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眾人已經從酒樓出來。
經過整晚的調息,眾人神色煥然一新。
連齊山嵐都換了一身黑色勁裝,秀發盤為一束,清爽幹練,有些行走江湖的女俠味道。
老曹和店小二牽著幾匹高頭大馬來到門前,艾琳第一個翻身上馬,拍了拍馬背讚道:“不錯!這馬匹精良,我身上的鎧甲雖然不重,但加上我也有200來斤,這馬居然如載無物!”
老曹有些肉痛道:“你還是下來吧,這後面有馬車,等我裝好後,你們這些姑娘們到車裡坐著,也能少惹禍事。車夫就由我老曹來當!”
店小二這時拉來的轎廂式馬車,讓大劉和杉木特別好奇。二人趕緊過去搭把手,這大軲轆有些笨重。等老曹一邊套好鏈接的韁繩,一邊招呼大家進去入座。
“老曹,這東西太過笨重,要不我把車子招出,我們開車去?哈哈!哪裡需要這麽費勁!”
大劉有些暢想在這個相對比較落後的時代裡,開車狂奔是種什麽體驗。
“你淨想在這裝X了,別跳出一幫人啪啪打臉就慘了。”老曹白了大劉一眼。
“諸位,坐好了麽?起駕了哈!”只見老曹手裡揮出一條皮鞭,抽打在空氣上!“劈啪”之聲從空氣中響起,眾馬兒得到出發信號,開始朝前發足狂奔了起來!
“哈哈哈!爽啊~”老曹仿若很久沒有駕馭過馬車了!“開車開車,就知道開車,這策馬奔騰的滋味不是更有一番樂趣!”
“曹叔父,您慢點,我怕暈車。”坐在轎廂裡的齊山嵐嬌滴滴的朝外面喊到。
“聽到沒有,穩當點!”這車駕駛位一左一右可以坐兩人,大劉自然樂得在外面看風景,不願進去和眾人擠小板凳。
“好嘞!快放下簾子,待會出了城可大灰塵了!”老曹不忘叮囑大劉。
“哦。”劉亨回頭朝裡面看了看,見艾琳和陶陶坐在右邊一排,異蛇騰衝蜷縮在艾琳腳下。目盲琴師齊顯宗則一人坐於居中位置,右邊是杉木和齊山嵐二人,這轎廂也不顯擁擠,座位後側及兩邊還開有窗戶,可供乘車人觀景及換氣,設計不錯!
大劉放下轎廂門簾問道:“老曹你和艾琳她們講過要換路線的事情麽?”
“沒有,現在說也不遲。”
老曹回頭掀開布簾,突然從目盲宗師後面的窗口,看見三五隻信鴿從城頭飛出。
“不對!這是部隊用來調節指令的,我感覺我們前腳剛出城,後腳就有人用飛鴿傳書。。”老曹對著裡面的眾人說到:“我就說不可能那麽順暢,昨天進城惹的那幫人,不出意外,他們要做小動作了。”
大劉清楚向來謹慎的老曹,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趕緊回頭問道:“怎辦,要不要往前走了?”
“走,往前推進10公裡,等會麻煩齊掌門保住馬車。艾琳陶陶和我衝陣!我懷疑是軍隊打埋伏。半個鍾後劉亨駕著馬車來接應我們三個。”老曹做了簡短的戰術布局。
“你怎麽知道是軍隊埋伏。”很久沒有開口的陶陶,此刻突然發聲質疑。
“哎,我知道你想說只有城主才能掌兵,城主想搞我們直接就在城裡動手了,若是城主手下之人偷偷前來圍剿我們呢?”
或許艾琳也有所察覺,此刻開口道:“老曹有些天賦連公子都自愧不如,等會我們前去看看就知道了。”
見艾琳這樣說,齊顯宗此刻也有些坐不住了。
“要不我也隨你們一起突圍,
事是小女所…” 不等他說完,老曹就出口打斷:“衝鋒陷陣不是齊掌門的強項,齊掌門莫要再提!大家同心協力更為重要。你在後方護住馬車,等會我以嘯聲為號,聽到聲響前來接應即可!”
齊顯宗見老曹都這樣說了,也不再糾結,掏出暖陽琴,往身前一擺。
“杉木,山嵐,待會與為師合奏一曲十面埋伏!”
“好的,師父!”杉木此刻有些緊張,第一次碰上真的十面埋伏,額頭開始微微冒汗。
齊山嵐則是心不在焉,她還是遺傳她娘的殺性,琴用來殺人更為快哉。
眾人很快就安定下來,10公裡好似眨眼既至!
只見老曹一拉韁繩大喊一聲“籲~”
這五匹駿馬頓時開始減速,待輪子的慣性快沒那麽大時,老曹一拉駕駛位底下的一塊硬木條,拉上去後在車輪中間軸的頂部,有幾塊固定厚厚的皮革,皮革迅速下壓和軸摩擦,用於刹車作用。不得不感慨這東土的木匠們,還是很有設計理念的。
車子停在一處密林中,老曹第一個翻身下馬。
“希望我判斷沒錯,大概過半個鍾,你們可以緩緩靠過來,等我們先撕開一道口子,到時候是打是留再做打算。”
說完老曹就幾個縱躍,像隻猴子一樣,在樹林上輾轉騰挪後消失不見!
艾琳掀開轎廂門簾說了一句話,卻不是和眾人說的。
“你待在這,若有危險還可以保護這幾個人,我們前去必須速戰速決。”
“哦。”異蛇騰衝不情願的應了一聲。
隨即艾琳一個飛身掠出,和陶陶一樣,瞬間消失在大劉的視野裡。
感覺自己啥也做不了的大劉只能靜靜等待,用手輕敲座位上的木板,開始計算著時間。
“劉掌門放心,前方交給他們足矣,我們斷後即可。”齊顯宗出聲安撫著情緒有些不穩的劉亨。
“我其實也可以幫忙的。”說罷大劉掏出那把巴雷特,開始往裡填充,他沒有打算用符文子彈,殺這一二階內的兵卒,大劉還是有自信的。何況這裡的兵卒是不是普通人還作兩說。
只見老曹在樹林間移動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不過5分鍾就來到了這十裡開外,果然見遠處小山包上,有人站在最頂端,手揮兩面小旗幟,看樣子是在做戰術調整!
“應該是在等我們的馬車靠近,然後起包圍之勢!待老頭我混進去看看。”
老曹對著空氣說話,可說完只見艾琳和陶陶不知什麽時候就站在兩旁的樹上!
“好,你能弄亂他們布局最好,我倆等你指示。”艾琳冷靜的看著遠處。
陶陶則開始興奮起來。
“讓我先上吧,我有些按捺不住了!”
“等會吧,別太上頭了,到時候我不介意把你打暈扛回去。”
老曹沒有停留,說完就貓腰著朝遠處樹上躍去。
“這艾琳讓我先上,說不得要放下這擒賊先擒王的套路了。”老曹嘀嘀咕咕就摸上了那小山包。
隨後那些蹲在暗處的斥候開始疑惑了。
“怎麽搞的,剛剛還說獵物靠近了。現在讓我們打道回府?”作為老情報員了,這個15人小隊隊長難免犯起了難。
“啥意思?隊長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一旁長著一張歪嘴,人比猴瘦的男子出聲提示。
“瘦猴,你他媽的敢質疑老子是吧?不信你來看!”
只見這名為瘦猴的男子,從一道溝渠覆蓋的樹葉堆裡伸出腦袋,向著山包處望去。
“計劃有變,敵人已經發覺,繞道東邊,西南方向的可以自行撤了。”
“記得梁指揮使說過,這次一個都不能退,要把來人全殲,為了殺這4階人物,我們神弓營除了站崗值班的,基本全部到場了, 怎麽現在這樣兒戲?”
這瘦猴看完那下的指令,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要不隊長,我們朝東面圍上去?”
“嗯,既然來時都已經立了軍令狀,不能退!那就朝東邊靠攏!”
就在這小隊15人爬出溝渠,做集結準備往東時。一道銀光爆射而出!15人排排坐,領了果果。
艾琳從一旁走出,銀色細劍歸於劍鞘!
“這樣也好,暴露者死,省的一個一個去找。”
再看遠處那山包之上比比劃劃的人,不正是老曹假扮的麽?
“不對呀?”此刻在山包之外,最外圍的臨時營地裡。
那個紈絝公子正躺在議事帳篷的行軍椅子上,耷拉著腿還在沉睡。
而外面的斥候已經開始稟報對面山包的情況。
“啪!”只見那梁曉龍一拍桌子!
“你們這些白癡,那肯定是有人假扮的!來時不是說過任何時候都不可以退麽?”聲音之大,連紈絝公子都嚇一大跳!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抓到了?還是全殺了?”
見他還沒睡醒,梁曉龍沉吟片刻後。
“嗯~公子您先回吧,那夥人應該是群慣犯,我怕待會打起來刀劍無眼,傷著公子。放心!這幾個人頭屬下會親自給您送到府上!”
“哎!無聊,還以為能近距離看看你這神弓營威風!罷了。”
“屬下無能,公子恕罪。”說完梁指揮使朝著自己的心腹親衛點了點頭。
“你倆送公子回吧,注意繞開戰場。”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