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法醫再一次看著照片上的方世玉,不相信對自己很好的方哥會害死自己父母。
當天晚上,青葉修煉的時候,這一次是他的五氣分出一部分,搭建一座虹橋,進入到蕭少君的九色雲氣之中。
經過搭橋,兩人修行速度快了不少,這一夜修行,能抵擋他們一月修行。
天亮之後,張法醫第一次看到葉少微那痛貼車,忍不住捂嘴說:“少微也太誇張了吧,這麽大的人,還開這種車。”
“她就是這種孩子心性,你來開吧。”
“這個我可不敢,要是擦掉一點漆,我一個月工資就沒了。”
“沒事,全保的。反正她當明星,也有的是錢,這點保費,不過九牛一毛。”
聽到這話,張法醫也就不再推辭,張法醫老家是合川的,這裡最著名就是釣魚城,昔日元憲宗就是死在這裡。
當然張法醫老家不是釣魚山了,而是旁邊一個比較偏僻的山村。
張法醫帶著青葉他們到了自己父母墳前,這兩座墳都已經立上了墓碑。
張法醫將帶來的紙錢燒起來,青葉看著張父墳墓,要了三根香,用心火點燃,供奉在張母的墳墓上。
蕭少君也注意到了,張母的墳墓是空的,香氣無人享用。
青葉對著張法醫說:“令尊的墳墓葬了一個女子,而令堂的墓是空墓。”
張法醫聽了之後,疑惑地看著青葉,對青葉說:“下葬那天,我明明看到兩個棺木下去的。”
“眼見未必為實,而且令尊的墓地還是葬了一個少亡之人。你看著墳草羸弱清軟,應該是下葬不久。”
然後青葉拔起一把墳草,只見草根有紅有黃,而且分叉極多,上面有很多倒刺,青葉告訴張法醫說:“這表示這裡埋著一個少年女子。”
張法醫有一些不相信,對著青葉說:“你這沒有什麽科學依據。”
青葉如實告訴張法醫:“抱歉,貧道的確沒有辦法給你科學解釋,但是風水書上是這麽說的。”
蕭少君看著張法醫說:“張張,這件事想必不是你操辦的,不如你問一下你家族的大人。”
張法醫點點頭,下山到鄉裡找到了她家族現在年齡最高,輩分最大的叔祖。
這位叔祖矍鑠如舊,一點看不出像是八十多歲的人,正坐在自己屋簷下乘涼,見到張張,笑著說:“細崽崽,你怎麽舍得回來了。”
“這不是放假了,回來老家看看。”
叔祖一笑,讓他們坐下,然後詢問張法醫在霧都生活狀況,張法醫也一一說了,然後說:“叔祖,問你一個事?我父母的墳地,是不是真的埋我父母。”
叔祖哈哈笑著說:“你瞧你說的什麽話?不是你爹媽,難不成還是我爹媽。”
“但是這位道長說不是,我心中也有一些疑惑,所以想打開看看。”
“胡鬧,入土為安,入土為安,你讀了那麽多書,難道還不知道這個道理。”叔祖將手中的拐杖往地上杵了幾下,生氣地說著。
“你老人家不要生氣,身體要緊,你也曉得我是當法醫的,我們接觸的多了,這孔聖人不是說了祭神如神在,只要我們有孝心,這點小事情,父母不會介意的。”
叔祖看著張法醫眼神堅定,歎氣一聲,站起身來,示意他們進來。
青葉端著板凳進來,叔祖讓他們關門,等門關上之後,叔祖將吊扇打開,吊扇轉動起來,叔祖也抬頭看著旋轉的吊扇,
沒有說話。 張法醫明顯沉不住氣,沒一會兒就先開口說:“叔祖,你想要說什麽,就說就是了,不要在這裡打啞謎。”
“細崽崽,你這麽聰明,如今有了懷疑,自然能夠想通,為什麽不仔細想想呢?”
“有些事情想起來打腦殼,還是叔祖你老說說吧。”
聽到張法醫這話,叔祖用一種懷舊的語調說:“細崽崽,你父母死的時候,你才小學三年級吧。”
張法醫說是,叔祖繼續說:“在你工作之前,所有錢都是我們一大家子出的。”
張法醫點點頭,叔祖說道這裡,繼續說:“你覺得我們一大家子有幾個有錢的,有幾個這麽好心要養你這個女娃兒。”
“這個我不曉得,叔祖,你就明說。”
“當然是你爹媽才會這麽養你了,你家當初經濟困難,但不是沒得錢,而是欠得錢還不上了,於是他們最後到處借錢, 那個年頭,借了百多萬,然後就假裝夫妻兩個都上吊了。”
叔祖將真相緩緩道來,張法醫看著叔祖,這個真相倒是合情合理,她也記起了,小時候的確很多人催債的。
“這人走債消,畢竟你一個五歲的女兒,球錢沒得,他們隻好自認倒霉。當然那百多萬,其實有五十萬是在你帳戶裡頭。”叔祖說著,看著旋轉的吊扇繼續說:“你爹他給了我十多萬,反正沒跟腳的錢,花著不心疼,所以我也假裝我們一大家子養你一個,實際上都是你爹媽錢養你的。”
“叔祖你老人家,十多萬想必你不滿足了。”
聽到張法醫這話,叔祖點點頭,笑著說:“細崽崽,哪個會嫌棄錢多,而且我也算是有良心了,你要什麽我買什麽,你就算小小的感冒,我都給請最好的醫生。”
“是,叔祖你對我是沒得話說,那些錢我也不準備追究了。我現在就想知道我爹媽在哪裡?”
“曉不得,這麽多年了,他們從來沒有來過信,我也不好去找,畢竟這些債主都還盯著我們這邊的。”
叔祖說道這裡,看著旋轉的吊扇說:“不過他們都是腦殼轉的人,三十萬足夠他們再起來了,或許他們現在已經過得很安逸了,至於你,他們覺得五十萬差不多了。”
叔祖的話有點傷人,張法醫眉毛一挑,準備說什麽的時候,青葉開口說:“那墳墓之中死的少女是誰?”
“什麽少女?那兩個墓就是空棺材,這些年我去燒紙,我都覺得浪費。”叔祖有一些感歎地說著,說完還咂嘴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