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雙眼也不像是湛湛青天,而是如同漆黑幽暗的夜,但是很快,他眼中出現了日月,日月將黑暗照亮,在黑色退去,他的雙眼就恢復了正常。
“一竅開始便通天,初識幽暗玄又玄。”青葉喃喃說著,這是劍經關於開竅的描述,修行這麽多年,他終於打開這第一竅。
之前他對於修行就是細水長流的心態,沒有可以去追求,如今面對李教授這麽一個強敵,他不得不開竅。
如今他玄通竅開,神通自然而來。
青葉安步當車,緩步向佛手山前進,佛手山在協興場境內,距離鳳凰嘴也就是十多裡路。
青葉是下午出發的,到了佛手山已經是晚上了,他從一條小路上山,沿著山路前進,青葉越看越心驚。
他從八卦袋裡面拿出了羅盤,看著羅盤,一直到了一處墳前。
看著這個廣安罕見立墓碑的墳墓,青葉終於明白,為什麽會有鳳凰伏地了。
“乾坤艮巽天然穴,水來當地是真龍。”
這一處墳地,就是風水家難尋的萬年真龍穴。
再看四周,群山匍匐朝拜,就連青葉老家的鳳凰也只能低頭朝拜。
內明堂關鎖嚴密,外明堂寬闊。
埋葬這裡的後人,只要八字夠硬,那就貴不可言。
只不過這真龍是臥龍,經過萬年修養,已經成為騰龍,因此這貴人要走海路,一路飛騰,不可在回頭,龍一旦回頭,後果十分嚴重。
青葉震驚,到底是哪位風水大師給這一家人點了這個寶地。
“道友,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麽震驚,難道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嗎?”
李教授也沿著山路走了過來,到了這墳地之前,遞給青葉三根香說:“道友,我們先給他們上香吧。我們有今天的好日子,也是要感謝他的後人了。”
青葉經過這些日子,明白過來是誰了,於是恭恭敬敬給這墓主人上香,表示自己的敬意。
上香完畢,李教授讓青葉和自己離開這裡,到了旁邊的山脈,免得到時候鬥法,毀了這一座山。
雙方站定之後,互相行了一個道揖,念了一聲慈悲。
這客套完畢之後,只見李教授踏著三台罡,左手捏著一張符,右手掐著劍訣,在步罡結束,他一腳跺在地上,頓時地裂開來,地火衝天而起。
“役使雷霆敕煞攝。”
李教授位於地火之中,大聲念咒,只見火光之中雷霆作響,火雷轟向青葉。
但是青葉不躲不閃,任由火雷轟炸在自己身上。
火雷將他衣服給燒毀,但是青葉卻沒有受任何傷害,就連背著的八卦袋也沒事。
“太乙火府五雷法,果然道兄是青城一脈。”
青葉平靜地說著,而這個時候,李教授在催動火雷,火雷形成了一個方圓一米的火球,火球之中,電光閃爍,好不嚇人。
整個火雷將青葉給包裹進去,裡面的雷霆落在了青葉的身上,卻沒有傷害到青葉。
李教授詫異看著這個情況,他完全不敢相信,有人竟然可以這麽破自己這好不容易修成的五雷法。
於是他一咬牙,再一次步罡,念咒:“敕起九天都火部,無邊大力神王。”
“敕起九天大雷火電火飛火流火擲火欻火天火七星霹靂火燄雷烈火。”
“九天都火王,嚴駕夔龍,坐騎飛虎,獅子白澤,獬豸麒麟,火駝火象,火雕萬群。”
“威罩天下,火燄烈威,
鬼精見著,入地萬丈,化作飛灰,古木惡廟,永入塵泥。” “急急如五雷大威德風火雷令敕。”
李教授這每念一句咒語,臉色就蒼白一份,而身邊的火焰也化作了大力神王,攜帶各種仙火,還有火焰組成的仙獸出現在李教授身邊。
隨著最後一句話,大力神王衝向了青葉,整個山峰都被火焰籠罩。
幸好是這些火焰都不是凡俗之人肉眼可見,否則一定會以為這裡失火了。
而青葉還是沒有什麽動作,只是站在那裡,只是他的眼睛再一次變成了那種漆黑入夜的狀態。
火焰形成的怪獸大軍,從青葉體內穿過,沒有給青葉造成一點傷害,就消失了。
最後萬雕呼嘯轟炸,威勢驚天,要將一切焚毀。
青葉也陷入了火焰的海洋,如同置身烈焰地獄之中。
一刻鍾之後,火焰消失,李教授身邊的地火也消失了,他看上去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原本只是花白的頭髮,如今已經一頭銀發了。
臉上的皺紋丘壑縱橫,他原本以為用火雷就可以對付青葉了,沒有想到會使用這大威德風火雷咒。
他修行這雷法尚淺,如今強行催動,本來就是想著兩敗俱傷,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之後,青葉卻沒有什麽事情。
“不,不可能,你修行的是何神通?”李教授看著青葉絲毫沒有受損的樣子,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青葉眼睛變回了原狀,對著李教授說:“雷法只能對邪人才有用,你的老師難道沒有告訴你嗎?我生平未有做錯一點惡事,這火雷之法,不過利刃劃水,又怎麽能傷我。”
“不,不,這一定是你用了什麽神通。”李教授歇斯底裡地說著,青葉平靜地說:“我的神通來自積善行德,貧道已經告訴過道兄了吧。心存善心,福生禍消。積善行德,神通自得。”
青葉倒是沒有說謊,他原本以為李教授會用什麽邪術,沒有想到竟然是道門正宗的雷法,這他就不用擔心,他閑極無聊,甚至站立修煉起來。
青葉看著李教授這個樣子,對著李教授說:“道兄,雷法需要用正念催動,如今你心念入魔,強行催動雷法,自害其身,若是道兄能夠重回正道,尚有一線生機。”
青葉對著李教授行了一個道揖,念了一句:“福生無量天尊。”轉身離開,也不在理會。
李教授看著青葉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仇恨的目光,他再一次掐動劍訣,準備偷襲。
但是他這真氣才一動,就如脫韁野馬不受控制,在他經脈亂行,肆意衝穴,疼的他在地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