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點了痣了就好了,你放心了,她日後還會有一對龍鳳胎。”
青葉說完,唐海浪才放心。
在一邊的吳超也趕緊走上前,對著青葉說:“么舅公,雖然我們一家有親戚有點偏,我和你沒有啥血緣關系,但是這個孩子,多多少少都有點李家的血脈,你幫幫他。”
“他是不是事業難成,經商難辦。”
吳超瘋狂點點頭,對著青葉說:“是的,這孩子最開始說開網吧,結果一年虧了二十萬,後來又聽別人的,跑去南詔省那邊種三七,三年都連續虧。我們一家辛苦掙的五十多萬,差不多就要被他敗光了。”
“你又說這些,那我什麽也不做,就在屋裡啃老就好了。”吳鑫源聽到這話就來氣,忍不住反駁說。
吳超也是火大,吼道:“你還好意思,老子和你媽辛辛苦苦三四十年,你四年就敗光了。你還好意思了。”
青葉看著他們要吵起來,對著他們說:“發火沒有什麽用,和氣生財,一家人就應該和和氣氣。鑫源是水形人,適合做的也是水產生意,這種地終究克著他。”
青葉說道這裡,讓天華接了一杯水,遞給吳鑫源說:“要成事,要有水之柔,光是心急火燎,成不了大事。”
吳鑫源接過水,說了一聲謝謝才喝下去,這一杯水喝下去,他感覺自己火氣也消失了,對著吳超說:“老漢,不好意思,我剛才太激動了。”
吳超也擺擺手,青葉對著吳超說:“和氣生財,一家人不能和和睦睦,家神不安,又如何能庇佑後人。”
吳超連說是,這時候唐海浪對著唐俊才說:“你這個大廚,今天就靠你了。”
“要得,么舅祖公想吃什麽?”
“你么舅祖公早就是神仙中人了,不吃東西了。”李朝雲解釋起來,告訴他們,這些天,他都沒有看到青葉吃東西。
眾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唐俊才心直口快詢問說:“么祖舅公,是不是哦,這麽神的嗎?”
青葉點點頭,讓唐俊才不用管自己,去弄其他人的就可以了。
唐俊才也讓李天華和自己一起去買菜,唐霜和吳鑫源也主動跟著去。
老一輩也沒有阻攔,他們和青葉說起了老一輩的故事。
唐俊才和李天華他們出門沒有多久,唐俊才就詢問說:“老表,有沒有那麽神,真的不是騙子嗎?”
“老表,我當初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么祖公是真的厲害。”
李天華將這些天的事情說了出來,唐霜聽了之後,搖頭說:“我還是不相信,這個世界還真的有神仙嗎?”
吳鑫源卻表示不讚同,對著唐霜說:“我倒是信這些,我們小學有一個同學,他家之前窮的,他爹都是撿別人煙頭抽,結果一個暑假,他家就開始發達了,我們一問才得知,是他家給一個和尚飯吃,然後從那之後,他家運氣就來了,他爹路過工地救了陷入地坑的工頭,工頭感恩就給他找了一份工作。”
“從那之後,真的是一發不可收拾,別個屋裡現在在蓉城三套房子,兩輛百萬豪車,天天好不瀟灑。”
“你說的還神一些。”唐霜聽到這話,更是嗤之以鼻。
“本來就神,他家最後找到了那個和尚,要感謝那個和尚,那個和尚說不如感謝菩薩,於是他們直接花了兩百萬重修了佛像。”
吳鑫源說道這裡,看了看屋的方向說:“老表都說了,我們這個么祖公這麽厲害,
我們幾家想不發達就難,這叫什麽,一人得道,雞狗都跟著走。” 唐霜懶得理會他們,她想到了自己的事情:“我真的應該要斷了這段感情嗎?”想到那人的風度翩翩,她又有一些猶豫了。
一行人買好菜,回到家中,這大桌子人好不熱鬧,青葉看著他們吃飯,想到了小時候,他們兄妹五人也是如此。
“么舅公,你過來吃一點,你都是神仙了,嘗一點又有什麽。”唐海浪邀請青葉來吃,青葉搖搖頭,最後眾人敬青葉一杯酒,青葉這才喝了一口水。
當天晚上,青葉修煉的時候,他們也都悄悄去看,看完之後,老一輩是真的相信了,年輕一輩還是將信將疑。
因為屋裡睡不到這麽多人,於是小一輩被喊去睡酒店了,至於老一輩,就等青葉修煉完畢。
他們一直等到了凌晨一點,青葉才走出來,繼續聽他們聊天。
這些人雖然隨口而談, 但是青葉知道他們在抱怨自己的生活艱難,潛台詞就是希望青葉能夠幫幫他們。
青葉告訴他們,他們的命格已經定下了,這人生都過了一半,再怎麽改也沒有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各家的小孩能夠有一個不錯的未來,至於能不能大富大貴,只能看他們的造化了。
青葉知道天心難猜,自己就算有改命還運的本事,若是老天不允許,自己也沒有辦法。
“么舅公,我們這輩子就這麽過了,只要兒孫能夠過得好就行了,現在我擔心就是,我們這一不小心走了,他們又養不活自己,豈不是要餓死。”
青葉說自己既然下山了,而他們也來了這裡,因緣相結,自己絕不會讓他們這一代人有什麽不測。
得到了青葉保證,眾人也就不再多打擾,前去休息了。
這第二天,青葉他們這一大家子就回到筆記山村去燒紙了,青葉大哥二哥還是老規矩埋在了筆記山,而兩個姐姐,一個埋在春波山,一個埋在佛手山。
他們自然先去哥哥那邊上墳,站在自己大哥墓前,青葉看著這個小小的土包,眼淚還是忍不住留下來。
最開始修道的時候,,他還想著自己修成道之後,在自己這個書呆子的大哥前面表演一番,沒有想到,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也拿出了玉皇錢,用自己心火點燃,低聲說:“大哥,你放心好了,老么回來了,你的後人我會好生照顧的。”
燃燒的紙錢灰升騰起來,看著飛起的紙錢灰,青葉作揖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