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這個數目我可以接受,沒有問題的。”鍾星輝沒加思索,馬上答應道。
“我不是懷疑你沒有這個經濟實力,就怕你的錢都掌握在家裡,自己做不了主。你還是考慮清楚了之後,或者問過了家裡再答應我吧。如果假意敷衍我,或者答應了之後又辦不到的話,那就不太好了。”秦天命翹起了雙腿,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筆錢沒問題的,我可以做主,我的帳戶上就有。家裡本來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學習做生意的。可是我這個人太懶散,對生意也不感興趣,至今也沒有怎麽用過。”鍾星輝得意的笑道。
“這樣最好,既然你答應了這事,我回頭再就找雪瑩師姐談談。”秦天命淡淡的說道。
“那就多謝秦先生了。”鍾星輝說完,隨即站起身來,伸出雙手。
“鍾先生也不用太客氣了,將來說不定我們不但是生意上的夥伴,也許會成朋友呢。”秦天命笑說道,也欠身站起來,伸出一隻手,和鍾星輝輕輕握了一下。
雪瑩師姐在秦天命的勸說下,最後同意和鍾星輝結婚,並移居到了新加坡生活。
臨行之前,兩人又邀請秦天命等一乾相識的朋友,在一家酒樓吃了一頓離別宴。其間大家把酒言歡,說說笑笑,自然也有淚水和心酸。
分別之際,雪瑩師姐分別拉著新月和朱倩,淚眼盈盈,久久不想放手。新月和朱倩也止不住以手拭淚,秦天命和韓探長插手站在兩個女孩的身後,也是覺得鼻子一酸。
雪瑩的女兒被鍾星輝抱在懷裡,站在雪瑩師姐的後面,似乎也明白了什麽。臉上顯出焦急的神色,雙手張開,努力的向前掙扎,似乎也不願意離去。
不過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一段緣分走到了盡頭,自然就會迎來分手的時候。即使沒有短暫的離別,人生到了盡頭,還是要難免一別,更是無可避免了。
離開之前,秦天命和鍾星輝簽訂了商務合同,鍾星輝投資奶茶店一千萬,佔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錢很快就到帳了,其余眾人的股份,雪瑩師姐佔百分之二十,秦天命和韓探長每人各佔百分之十六,大家也算各有所得,皆大歡喜。
奶茶店美國的業務,作為總部,交由秦天命和韓探長負責,雪瑩師姐負責開拓新加波市場。年底的時候,秦天命又如願在紐約其他地方新開了三家奶茶店,基本完成了紐約市場布局,七家奶茶店的位置恰如北鬥七星一樣,彼此呼應,互壯聲勢。
秦天命又在事務所附近租了一個辦公場所,作為公司的總部。又雇傭了幾名工作人員,負責奶茶的新品研發,運營推廣,以及產品配送,財務預算等工作。秦天命和韓探長分別拿出一些時間,負責監督管理公司的運營,以及籌劃公司的發展方向。
不久後,雪瑩師姐也適應了新加坡的生活,並且開了第一家開心奶茶店。
因為大家在一起有一段刻骨銘心的生活經歷,加上共同事業的牽絆,雪瑩師姐雖然遠嫁萬裡之外,隔著千山萬水,還是會經常跟秦天命溝通聊天。
有時候詢問一下大家的生活情況,有時間又聊一下奶茶店的發展方向。一來二去,兩人物理上的距離雖然變得遙遠了,心和心的距離卻更加接近了,反而變成了無所不談的朋友。
慶幸的是,雪瑩師姐在新加坡的生活也算如意,鍾家的父母並沒有因為她帶了一個小女孩過來,就對她產生了排斥心理,
反倒完全接受了她,不但對她客客氣氣,也給她很多自由生活的空間。 這其中的原因,經秦天命的分析主要有三點。第一,雪瑩師姐不像剛走上社會的小姑娘,喜歡撒嬌勢寵,一身的公主毛病。因為是從困境中走出來的,經過社會的捶打和磨練,在人情世故方面自然把握的很好,處理起家庭的關系也是如魚得水,深得他父母的歡心。第二,雪瑩師姐雖然有個小女孩,但是本人還很年輕,比他的老公年輕十多歲,也還很漂亮,完全配得上他們的兒子,也不會影響兩人以後再生小孩。再者這個女孩子將來總要嫁出去,也不會爭什麽家產,也沒有後顧之憂。第三個原因,就是他們的兒子鍾星輝性格本來就有些孤僻,以致遲遲今未娶。父母兩人早已急不可耐想要見到下一代,如今好不容易看上了女人,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呢。即使雪瑩師姐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估計也隻好忍氣吞聲接受了。
經秦天命的點化分析,雪瑩師姐對於秦天命更加佩服不已,又很好奇為什麽兩人做鄰居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麽傾心長談過。卻哪裡知道,秦天命心中對所有的女人都是若有若無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因為突破了那道距離和防線,男女關系就會發生微妙的變化。
還有一件可喜的事情,名義上鍾星輝投了一大筆錢,成了奶茶店大股東。可是他本來就對做生意不感興趣,更何況是一個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奶茶店生意,也更不放在心上了。這樣以來奶茶店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由雪瑩老板娘負責的,鍾星輝根本是不聞不問,相對也減少了不少的矛盾和意見。雪瑩師姐和秦天命本來就是一條戰線上出來的,說的傳統點就是娘家人,大家自然水乳交融,相處融洽。即使有了分歧,也很容易解決了。
一次兩人在電話中說到了奶茶店將來的發展,不覺又談到了鍾家的生意上去,雪瑩師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問秦天命有沒有興趣參與。
“他們家族生意上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何況又遠在新加坡呢。再說我做這個奶茶店生意,也是覺得好玩的成分居多,真不喜歡全心全意的做個商人。”秦天命拒絕道。
“這個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是風水上的事情。鍾家最近聯合新加坡政府以及日本三菱汽車,打算在日本投資一家現代化的電動車工廠,做電動車的研發和生產工作。將來主要銷往新加坡和東南亞等國家,目前合作協議都已經談好了,正在選址呢。聽星輝說, 新加坡這邊因為篤信風水,可能要找風水師去幫忙選址,不知道秦大師感興趣否?”雪瑩師姐如是說道。
“看來你這位老公家庭背景不一般呢,還跟新加坡政府攀上關系。”秦天命沒有正面回答,反倒取笑道。
“這也沒什麽了,秦大師你又不是不知道,新加坡雖然說是一個國家,其實就是一個大城市而已,人口也只有那麽幾百萬,基本上誰家找一找關系,都會跟政府扯上的。況且這次主要的投資方是新加坡政府,我老公那邊不過是在中間牽線搭橋出點力,只能算是跑腿的小股東而已。”雪瑩老板娘解釋道。
“是這樣,如果費用那方面過得去的話,我倒也想去日本看看。”秦天命順口說道。
“那秦大師覺得多少費用合適呢?”雪瑩老板娘又問道。
“去一趟日本,這麽遠的地方,我想怎麽樣也要十萬美元吧,不然真有點對不起自己。”秦天命說道。
“那好,你等我的消息吧。”雪瑩老板娘說道。
“不過你也別太主動了,我不是一定要想賺這個錢的,你可明白我的意思?”秦天命又說道。
“我明白秦大師的意思,怕我太主動有失你的身份。”雪瑩老板娘咯咯笑答道。
“雪瑩師姐真是聰明,人如其名,如冰雪般晶瑩一點就透,我就是這個意思。”秦天命答道。
“哈哈,秦大師太恭維我了,我清楚的很,如果我是一個笨女人的話,秦大師早不理我了。”雪瑩老板娘說完,也在電話中咯咯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