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秦天命起床穿好了衣服,又想起來昨晚的事情,忙出來客廳看時,朱倩還在那裡酣睡不醒呢。還好晚上沒有吐過,就是蓋在身上的毯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滑落到了地上。
秦天命撿起毯子,重新蓋在朱倩的身上。自己洗漱好了,下樓去附近的小餐館吃了早餐,又打包了些白粥,鹹菜等清淡的東西,帶上樓來。
秦天命把打包的早餐放在沙發桌上,這才叫醒了朱倩,讓她吃些東西。
朱倩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腦子似乎還處在一片混沌之中。猛然看見了秦天命,才清醒了幾分,卻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秦天命隻好把昨晚的事情跟她大致說了一遍,尤其說到她因為別人的表白,竟然念動符咒逃跑了的環節,不覺哈哈大笑了起來。
朱倩聽了秦天命的講述,自己也朦朧的記起來一些事情,不由得臉登時紅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不過這紅卻跟昨晚酒醉的紅不一樣,而是有些嬌豔的羞紅了。
朱倩一邊跟秦天命道歉,一邊極力掩飾著自己窘態,低著頭,只顧喝起粥來。
秦天命見朱倩酒勁還沒有全醒,又有一些不自在的樣子,便藉口說自己要去事務所了,讓她可以在這裡多休息一下,等中午到事務所和新月大家一起吃飯。
朱倩頭也不抬,嘴裡含含糊糊的答應了,秦天命暗自笑了笑,就下樓去了。
事務所裡面,秦天命悠閑的喝著茶,想了想朱倩昨晚的行為,忍不住的就想笑。
新月進來時候,看見秦天命的異常表情,追問發生了什麽。
秦天命忍不住把昨夜朱倩喝酒逃避別人的表白,又念動符咒逃跑的事情說了。
新月聽後,驚得眼睛瞪的圓圓的,如同十五的月亮一般,嘴巴張著半天,合攏不來。
半晌才癡癡笑道:”朱倩姐平時一幅優雅的樣子,好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不食人間煙火。沒想到也會有這麽瘋狂的行為,這次可不能輕易的放過她,要好好的挖苦挖苦她才是。”
“這又何必呢,她昨天不過是因為喝了酒才會失態的。這回還不知道怎麽懊惱呢,你如果再打趣挖苦她,等會兒她還不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嗎。”秦天命搖搖頭說道。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一次機會,怎麽能就這麽輕易放過了。況且我這也是為她好,還好昨天晚上喝醉之後被師傅接走了,如果被別人接走,說不上會發生什麽事情呢。”新月氣鼓鼓的說道。
快到中午的時候,朱倩慢吞吞的來了事務所。
進門看見秦天命正好新月坐在茶桌前喝茶聊天,眼神不覺有些慌張,身體也跟著扭捏起來。
新月見朱倩進來,馬上站起身來,春風滿面的迎了上去,拉著朱倩在自己的旁邊坐下了。
“倩倩姐,昨天晚上可睡得好,師傅家的沙發舒服麽?”
朱倩聽了新月的這番話,頓時一臉緋紅,變得羞澀扭捏起來,隻小聲說道:”沙發有點硬,睡得不太舒服,有點背痛。”
“倩倩姐,你臉怎麽又紅了,難道早晨也喝了酒不成。”新月拉著朱倩的胳膊,繼續調笑道。
朱倩伸手捏了一把新月白嫩的臉蛋,半嗔半怒的說道:”昨天是樂團聚會,不小心喝醉了,才打電話讓師傅接我回學校的。沒想到師傅見我睡過去了,沒辦法才把我接到了自己的住處,師傅都沒有說我什麽,你怎麽戲弄我起來了。
” “師傅那是心疼你,不好意思說你。我可是受了伯母的囑托,要照顧你的,所以才說你的。你怎麽可以在外面喝那麽多酒,又一個人跑出來呢,這萬一出點事情怎麽辦。”新月義正言辭的說道。說的朱倩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雙手,默默不語。
“還聽師傅說,你為了逃避別人的追求表白,竟然使用符咒溜掉了,真虧的你想出來這個主意。”新月一邊教訓朱倩,一邊自己竟然忍不住先笑了出來。
朱倩也跟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新月臉色一正,接著說道:”倩倩姐,以前我犯了錯誤,師傅都會懲罰我的,你說這次要接受怎樣的懲罰吧。”
“師傅都沒說要懲罰我,你是我師妹,比我小,還想要懲罰我。”朱倩不服氣的小聲反駁道。
“我這是代替師傅懲罰你的,雖然我比你小,平時叫你一聲師姐,可那是從學校那邊論起的。在師傅面前,我比你入門早,你該叫我一聲師姐才是,所以這師姐教訓懲罰師妹,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麽。師傅你說,對不對?”新月理直氣壯的說完,又驕傲的看了看秦天命。
“新月說的對,女孩子在外面少喝點酒可以,不過怎麽可以喝醉呢。朱倩同學這次應該接受懲罰。”秦天命嚴肅附和道。
新月聽了,好似受到了極大的鼓舞,衝著朱倩大聲說道:”師傅都說我說的對了,倩倩姐,你倒是服氣不服氣?”
朱倩隻好委屈的點了點頭,輕聲問道:”新月師妹,要怎麽懲罰我?”
“這個嘛。。。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吧。”新月抬起頭,假裝思索了一會兒,老氣橫秋的說道。
“我就知道新月妹妹是舍不得懲罰我的。”朱倩拉住了新月的胳膊,親昵的說道。
“我才不吃這一套呢,不過倩倩姐有一點算是說對了。,師傅住的地方有點小,沙發也不是很舒服。師傅如今去蒙古淘了那麽多的寶貝,賺了很多的錢,應該換一個大一點的房子才好。”新月哼了一聲,扭頭又跟秦天命說道。
“我覺得住的很舒服,那裡又安靜。不過既然你們都這麽說,我考慮下,遇到了合適的就房子換一個。”秦天命想想說道。
“師傅不是去蒙古考察風水去了麽,怎麽還淘了好多寶貝。上次吃飯的時候我問起師傅,師傅卻不肯說。我又問了柳青,韓探長和師傅去蒙古做什麽去了。柳青好像知道內情,卻也神神秘秘的不說。如今新月師妹這麽說,估計也是知道內情的。這樣看來大家都知道, 就瞞著我一個人呢,師傅是不是把我當作外人了。”朱倩也略略撅起小嘴,有點氣惱的說道。
“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不過這事也算不上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事情,實在有點難以啟齒。柳青一定是韓探長告訴她的,這個家夥,回頭我要好好批評批評他,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到處傳揚呢。”秦天命一本正經的說道。
“師傅和韓探長是去蒙古發掘皇家陵墓去了,你說驚喜不驚喜,刺激不刺激!”新月突然大聲說道。
朱倩突然聽了,看看新月好似不像在撒謊,又看看秦天命,似乎也默認了,不覺也呆住了。
“師傅就怕你聽了會這樣,才不跟你說的。其實這事也沒啥的,當初師傅告訴我的時候,我的心雖然也顫抖了幾下,可卻氣色如常的。”新月轉頭看了看朱倩,安慰說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跟我講講唄。”朱倩緩過神來,拉了拉新月的胳膊,半哀求半撒嬌說道。
新月咳嗽了一聲,挺直了腰板,趾高氣揚的把秦天命跟她說的故事,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
朱倩全神貫注認真的聽著,卻沒有什麽表情,聽完了新月講的故事,又愣了一會兒。
“你該不會受到刺激太大了,被嚇壞了吧。”新月見她如此的表情,反倒有點擔心起來。
朱倩又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撲哧一笑,拍著雙手說道:”真是太刺激,太好玩了,師傅下次也帶上我吧。”然後用熱切的目光,緊緊的鎖住了秦天命。
秦天命和新月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完全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