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門外,尹修沒有繼續逗留下去,他畢竟只是來找自己老媽的,不是來對付惡鬼的,而且那明玉樓從始至終的態度都無比自大,現在就讓他自己去與惡鬼周旋吧。
閆政等人也沒有繼續逗留,同樣跟隨尹修轉身離去。
然而,文觀雪卻是忽的攔在了他們面前,一臉焦急道:“尹修,你必須和明玉樓聯手鎮壓那隻惡鬼,以明玉樓個人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將其擊殺,就連鎮壓都很困難,這隻惡鬼具備很強的成長性,這座神廟已經在逐漸演變成它的鬼域,一旦鬼域徹底形成,我們就死定了。”
“鬼域?什麽意思?”
尹修自然不懂什麽是鬼域,但看文觀雪的樣子,這種惡鬼的技能似乎威脅性挺大。
閆政等人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文觀雪,並不懂她話中的意思。
文觀雪急忙解釋道:“所謂鬼域就是惡鬼本身製造出的一種詭異空間,這個空間雖然可以連接現實,但卻獨立於現實之外,一般人是很難走出這種空間的,大多數的人,包括許多偽神者在內都無法直接對抗鬼域,最好的結果就是被困其中,而最壞的結果不但要被困,還會被團滅,除非是一個擁有卍解力量的偽神者,因為能夠對付鬼域的只有卍解高手的神域,而明玉樓並不具備卍解的能力,你雖然有卍解力量,但卻處於封印狀態,所以眼下最好的選擇就是跟明玉樓一起聯手鎮壓那隻惡鬼。”
眾人聽了文觀雪的解釋頓時就明白了眼下的處境,但他們卻只是將目光看向尹修,等待他的決定。
李成鑫終歸是個成熟穩重的中年人,當下便耐心勸說道:“小修,凡事都要以大局為重,那明玉樓雖然性子不討喜,但眼下咱們跟他畢竟是站在同一條線上,一旦真如文小姐所說的那樣,那咱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尹修明白這位後爸的意思,當下擰眉思索了片刻,便也不再鬥氣,而是直接轉身朝著偏單大門快步走去。
此時,偏殿之中,明玉樓一身狼狽,盡管他的金身殘塊已經達到了百分三四十的程度,但他的金身等級卻並不高,只是一尊疑似山神的金身雕像,這也是衡量一個偽神者實力強弱的另一個基礎。
砰!
明玉樓再次揮起右拳,一拳將那盔甲惡鬼擊退數米,然而,那惡鬼手中那根鏽跡斑斑的鐵鞭卻是實實在在的再次砸在了他的胸膛上,盡管在最後時刻,明玉樓避開了致命的要害,用已經變成金身的左胸接下了這一鞭,卻依舊被打的倒飛吐血,很顯然面對這隻惡鬼,他的山神神力根本就鎮壓不了。
感受著體內火辣辣的疼痛,明玉樓抹了一把嘴角處的鮮血,眼神之中已經不見之前的傲然,反而被一種強烈的懼意所取代。
此時,他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隻惡鬼絕對不是什麽一星級別的小鬼,最少也是二星級別的存在,並且他也看清楚了,這隻惡鬼具備很強的成長性,自己在與它交戰時體力只會越來越差,而那惡鬼卻是越來越凶,此消彼長之下,他敗北已經是注定的結局,甚至一個不慎還有可能將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裡。
明玉樓不敢再遲疑,趁著那惡鬼還沒再次發起進攻前,連忙起身朝著門外跑去。
而此時,尹修剛好來到門口處,見他一臉焦急的跑了出來,當即就拉住了他,“你這是要跑路嗎?”
“滾開!”
明玉樓根本懶得理會尹修,直接一把推開了他。
身後,文觀雪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是臉色一沉,果然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跟明玉樓也算是老朋友了,因此對於這個自大無腦的家夥很是了解,之前她之所以極力勸說尹修跟明玉樓聯手,除了要對付這隻惡鬼以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避免明玉樓被那隻惡鬼打怕了產生跑路的想法。
她很了解明玉樓,一旦他知道自己不是那惡鬼的對手,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逃跑,根本不會在乎什麽責任之類的事情,因為明玉樓這家夥不僅自大無腦,而且還很自私。
“明玉樓,你想做什麽?跑路嗎?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已經加入了緝鬼局,並且成功完成了集訓,一旦你撇下民眾不管自己跑路的事情傳到了局裡,你以後的路就到頭了。”
文觀雪攔下了面色驚恐的明玉樓, 然而,此時的明玉樓已經有些被嚇破膽了,他根本就聽不進去文觀雪的話,而是一臉焦急道:“小雪,咱們快走吧,這隻惡鬼根本就不是一星級別的。”
說罷,明玉樓就立即拉起文觀雪的手要強行將她拉著離開,然而,文觀雪卻用力甩開了他的手,道:“明玉樓,你給我鎮定點,作為一名緝鬼局的偽神者,在面對詭異事件時有怎樣的責任,這一點在參加集訓時教官們肯定跟你說過的,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尹修聯手,你們兩個一起鎮壓那隻惡鬼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什麽?要我跟一個新人菜鳥聯手?你是嫌我命長嗎?那小子要去送死,可別拉著我一起去,你走不走?不走的話我就自己走了。”
明玉樓此時已經被那惡鬼打的毫無鬥志了,根本就聽不進去文觀雪的勸說。
“它來了!”
就在這時,站在門口處的尹修忽然大喊一聲,隨後迅速後退開來,因為偏殿裡的那隻盔甲惡鬼已經開始朝著門外緩緩走來。
眾人臉色一驚,然而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見那剛走出偏殿門口的盔甲惡鬼忽然一個閃現就不見了,而下一刻,它卻直接出現在了明玉樓的身前。
要知道此時的明玉樓距離偏殿大門還有二十多米的距離,然而那盔甲惡鬼卻只是身形一閃就橫跨了這二十多米的距離。
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盔甲惡鬼,明玉樓瞳孔一陣劇烈收縮,身形連連倒退,面色驚恐,哪裡還有半點先前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