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吃了午飯,秦天命本打算回去事務所,不知不覺的卻踱到了奶茶店的門口。
隔著玻璃窗向裡面看了看,現在的客人不是很多,也沒有發現雪瑩老板娘的影子。秦天命正打算走開,卻被一名眼尖的工作人員看見,開門迎了出來。自己隻好走上前去,跟女孩打了聲招呼,又笑問道:”怎麽,雪瑩老板娘不在麽?”
“老板娘出去吃飯了,應該很快就要回來了。”女孩笑著答道,把秦天命讓了進去。
秦天命隨著女孩進奶茶店坐了下來,女孩又熱情的問秦天命要喝什麽。
秦天命隨口答道:”還是老樣子吧。”
女孩會意立刻去準備奶茶去了。
過了一會兒,女孩端著一大杯楊枝甘露,放在秦天命的桌前。
女孩放好了奶茶,剛要轉身離去,秦天命見客人不多,就招呼她坐下,和自己閑聊起來。
先是問了店裡的生意如何,然後又問了些奶茶店存在的問題,有沒有有需要改進的地方,以及客戶的反饋意見等。女孩見秦天命態度十分誠懇認真,也就有什麽說什麽,把自己的想法意見以及客戶都一一說了。秦天命覺得有道理的地方,馬上認真的記了下來,隨後又把另外一名女孩也叫了過來,問了些相似的問題。
秦天命在奶茶店逗留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雪瑩老板娘才從外面姍姍歸來。
見秦天命正在店裡和女孩聊天,開始的時候愣了一下,很快詫異變成了笑容,走過來熱情的說道:”秦大師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提前打個招呼?”
“我們關系這麽熟了,離的又這麽近,我沒事走著走著就走過來了,哪裡還需要提前預約。”秦天命笑說道。
兩名工作人員見老板娘來了,都知趣走開了。
“話也不是這麽說,就怕秦大師來了,我又不在,豈不是有些怠慢了麽。”雪瑩說笑著,自己坐在了秦天命對面。
“我看雪瑩師姐這滿面春風,笑顏如花,該不會有什麽喜事吧。”秦天命身子向後靠了靠,轉了話題,戲謔的笑說道。
“我天天呆在這店裡,哪都去不了,不像像秦大師這樣自由自在,到處的風流快活,憑空怎麽會有喜事呢。”雪瑩老板娘應聲答道。
“真是這樣麽,不是有句俗話說,人在家中坐,喜從天上來麽。”秦天命又一笑說道。
“是嗎?那讓我倒要看看這喜會從天上哪個地方掉下來。”雪瑩老板娘說完,故意抬起頭四下望了望天花板,然後又看向秦天命。
“雪瑩師姐這可是越來越會說笑了,怪不得會把人迷得顛三倒四的呢。”秦天命面帶微笑,審視著雪瑩老板娘的舉動。
“秦大師這是哪裡的話?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呢。”雪瑩老板娘臉上微微一紅,抿住了嘴巴,似乎被說中了心事,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
“難道非要我說的這麽明白麽?”秦天命身子向前探了探,略微靠近了雪瑩,小聲的說道:”今天上午可有一個大男人,為雪瑩師姐癡情所困,向我來求助呢。”
“秦大師你是不是在開玩笑的吧?”雪瑩老板娘先是一愣,又看了看秦天命,見不似在開玩笑,不覺想到了什麽,馬上心頭一慌,兩朵紅暈浮現了出來,這次卻沒有立刻消退。
“看雪瑩師姐這一臉春色,應該是沒有錯了。”秦天命又微笑道。
“唉,這人也真是的,看來還真的去麻煩秦大師了。”雪瑩老板娘收斂了笑容,
歎口氣說道。 “這麽看來那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了?”秦天命盯著雪瑩說道。
“這裡說話不太方便,秦大師我們去外面沒人的地方說吧。”雪瑩師姐沒有正面回答,站起身來,轉身向外面走去,秦天命隨後也跟了出來。
店裡的兩名工作人員,見兩人出去了,又偷偷的交頭接耳說起悄悄話來,不時露出一股詭異的笑容。
兩人到外面的長椅子上重新坐了下來,午後的太陽雖然有毒辣,好在椅子上面有很大一隻的遮陽傘,人坐在下面卻也曬不到。尤其一陣微風吹來,更不會感覺特別的炎熱。
“他真的去找你了?”雪瑩師姐扭頭看了看秦天命,似乎仍然有點不相信。
“他是誰呀?我只知道有個男人來找我,卻不知道你說的他是哪個?”秦天命開玩笑的說道。
“就是那個鍾星輝呀,從新加坡來的,除了他還會有哪個他。”雪瑩師姐瞪了秦天命一眼,卻也沒有生氣。
“嗯,那就算是這個人吧。”秦天命含糊的答道。
“他跟你都說了些什麽?”雪瑩老板娘又問道。
“也沒有說什麽啦。”秦天命答道,隨即把鍾星輝和自己說的話大概重複了一遍。
“看這個人挺老實的,沒想到真的會偷偷的去找你,看以後再也不理他了。”雪瑩師姐鼻中哼了一聲,生氣的說道。
“我倒是看他對你好像挺真誠的,估計也是拿你沒有什麽辦法了,才病急亂投醫的。 ”秦天命笑說道。
“那他也不能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到處宣揚呀,雖然秦大師不算是外人,但他這麽做還是不對的。”雪瑩老板娘仍然有些生氣的樣子。
“不管怎麽樣,他的出發點是好的,這也是為了解決你們之間的問題,你就不要怪罪他了。”秦天命繼續說道。
“我們之間的分歧是很難解決的,估計感情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雪瑩師姐幽幽的說道。
“這麽說,雪瑩師姐對他印象也還是不錯的,既然兩人對彼此的印象都不錯,就應該沒有解決不了問題吧。”秦天命說道。
“這件事很難解決的。秦大師,你也聽說了,他是新加波人,雖然說是個什麽富二代,家裡有些錢。可是這人也老大不小了,還要依靠父母生活,將來也要繼承家裡的產業,不可能來紐約生活。我在這裡呆了這麽久,生活的酸甜苦辣都也品嘗過了,才剛剛熬出頭來,如今讓我放棄這裡的生活,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怎麽可能呢。秦大師,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雪瑩老板娘說到這裡,看了一眼秦天命,見秦天命沒有吱聲,又繼續說到:
“雖然他對我不錯,我對他印象也還可以。但是又不知道他家裡人會不會接受我,也不知道會不會過慣那裡的生活。聽說新加坡那個地方處於熱帶,天氣鬼熱鬼熱的,想想就有些發怵。我已經不是當年的的小姑娘了,一衝動就跑來了紐約,何況我還帶著一個小孩,怎麽可能跟他去新加波呢。”雪瑩師姐眼望著前方,似乎千愁萬緒湧上了心頭,不覺又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