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夜之後,第二天早晨,大家睡足吃飽了,開始踏上回古堡的旅程。
來的時候他們是兩個人,回去卻變成了三人同行,中年女巫也要跟他們一起離開此地。
大家一起到了沼澤邊上,秦天命看了看前面大片的沼澤,又看了看女巫身上穿著的乾淨漂亮的衣服,不禁好奇的問道:”你真的打算穿這身衣服跟我們走過沼澤?”
中年女巫嫵媚的笑了笑,隨即說道:”我不走過去,難道飛過去不成?”
“如果能飛過去那是最好了,不然真可惜這身衣服。”秦天命搖搖頭說道。
“法師覺得這身衣服弄髒了太可惜,要不背我過去?”中年女巫向秦天命風情萬種的笑了笑。
“不行,我年紀大了,自己走路都有些困難,哪裡能背得動別人,我看可以讓旁邊這位小夥子試試看。”秦天命自嘲說道。
“旁邊這位小夥子正怨念因為我的關系,大師把他的身體出租給了別人,哪裡會有心情背我這個半老徐娘呢。”中年女巫看了看無精打采的歐文,戲謔的說道。
“歐文同學是個好青年,也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同志,應該不會這麽小心眼的,是不是歐文?”秦天命看向歐文說道。
歐文與其說不太願意,倒不如說沒有那個心情,不過被兩人調笑了一番後後,似乎有些過意。又想想事到如今,更不能得罪了中年女巫,將來還可能有求人家,隻好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默默的點點頭,表示答應了。
好在女巫的身體並不沉重,歐文背著也不感覺到很吃力,就好象背了一個小孩子似的。就這樣歐文背著女巫,秦天命拄著女巫的拐杖,背著背包,大家重新走進了沼澤地。
盡管歐文背著一個女人雖然辛苦些,好在女巫似乎很熟悉這裡的地形,大家沒有走多少冤枉路,更沒有誤入深水區,也算是有得有失吧。
回到了樹林邊上,秦天命和歐文抱著患得患失的心理,開始尋找他們留在附近的馬匹。因為他們已經離開了有十多天的時間,也不敢確定馬匹是否還在。萬幸的事,幾人還沒有看見馬的影子,便遠遠的聽見了馬嘶鳴的聲音。
當幾人走近了一看,兩匹馬仍然老老實實的拴在樹乾上,不過都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兩匹馬達身子明顯瘦了好幾圈,周圍的草木和綠植以兩匹馬為中心交叉畫圓,也都被啃得光禿禿的一片。
估計是幾人說話的聲音被馬匹聽見了,故此才會鳴叫相應吧。如今馬兒看見主人來到身邊,就好象被從行刑的法場上赦免一般,努力掙扎著站了起來。口中不住的發出一聲聲興高采烈的鳴叫之聲,同時用腦袋分別摩挲著兩人。
兩人自然欣喜非常,這裡果然是人跡罕至,兩匹馬被遺棄這麽久竟然都沒有丟失。忙分別解開了馬的韁繩,讓兩匹馬擴大了取食的范圍。兩匹馬如蒙恩賜,感激的手舞足蹈,撒歡似的張開諾大的嘴巴,搖著尾巴,拚命的啃食遠處的草木。
三人借機也休息了一會兒,待兩匹馬吃的直打嗝,這才牽著上路,向來時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了天黑,幾人還沒有走出森林,只能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又繼續趕路。兩匹馬經過幾頓的飽食,也基本上緩過了些精神。這次上路後,中年女巫便騎上了一馬匹,而秦天命和歐文仍然堅持步行。
一路上秦天命架不住兩人輪番追問,又把自己此行的經歷,
輕描淡寫的講述了一遍。 中年女巫雖然對那個地方有所耳聞,不過也是隻言片語的道聽途說,歐文更加是聞所未聞。兩人聽了秦天命的講述,皆是吃驚不小。如果不是秦天命的親身經歷,打死兩人也不相信。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終於遇到了一個小小的村鎮。村上雖然只有十幾戶人家,畢竟是回到了現代社會。三人敲開了一家好客的農舍主人,借宿了一宿。當天晚上有了溫暖的房屋,舒適的床鋪,美味的食品,還有爽爽的沐浴。這裡最高興的要算秦天命了,因為他已經半個多月沒有洗澡了。
第二天出發前,中年女巫便提出了和兩人分手。理由很簡單,一來自己歸心似箭,急於想回故鄉看看。二來畢竟參與歐文一家和魔鬼簽約的事情,去了城堡也覺得尷尬,說不定還會遭人白眼,何必自討沒趣呢。
秦天命和歐文想想也的確如此,於是大家分別留下了自己的聯系地址,就此分道揚鑣了。
秦天命和歐文分別騎上了馬,匆匆向古堡方向趕去。華燈初上的時候,兩人已到了家中。
當馬蹄聲在古堡院中響起,不知誰大喊了一句:”少爺回來了!”瞬間,好像遇到了重大的節慶日一般,古堡上上下下立刻沸騰起來。
大家都興匆匆的趕出大門迎接兩人,雖然有人接過了兩人的馬匹,卻遲遲不願意離去,似乎想在旁邊偷聽隻言片語。
老公爵大步出了古堡的大門,伸開雙臂,興衝衝地向兩人迎來。
“你們終於回來看了。 ”老公爵先抓住了歐文的雙手,上下不住的看了看,又看了眼秦天命,激動的說道。
“我們回來了!”歐文見到了父親,也激動的說道。
“公爵好,我們終於還是回來了。”秦天命微笑說道。
“回來就好,你們這一走可把我擔心死了。”老公爵抓住了歐文的手不放,接著說道。
“我們不但回來了,而且把事情也解決了。”歐文興奮的說道。
“是嗎?那太好了,我們進去說吧,秦大師快裡面請!”老公爵頓時眼睛一亮,拉著歐文就向裡面走去。
“對了,索菲亞最近可好?我怎麽沒有看見她。”歐文見姐姐沒有出來迎接,似乎有點不安。
“唉,別提了,你們走了之後,索菲亞本來身體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只是精神上還差一點,誰想到前幾天又病倒了。”老公爵邊走,邊變了臉色,歎著氣說道。
“好好的,怎麽又病了。”歐文詫異的說道。
“你姐姐最近不停的說夢話,我感覺那隻惡魔又回來了。”老公爵放低了聲音,顫抖著說道。
“怎麽會又回來了?”歐文不安的說道,轉頭看了一眼秦天命。
“看來這個家夥真是找死,約書已經撕毀了,還死皮賴臉的不肯走。”秦天命冷冷的說道。
“秦大師既然回來了,我就放心了,還好索菲亞情況還算穩定,你們先休息一下,等明天去看看她,再想想辦法,看怎麽辦才好。”老公爵說道。
“秦大師,你先休息一晚吧,也不差這一天。”歐文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