真是胡說八道,你說你朋友被困在這裡?你可知這小木門裡面是什麽地方?那是鬼神的休息地,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被困在裡面?”
齙牙蘇聞言頓時眉頭一皺,他知道事態緊急,根本沒有功夫去跟老和尚胡扯,立即冷聲道:“老主持,我蘇某人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我兄弟此時就被困在裡面,他剛才跟我打電話了,情況十分危急,我希望你馬上給我讓開。”
老主持一聽也來了火氣, 但下一刻卻是怒極反笑,他說道:“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木門之後是什麽地方?”
“我管他是什麽地方?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寢宮,我也要將他扒拉出來,動手。”
齙牙蘇一聲令下,隨後直接讓兩個壯漢攔住了他,而那個手持電鋸的工人也毫不猶豫,直接將木門的鎖扣當場鋸斷,最後一腳踹出,木門砰的一聲打開,然而,呈現出來的一幕卻是讓眾人瞬間驚掉了下巴。
那只有成人腰部高的小木門之後,並沒有任何通道,也沒有什麽暗格,只有個一平米見方的小平台,擺放著一尊老舊香爐,還有一盤早已腐朽乾枯的貢果,散發著濃濃的霉味。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小平台狹小的牆壁上的一些鬼神圖畫,僅此而已,哪裡有什麽人?
而且如此狹小的空間,一個成年人就算能夠縮的進去,但也絕對無處可藏,因此齙牙蘇在看到那簡陋的小平台後,便立即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懷疑尹修的話語,而是想起了之前尹修對他說自己撞鬼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此時的尹少處境肯定跟許多影視劇裡一樣,被困在了某個特殊的地方,那種地方肉眼凡胎根本不可查見。
想到這裡,齙牙蘇便立即拿出了手機,想給尹修打個電話詢問仔細,然而,電話裡卻傳來了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與此同時,身在某處昏暗村子裡的尹修卻是再次聽到了那道熟悉的鈴聲,來自他老媽鄭茵蘭的手機鈴聲,此時正從前方不遠處的一間木屋內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