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命在當地繼續逗留了幾天,陪著瑪莉亞和娜塔莎一群女孩,到處吃喝玩樂。
事後,秦天命算了算,此行一個多星期大概花費七八萬歐元,委實有點肉疼。回到紐約後,秦天命又私下給了娜塔莎一萬美元,告訴她如果遇到什麽困難,可去找他,自己會盡量給予幫助的。娜塔莎由此也越來越信任秦天命,兩人也變成了朋友。
臨行前,秦天命告訴新月自己要出門的事情,加上新月不時還要去照顧奶茶店的生意,所以來事務所的時間也少了很多。秦天命不在的時候,只是偶爾過來看看,順便打掃下衛生,讓事務所顯得有點人氣。
秦天命回到家裡後,第二天就正常來事務所打卡了。
事務所裡面空空蕩蕩的,雖然看上去幹乾淨淨的,卻也有一絲荒涼的氣息。自己在事務所裡面坐鎮了半天,也見沒有見什麽客人上門。
中午的時候,秦天命又轉去了奶茶店,碰巧雪瑩師姐也不在,服務員說是陪著小孩子去學琴去了。自己隻好一個人獨自去了一家小餐館,吃了午飯,又在街市上閑逛了一回,買了些日常用品,隨即回了公寓。
在公寓裡面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又去了工地,看自己正在興建的房子。
房子剛剛打好地基,地面也澆灌了水泥,現場幾個工人正在有條不紊的建設中。秦天命隨處看了看,見也沒有什麽看頭,就和現場的工人聊了兩句,又回去了。
秦天命回到了公寓後,一個人靠在沙發上,眼中看著電視,心中卻不覺又想起來自己這次夢幻之行。顯然仍然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甚至有些難以接受,自己快要有了小孩的現實。但還是幻想著對小孩子的未來有了一個大概的規劃。
距離小孩子的出生,還有大半年的時間,這個期間,娜塔莎有瑪莉亞和她的一群巫女團照看,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自己只需要偶爾過去看看就行了。
至於出生之後,自己還沒有老婆,也照管不了小孩,或者再讓她們繼續照顧幾年,算是明智的選擇。等小孩子過了四五歲過後,基本懂些事了,自己再接回來照管一段時間。之後還是送回國內呆幾年,接受一下中國文化的熏陶,不然變成一點中國味都沒有的小孩,這可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上大學的時候,再接回美國讀書,大概就這麽定了。
接下來的日子,見諸事已定,秦天命自己也樂得清閑,白天去事務所轉轉,偶爾也能接待幾個客人。抽時間又會去房子的建設工地看看,發現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及時和建築方商討修改。看著房子逐漸的高大了起來,秦天命心中也有了一分驚喜和期待的心情。
剩下的時間,不是回公寓看看書,打打坐,就是每隔些日子去瑪莉亞那座古堡轉轉。看著肚子日益變大的娜塔莎,那份即將做父親的喜悅情懷,終於戰勝了一時的困惑,漸漸的滋長壯大起來。不過自己憑空有了小孩這件事,秦天命卻沒好意思跟任何人說,自己倒不是想刻意隱瞞,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講述這個天方夜譚的故事。而且講出來,也未必有會幾個人會相信的。
秦天命就這樣優哉遊哉的度過了一段輕松又充實的日子。
這一天,忽然接到韓探長打來的電話,說自己此行非常的順利,馬上就可以回來了,給秦天命波瀾不驚的生活,更平添了一絲意外和喜悅。
又過了兩日,秦天去機場迎接韓探長凱旋歸來。
兩人見面後,
互相擁抱了一下,雖然分別的時間不長,也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怎麽樣,韓探長這次還是坐頭等艙回來的吧,有沒有看見漂亮的空姐?”秦天命打趣說道。
“那是自然了,如果坐普通艙,也對不起我這一趟辛苦的旅行呀。”韓探長開心的說道。
“看來韓探長此行收獲頗豐呀,等下要好好跟我說下。”兩人邊說著話,邊向停車場走去。
“不但我收獲不小,秦大師雖然坐在家中,也是收獲不小呢。李老板送我去機場的路上,一直還讓我向秦大師致謝呢。”韓探長笑說道。
“聽你這麽說,那個玉床大概是到手了吧。”秦天命又問道。
“那個是肯定了,有秦大師的遠見,加上我的辛苦付出,以及李老板的幫助,哪有不到手的道理,自然是手到擒來的。”韓探長洋洋自得說道。
“好呀,東西到手了就好,我看你也先別回家了,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喝喝茶,你詳細的跟我說下,怎麽樣?”秦天命熱切的說道。
“這個沒問題,我也好久沒跟人講話了,那個李老板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其他人又沒有什麽話可說。這段時間可把我憋壞了,巴不得跟秦大師好好說說話呢。”韓探長喋喋不休的說道。
取了行李之後,秦天命開車拉著韓探長,直接到了那家他們常去的茶樓。
兩人找了一個單間坐下,秦天命要了一壺特好的茉莉花茶,又點了些水果小吃之類的東西。
一會兒,樓下悠揚的琴聲飄飄蕩蕩的響了起來,好象是在歡迎兩人的到來。
“回家的感覺真好,這次我一個人出去這麽長時間,感覺真的有點辛苦呢。雖然不像上次跟秦大師同去的那麽驚心動魄,但一個人身在外鄉,孤獨感太強烈了。”韓探長說完,慢慢的喝了一口茶含在口中,沒有立刻咽下去,好像是在回味著過去的味道。
“怎麽樣,上次那個美女秘書,叫什麽了,對了,好像叫伊萬諾娃的,這次有沒有跟你們同行?”秦天命笑問道。
“去倒是去了,可我也不好意思天天跟她混在一起, 你說是不是。就算李老板不介意,我心裡也覺得不是回事呀,中國有句俗語叫做朋友妻,不可欺嘛。”韓探長苦著臉說道。
“這倒也是,今天這茶水和小吃管夠,請韓探長把這些日子的經歷和辛酸都酣暢淋漓,痛痛快快的說出來,我呢,就在旁邊洗耳恭聽了。”秦天命拍了拍韓探長的肩膀,笑說道。
“秦大師真是我的知己呀,那我醞釀醞釀就開始一本正經的暢所欲言了。”韓探長喝了幾口茶,又吃了幾塊點心,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自己此行的經歷。
“說起來這次行程,比上次尋找皇家陵墓,雖然也有些小插曲和意外,還是簡單和順利多了。
我一到了俄羅斯,李老板親自來機場接了我,然後一起吃了頓飯。在吃飯期間,我拿出來那個面具和李老板當場說明了使用之法,李老板聽了非常的開心。現場我又演示了一下,指明了那個玉床的大概方向,正好李老板發現面具的方向一樣,這下子李老板更加堅信無疑了。後來李老板問我秦大師是如果激發這個功能,因為我也不是很清楚,隻好敷衍過去了。李老板又一直在抱怨秦大師沒有親自過去,我隻好盡量的解釋遮掩。
吃過了晚飯,我去酒店休息了,李老板也馬上去安排尋找玉床的籌備工作了。
我在莫斯科待了兩天,大家就又出發了。這次出發的人員和車輛,和上次我們一起去蒙古時候也差不多,只是我一個坐了一輛車而已。”韓探長講到了此處,不由得又哀怨的歎了幾口氣,似乎想起了當時孤獨上路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