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沾染空間法則的法器,其內還蘊含著磅礴的日月之力,價值不可估量。”
在李莫塵簡單對壺中日月介紹了之後,羅佩接著說道,語氣嚴肅:“所以,那個鬼才可能已經可以使用壺中日月的力量了,經過分析,他的技能出現了額外的特效。”
“不過,遠談不上掌握。”羅佩話音剛落,李莫塵就擺了擺手,露出了一副‘還不算嚴重’的表情。
“為什麽?”羅佩看向一旁的李莫塵,有些不解:“能夠幾乎完美的使用血肉福音就說明了他的天賦……壺中日月有什麽不同嗎?”
面對羅佩的疑惑,他很有禮貌的笑著,隨後說道:“那東西,洋人是玩不明白的。”
“……”
羅佩顯然也沒有預料到這個答案,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應和還是反駁……
“好了。”任慕兮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無論如何,該行動了,要爭搶這份主動權。”她語氣平靜,眼中閃爍著寒芒。
“被牽著鼻子走,不是我的作風。”
聞言,蘇幕遮點了點頭,他也正是這麽想的,等待犯罪者出招再進行反製……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正當他打算進一步詢問關於鬼才的詳細情報時。
‘嗡嗡~’
口袋裡的一陣抖動打斷了他的思路,那是他的手機,但他關閉了絕大部分的震動提醒,隻對少部分開放。
比如父母,比如分部的隊友與工作人員,比如……
他緩緩退後兩步,確保自己不起眼之後,他拿出了手機。
是顧言簌的語音短信,很奇怪,一般來說這丫頭只會打字或者直接給自己打個語音過來,很少有發語音的時候。
何況這語音還這麽短,只有一秒。
考慮到直接聽似乎有點不禮貌,並且如果有些怪聲……可能社死,蘇幕遮點了一下轉文字。
在加載的光輪轉了兩圈後,一個字被轉化了出來。
“救。”
…………
晨。
叮叮咚咚的鬧鍾聲響起,一隻白嫩的玉臂從被子中伸出,摸索了半天才拿到了響個不停手機。
沈妙妍迷迷糊糊的從被子中探出頭來,睜開一隻眼睛,眯著看向手機。
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沈妙妍才不情不願的從被子裡爬了出來,穿上拖鞋進行了一番洗漱之後,來到客廳。
“簌簌————”
沈妙妍邁著小碎步,拉長尾音,對著坐在沙發上的顧言簌‘嬌滴滴’的創了過去。
顧言簌很自然的避開,隨後從早餐中扒拉出了一份放在一旁,“先吃飯吧,我記得你早上有課。”
“是啊,可惡……為什麽我不會影分身。”
沈妙妍毫不在意撞了個空,她順手拿起一根油條,咬下一塊後口齒不清的說道:“窩鑰匙會,臥回事醬?”
“吃飯的時候就好好吃飯,嘴裡有吃的就不要說話了。”顧言簌放下筷子,她已經吃好了。
隨手抽出一張面紙的同時,她繼續說道:“再說,為什麽你會覺得你的分身就願意去上課了呢?”
“哎呀,白日夢總要讓我做做吧。”
沈妙妍嗦了口豆漿後,剛想繼續開口扯扯日常……
‘ !’
敲門聲很突兀的響起,打斷了少女們的早餐時間。
沈妙妍和顧言簌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疑惑,但敲門聲一直沒有停止的意思。
“……來了來了。”
雖然疑惑,但沈妙妍還是來到門前,緩緩打開房門。
……
剛一打開房門,一股濃鬱的土腥味味就竄了過來,帶著濕氣,幾乎就要讓沈妙妍乾嘔出來。
她皺起眉頭,強忍住生理反應的同時,看向門外。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門外,披頭散發,身著藍色的工服,身上髒到不行,像是在泥裡打了個滾之後,用一盆水衝了一下,渾身上下都是泥漿與水漬。
“我是,水管工。”男人有些木訥的開口,一雙眼睛渾濁無比。
‘我們沒有找……’
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卡在了嗓子裡,沈妙妍看見了他的右手,那隻髒兮兮的右手此時青筋暴起,死死握著一把最大號的扳手。
看著那正在反射光澤的巨大扳手,沈妙妍毫不懷疑這一扳手下來能直接打爆自己腦袋。
在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之後,她換上了一副明媚的笑容。
“哎呀,師傅快請進。”
沈妙妍笑著將水管工迎入房內,一邊給顧言簌遞了個眼神,隨後她帶著水管工有說有笑……雖然只是沈妙妍單方面的說笑,進入了廚房。
在看見那明顯不對勁,活像個通緝犯的水管工,以及沈妙妍的眼神後,顧言簌不動聲色的緩緩拿出手機,等待水管工被沈妙妍帶著進入廚房了之後,她靜悄悄的走到屋外。
她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但她還是強行鎮定下來,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好,請問有什麽是能幫到你的?”
“……您好警官,我遇上了疑似不法分子的水管工,我的地址是臨安花苑……”
………
“好的, 情況我清楚了,請確保你和你朋友的安全,我們已經出警了。”
電話掛斷了。
顧言簌輕輕喘著氣,她剛剛壓抑著聲音一口氣說了很多,雖然她覺得……水管工可能不是壞人,可能真的只是一個有點怪的工人,但是。
善良是有代價的,只有足夠強的人才有資格‘溫柔’,這是學長教她的道理,她不能拿自己和妙妍的安全來賭。
她緩緩回到客廳,看向廚房,妙妍和那個水管工……好像還算和諧?
………
……和諧個毛線蛋子。
沈妙妍現在手心裡滿是手汗,她緊緊攥起手掌,希望給自己帶來一點安全感。
水管工此時正站在櫥櫃前,呆滯的檢查著水管,他右手自始至終都死死握著那把扳手垂在身側,他用左手徒手卸下螺絲,檢查著水管的狀態。
幸運的是,他的動作很慢,等他把熱水器下水道的水管檢查完,估計得花很久。
不幸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男人的皮膚開始一點一點的‘融化’,沈妙妍可以看見那逐漸顯露出來的漆黑肌肉……沒有肌肉纖維,只有黑的發亮的光澤。
沈妙妍撇了一眼客廳,看見顧言簌站在那裡,見她看來,顧言簌比出了個‘OK’的手勢。
沈妙妍氣的不行,她幅度很小的擺著手掌,示意顧言簌風緊扯呼。
而在看見沈妙妍的動作後,顧言簌搖了搖頭,四處看了一下,動作很輕的把長木凳拎了起來,眼神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