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滅了幾隻烏鴉,窗外又勇敢的飛進來幾隻,烏鴉們一波一波的衝進來,根本無畏死亡。可怕的是房門外敲啄之聲也更大了,隨時有被突破的危險。秦天命此時已累得筋疲力盡,大汗淋漓,只能抱著努力堅持下去的信念,支持一時算一時了。
突然,屋內的烏鴉好像接到了無聲的命令,紛紛落在了各處,攻擊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
秦天命感到十分的詫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停止揮舞手中的獵槍,愣愣的注射著這些虎視眈眈的烏鴉。
忽然,一股黑氣從窗子的破口處無聲無息的鑽了進來,在房子中盤旋了幾圈後,落在了秦天命的面前,幻化成為了一個醜陋的惡魔樣子。
惡魔張著嘴巴,凶凶的看著秦天命,口中發出刺耳的咕嚕之聲,似乎在向秦天命說些什麽,或者是警告著什麽。
可惜秦天命什麽也沒有聽懂,不過心中也不甚害怕,隱約感覺到這個魔鬼就是被自己驅逐的那隻。它根本拿自己沒有辦法,估計也不敢靠近自己,否則早不跟自己廢話了。
秦天命故意聳聳肩,搖搖頭,表示自己聽不懂,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努力的爭取時間,恢復下自己的體力,因為剛才實在是累壞了。
惡魔似乎看懂了秦天命的意思,呲牙裂嘴的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經過多次嘗試後,終於蹦出來幾個生硬的詞句。秦天命隱約明白了其中的威脅,惡魔大概意思是說,”不要多管閑事,否則老子就不客氣了。”
秦天命微微一笑,冷冷的說道:”廢話少說,有本事就跟我親近親近。”說著,自己昂然向惡魔走了過去。
惡魔似乎知道秦天命頭上光環的厲害,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退,接著眼神一凜,嘴巴上下拉出一道圓弧,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嘯。陡然間,屋中的烏鴉又開始了發動了攻擊,門外的烏鴉也終於賣力的把房門啄開一個大洞,一隻凶猛的大烏鴉抖抖翅膀,首先鑽了進來。
一眾烏鴉又開始向秦天命發動了猛烈的圍攻,而那隻惡魔卻圍繞著秦天命周圍盤旋著,始終沒有靠近。
秦天命因為恢復了一些體力,對付這幾隻烏鴉還是綽綽有余,不過也隱隱感到了危險。那隻虎視眈眈的惡魔八成會在自己體力不支的時候發動進攻的,那時自己腹背受敵,就非常危險了。但是明明知道如此,卻毫無辦法,因為烏鴉們已經把他困在當中了。
戰鬥持續進行了半個多小時,秦天命又乾掉了十多隻烏鴉,地上和床上到處是烏鴉的屍體和鮮血,以及散落的羽毛。烏鴉們仍然不斷的飛進來,把秦天命團團圍住。
秦天命感到體力不支,臉上和身上都是汗水,視線也有些模糊不清。動作自然也慢了很多,根本沒有機會去堵上窗子上面的破洞,還有房門的缺口。
那隻惡魔似乎感到時機到了,不想再等待下去了,猛地向秦天命撲來。
秦天命雖然在和烏鴉搏鬥著,不過並沒有放松對那隻惡魔的戒備,見惡魔撲了過來,馬上凝神聚起了頭頂的玄光,將自己保護了起來。
一時間黑氣撞了上來,把秦天命裹在當中,和玄光衝撞起來,相互攪在了一起。
秦天命一邊要凝神和惡魔鬥法,一邊還要和烏鴉戰鬥,立刻處在了下風,身體上很快就被烏鴉抓出來好幾處傷口。鮮血激發了烏鴉們的鬥志,不由得呱呱的狂叫起來。
秦天命機械的揮舞著獵槍,勉強護住了身體,
心神大部分放在了對付黑氣的侵襲上,只要能破了黑氣,自己身上受點傷又算得了什麽呢。 護體的同時,秦天命口中又念動了瑪莉亞教給自己的咒語,可是效果明顯差了很多。畢竟一心不能二用,更何況是三用呢,念了幾句之後就被無情的打斷了。
盡管如此,秦天命還是堅持了十多分鍾。那個惡魔果然很怕秦天命頭頂的玄光,不敢全力進攻,因此始終沒有突破防線。不過秦天命身上的傷越來越多,手中的獵槍也漸漸揮舞不動。
惡魔見久攻不下,似乎發怒了,一陣陣淒厲的長嘯劃破了夜空,招來了更多的烏鴉,把秦天命團團圍住。自己也發起狠來,拚命衝擊壓縮著秦天命頭頂的玄光。
秦天命終於支持不住了,丟下了手中的獵槍,放棄了身體上的抵抗,雙手無力的揮舞著,去拍打攻擊自己的烏鴉。不過意識仍然十分的清醒,還在盡力抵抗著黑氣的侵襲。
那些烏鴉似乎也有些害怕秦天命頭頂的玄光,不太敢靠近頭部,大部分時候都是在攻擊和雕琢秦天命身體上其他的部位。
很快秦天命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身體上的痛苦和疲憊也讓秦天命的意識逐漸朦朧了起來,越來越不清醒了。
忽然間,隻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接著眼前一黑,秦天命失去了意識,癱倒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朦朧的說話聲,把秦天命幽幽的喚醒,不覺口中喃喃的說道:”難道我死了不成?”
“秦大師你終於清醒了!”一個年輕的聲音興奮的說道。
“秦大師你把惡魔趕跑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激動的說道。
“醒了,醒了!”一群雜亂的聲音,隨之開心的說道。
“是麽?”秦天命疲憊的睜開了雙眼,迷迷糊糊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許多關切的面孔正擠在頭頂。
“惡魔被趕跑了?”秦天命口中重複了一句。
“是的,秦大師,惡魔已經不見了,就連烏鴉也都逃跑了。”老公爵抓著了秦天命的胳膊,興奮的說道。
秦天命看了看眼前的這些面口,前面是歐文父子還有老公爵的養女,後面則是更多的傭人,大家都好奇的,欣喜的看著自己。
秦天命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忽然感覺渾身一陣陣疼痛,不由得哎呦了一聲,又躺了下去。隨即抬眼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身上的衣服和褲子早已被撕的凌亂破碎,一道道血痕和傷口隨處可見,還好大都已經凝結,自己剛才一動,又有不少鮮血崩流了出來。
“秦大師,你身上到處是傷,還是不要亂動的好。不過我們剛才檢查了,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等傷口結疤就好了。”歐文忙在旁邊安慰說道。
秦天命哦了一聲,抬頭看了看歐文,注意到他的臉上和身上也是左一條,右一道的傷痕,不過比自己輕微了很多,後面的眾人也大都掛了彩,不禁擠出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