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不是更安全些麽?正向秦大師所說的,萬一墓中沒有寶貝呢,我還是會按照約定好的數目支付給兩位的。”李老板詫異的說道。
“既然我們打算去尋找成吉思汗的陵墓,這本身就是一項冒險的事情,而對於墓中寶貝的渴望和無知,豈不是讓人具有更大的誘惑和興趣。”秦天命笑說道。
“那秦大師,想怎麽分配墓中的寶貝呢?”李老板變得有點不自在,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我們的確沒有什麽成型的想法,我想李老板是這次行動的主角,又和別人合作過多次了,心中一定有一些打算吧。”秦天命說道。
“要不這樣吧,墓室裡面的寶貝我們對半分,這樣可以吧,我拿一半,你們兩人拿一半。”李老板思忖了一會兒說道。
“我看這樣可以,寶貝分成兩份,李老板和我們各取一半。”韓探長怕秦天命繼續說下去,會得罪了對方,趕緊圓場說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具體要怎麽分呢,還是說清楚一些為好,也不能這麽含糊的一說吧。”秦天命又說道。
“要不到時候,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一起,大家開始選,你一件,我一件,我一件,你一件,這樣就可以了。”韓探長建議說道。
“這樣也可以,不過我要先挑選。”李老板想了想,認真的說道。
“好吧,我們說好了,那就這麽辦。”秦天命笑說道。
“不過這話說起來,實在是有點滑稽和可笑,這個古墓還沒有去尋找呢,八字都沒有半瞥呢,我們卻在這裡研究起來如何分帳了。想一想,我這二十多年,也不知道找了多少個合作夥伴去,下了多少功夫去尋找古墓,雖然都沒有什麽結果,可是卻從來沒有一個人,開始的時候,就跟我討論要如何分帳之事。今天遇到了秦大師,不知不覺的好像中了魔障一般,竟然認真的研究起分帳了,真是好笑啊。這以後如果找不到古墓,傳了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掉了大牙。”李老板向後靠在椅子上,怔怔地盯著秦天命,戲謔的說道。
“這有什麽,即使找不到古墓,就當大家過一下乾癮罷了。”韓探長笑呵呵的說道。
“既然秦大師問了我這麽多的問題,那我也想問下,大師估計能找到古墓的幾率有多少?”李老板眨著眼睛,含笑看著秦天命問道。
“大概有三成左右的機會吧。”秦天命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
“你說有三成機會把握可以找到古墓,我沒有聽錯吧。”李老板聽了,眉毛不覺的抖動了一下,臉上的肌肉也抽搐起來,似乎有些激動。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又露出懷疑的表情。
“如果這點信心和把握都沒有,我又何必和李老板見面,又談了這麽多無用的話呢。”秦天命淡淡的說道。
“可是我不知道秦大師這三成的把握是從何而來,能跟我講講麽?”李老板臉上布滿了疑雲。
“既然李老板不相信我們,又何必千裡迢迢的來和我們相會呢?”秦天命忽然反問道。
“即使是有一絲機會,也要去試試,我是抱著這一絲機會才來的。不過聽了大師的言語,好像口氣有點過大了。以前遇到的合作夥伴,也有搞考古的,也有搞地質調查的,也有和大師差不多行業的。雖然很多人事先侃侃而談,但是最終的結果,無非都是兩手空空,慚愧無言。”李老板淡淡的說道。
“好吧,既然李老板這麽說,我也說下我的理由。
”秦天命不緊不慢的說道。 “自從韓探長跟我說了這件事之後,我也花了些時間查了些資料,對於這個成吉思汗的墓地也大概有些了解。如同李老板剛才說的那些信息,我大概的看到過一些。不過呢,從本人專業的角度上看呢,我覺得李老板還是忽略了很多東西,或者說對這些東西很是無知的。”秦天命平靜的說著,但是說的鏗鏘有力,毫不留情,猶如針一般扎在李老板的身上,刺痛了神經。
“不知道我忽略了什麽東西,又有什麽無知的地方,還請秦大師說個明白。”李老板聽了秦天命的話,頓時覺有些不快,在那張陰鬱的臉上不覺也表現了出來。
“李老板說的這些資料,比如成吉思汗的陵墓埋葬之後,被千軍萬馬踏平,杳無蹤跡,這個我相信,但是要說就無跡可尋,我卻不相信。而且資料上還說這三個古墓可能存在的地方,都好似任意選擇之地,我就更加不相信了。雖然蒙古皇帝的陵墓不像中原王朝皇帝那樣,大興土木的建造,但也不可能是隨意選擇的。”秦天命說道。
“不知道秦大師此言,有什麽依據麽?”李老板不覺身子向前伸了伸,不置可否的問道。
“我當然是有依據的。”秦天命淡淡的說道。
“大師什麽依據,我願意虛心領教一下。”李老板乾笑了兩聲問道。
“不知道李老板聽說過耶律楚材這個名字麽?”秦天命問道。
“沒有聽說過,不過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是古時契丹人,不知道秦大師說這個名字,又什麽意義?”李老板問道。
“看來李老板對歷史還真的頗有研究,這個耶律楚材的確是契丹人,準確來講他出生於契丹貴族,是遼太祖耶律阿保機的九世孫,大金朝的尚書右丞耶律履之子。耶律楚材是在他的父親花甲之年出生的,其父曾經預言說:”吾年六十而得此子,吾家千裡駒也,他日必成偉器且當為異國用。”
當時大金朝的首都燕京非常流行漢文化,大金國的貴族一般都以學習漢文化為榮,這使得耶律氏世代受到漢文化熏陶,形成了讀書知禮的家風。耶律楚材從小受到了儒家思想的熏陶,他的理想就是長大後按照儒家學說來治理天下,所以他秉承家族傳統,自幼學習漢民族的經典,研習漢文,年紀很輕輕的時候,就已博覽群書,旁通天文、地理、律歷、術數及釋老醫卜之說。”秦天命娓娓說道。
“那麽秦大師所說的這個耶律楚材,跟成吉思汗陵墓又有什麽關系呢?”李老板插話問道。
“李老板不要心急,聽我慢慢說,說王了你自然就會明白了。”秦天命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成吉思汗十年,蒙古人攻破了燕京,滅了大金王朝,這大金王朝的王公貴族自然都成了階下之囚。成吉思汗得知耶律楚材滿腹經綸,具有雄才大略,非常的喜歡,就把他招降為寵臣,為自己出謀劃策。
然後耶律楚材的確不負所望,不斷的給成吉思汗出謀劃策,講述治國安邦的道理,也越來越受成吉思汗器重。從此之後,耶律楚材先後輔弼成吉思汗父子三十余年,擔任中書令長達十四年之久。其間提出以儒家治國之道,並制定了各種施政方略,為蒙古帝國的發展和元朝的建立奠定了牢固的基礎。”秦天命說道。
“那又怎麽樣呢?我們又不打算尋找這個耶律楚材的墓地。”韓探長也忍不住插話道。
“重點在下面,這個耶律楚材不但是一個治國安邦的能臣,更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風水大師。他撰有《玉鑰匙》、《插泥劍》等風水典籍流傳後世,後人在此基礎上編寫了《玉函地學全秘》全書,成為後世玄空飛星風水學的鼻祖之作。
你覺得成吉思汗擁有這麽厲害的一個風水大師作為寵臣,他會隨便選擇一個地方安葬麽?”秦天命笑說道。
“秦大師的意思,成吉思汗的墓地是此人選的?”李老板不禁睜大了眼睛,一改剛才的頹廢之氣,變得好奇起來。
“我想成吉思汗的墓地,十有八九是他選的,即使不是他最總確定下來的,他肯定提出了很重要的參考意見。成吉思汗和他相處二十多年,他不可能不建議成吉思汗慎重的選擇陵寢,否則可以說他研究風水也就沒有什麽意義了。因為作為那麽大的官員,他不可能給民間的普通百姓去選擇陵寢的,況且普通的蒙古人估計都沒有聽說過風水這個東西,所以他研究風水的主要目的,就是幫成吉思汗選擇皇陵的。而且成吉思汗西征去世的時候,他也是隨軍的,一直跟隨在成吉思汗的左右,所以我基本上可以確定,成吉思汗的墓地應該是他選擇的。”秦天命繼續說道。
“即使是這個人選的墓地,那又能如何呢?”李老板還是有些不解。
“李老板還沒有聽明白麽,我可是明白了。秦大師的意思是說,這個成吉思汗的墓地是耶律楚材選的,然後耶律楚材又是一代風水大師,秦大師也是風水大師,秦大師自然能破解耶律楚材的風水之法,找到墓地了。我說的沒錯吧,秦大師!”韓探長笑呵呵的看著秦天命說道。
“還是韓探長明白我的意思,我想成吉思汗這個陵墓有六成機會是耶律楚材所選,然後我有五成機會破解耶律楚材風水之法,所以才說有三成左右的機會找到墓地的。”秦天命慢慢喝了一口茶,風輕雲淡的說道。
“如果真像秦大師所言,有三成的機會找到墓地,對我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驚喜了,也不枉此行了。”李老板恍然大悟的說道,緊緊握住了秦天命的手,言語中似些哽咽。
“李老板,先不要太激動了,還有七成機會找不到呢,又何必如此呢。再說了,即使找不到墓地, 李老板也是人間富翁了,也無需對此墓如此執著。”秦天命笑說道。
“此中之事,一言難盡,有機會日後再詳談吧。”李老板神情變了變,似乎欲言又止。
“既然大家已經初步達成了共識,那麽就把此事定下來了吧。”韓探長看看兩人說道。
“就這樣定下來了。”李老板重新給兩人倒滿了酒,激動的說道。
“那分配之法,也按照剛才秦大師所說決定了?”韓探長目不轉睛看著李老板,又問道。
“當然了,就按照秦大師所說的。”李老板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過不知道二位打算什麽時候出發呢?”李老板又接著問道。
“現在天寒地凍,我想蒙古可能更加寒冷,也不適合出行,就等明年春天再出發吧,反正也不急於一時。”秦天命隨口說道。
“說的也是,現在蒙古的確太冷了,不適合野外考察,那就定下明年春天吧。”李老板說道。
“好吧,為了明年春天出發,為了大家合作愉快,乾杯!”韓探長說完,舉起手中的杯子。
“乾杯!”秦天命和李老板隨聲應和說道,也一起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等將來到了蒙古,我請二位吃大草原上正宗的烤全羊,喝馬奶酒,騎烈馬。那時候大家不醉不歸,一醉方休。”李老板又說道。
李老板在紐約待了兩日,秦天命和韓探長陪著在市區轉了轉,又張羅著買些禮物帶回去給親朋好友,方才開心的坐飛機回去了。
三人幾天相處下來,也覺得融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