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檢查完了,發現什麽問題沒有?”船夫站在船頭,冷冷看著秦天命,一臉嘲諷的問道。
“等一下,先讓我想一下。”秦天命手摸著臉頰,沉吟著答道。
“你可要快點了,不要耽誤了我的時間。”船夫接著說道。
“你的時間很重要,可是我的生命更重要啊,你該不會這麽著急想把我送去地府吧。”秦天命有些不滿的說道,隨即不管不顧的陷入了沉思。
“好吧,那隨便你怎麽想了,以後去了地府也不要埋怨我。”船夫嘿嘿一陣冷笑說道,隨即閉上了眼睛。
秦天命想了好一會兒,可是腦子空空,並沒有想到什麽好點子。隻好打又偷偷睜開了鬼眼,將三條船挨個查看了一遍,三條船在鬼眼狀態下,仍然沒有看出來有什麽不一樣。
真是奇怪了,如果三條船只有一條能過河,另外兩條會沉在江心,為什麽三條船的結構好似一樣的,根本看不出來什麽差別呢。難道問題不在船上,而是在船夫身上,或者由船夫後面的主人做的決定,只要他們想哪條船沉入江中,哪條船就會下沉。或許他們根本是就是在擲骰子決定哪條船能過江,那條船不能過江,八成就是這麽回事了。這能不能過江如果完全要靠運氣決定的話,豈不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秦天命想到此處不禁冒出了一陣冷汗。
不行,我要想個辦法,扭轉這種不利的局勢,不然這去枉死城的機會太大了。秦天命漸漸冷靜了下來,索性坐在船頭,開始思考對策。
半晌後,秦天命忽然淡淡的說道:”船夫先生,你能確認這三條船只有一條能到達河的對岸,另外兩條會沉沒在江中麽?”
船夫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好,確認就好。”秦天命說著重新站了起來,先跳到了一條沒人的船上。
站穩了身子之後,又閉上了眼睛,運轉體內的真氣,手掌用力向船底一擊,真氣無聲無息的沒入船底,沒有發出一點生息。秦天命接著連續運用真氣,向船底同一部位擊打了幾次,最後抬起了右腳,用力向船底踹去。一聲哢嚓的響聲,驚動了閉目的船夫,船底陡然露出來一個大窟窿,黑黑的河水咕咚咚湧了進來。
秦天命見搞壞了一艘船,隨即又跳上了另外那艘無人的船上,準備如法炮製。
“你這是在幹嘛?怎麽弄壞了我的船。”船夫大聲呵斥道。
“反正這條船到了江心還是會下沉的,不如我提前幫你解決好了。”秦天命笑著答道,隨即對那艘船也下了毒手。
很快兩條船先後進水沉入江中,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艘船飄蕩在江邊,還有凌亂的船夫。
秦天命跳上了最後這條船,笑嘻嘻的說道:”怎麽樣,只剩下一條船了,另外兩條都沉沒了,這條船應該可以順利到達彼岸吧,這可是剛才你親口說的。”
“你。。。很好,夠聰明,也夠狠,竟然可以想出這個辦法,有本事破壞掉那兩條用生長在本界中千年老樹製成的獨木舟,也不枉我送你一程。”船夫先是癡癡的怔了怔,隨後大笑了起來,笑得非常開心。
微波蕩漾,黑氣漫江,一首孤單的小船徜徉江心,慢慢劃向了對岸。船上一老一少,一站一坐,彼此雖然默默無言,卻有點心照不宣。
船到了對岸,秦天命下來後,又扭頭問道:”等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會送我過河麽?”
“你如果有本事回來,我當然有本事送你過去。
”船夫笑說道,轉身駕著小船向上遊漂去。 秦天命看著小船漸漸從視野中消失,也轉過身子,看了看遠處朦朧猙獰的大山,口中喃喃自言自語道:”總算是混過了河,下一步要征服的估計就是這座大山了。”
腳下的大地無限向前延伸,明明就在眼前的那座大山,秦天命走了好久,卻始終和大山保持有著一段若即若離的距離,讓人很難靠近。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這才來到了大山的腳下,近距離看清楚了大山的一隅。
山下幾百米范圍內都是光禿禿的灰色岩石,光滑壁立,沒有一點的草木,也沒有鳥獸,更沒有什麽可以攀爬的地方。
再向上的部分似乎有了些生命的跡象, 秦天命仿佛看見了一些樹木。不過這些樹木的外形和顏色和石頭差不多,樹乾和樹葉都是一片枯黃,像極了石頭的樣子。然後在這些地方開始出現了一個個山洞,這些洞穴環繞著大山,一層層一排排有序的分布著。洞穴前面還有一道長長的長廊,環繞在洞穴的前面,把這些洞穴串連到了一起。上下層洞穴之間似乎也有回廊相連,這樣所有的洞穴都連在了一起。
上面不時的有人影飛來飛去,甚至還有些影子,好像人一樣在地面上移動。
大山再往上面看去,洞穴的數量越來越少,密度越來越稀疏,但是洞穴前面的回廊空間卻越來越廣闊了,似乎是有權有勢的影子住的地方。而且在這裡生長的樹木,也漸漸有了樹木該有的樣子,樹木和枝葉漸漸披上了幾分綠意,樹木的樣子更接近於人間了。
秦天命想再向上看去,目力所及,卻看不出清楚了,上面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雲霧。
看罷,秦天命不覺感歎道,這座大山的洞穴建築造型不知道是什麽人設計的,真的是鬼斧人工,和諧自然。如果人間能有這樣一座渾然天成的建築,自己一定要搞一座洞府,即使是下層的也好。
一番感歎之後,再看看面前光滑的石壁,又發起愁來。這要如何才能上去呢?舉目四望,始終沒有發現可以上山的回廊通道。
這幾百米高光禿禿的石壁,難道要讓我徒手爬上去不成?真不知道這些家夥是怎麽想的。秦天命口中一邊嘟囔著,一邊開始圍繞著山腳下暴走,繼續尋找上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