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趙錯呆住地看著躺在身旁的美少婦。
半夜夢醒時分,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名美豔絕倫的女子鑽到了自己被窩裡,這不管是誰都得懵住。
如果不是小公爺認識這位襲擊者,他現在就該效彷孫大聖棒打女妖精了,在短暫的失神後他心裡又生出了歉意。
“焰兒怎麽來了呀?”
他露出溫和的笑容對眼前的紫眸美人說道。
少婦眼中若有若無的怨念讓他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趙錯回京已經兩三天了,可是每天都有各種事情要辦,以至於一直沒去見可以雙修的好友。
“你是說焰兒不該來的嗎?”
“焰黛玉”抿嘴涼笑。
她本就是小孩子的性格,此刻自然有點賭氣了,別過頭將臉龐藏在了被單中。
趙錯一時間也是有點尷尬了,看著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床上的美少婦,他遲疑了一下後還是伸出了手。
“是我不好。”
趙小公爺動作輕柔地撫弄她柔順細膩的發絲。
“我其實回來的第一天就想去見你了,只是被各種事情耽誤了,今天也是累的一回府就睡下。”
“真的?”
焰兒抬起小腦袋偷瞄了他一眼。
眾所周知,小孩子都是特別好哄的,不管鬧什麽別扭也是轉頭就忘。
她其實早就知道趙錯回京的事,一直等著他來尋自己,到今天晚上她終於忍不住地找上了門。
“我什麽時候還騙過你了?”
“任何時候。”
面對大壞人的誇誇其談,焰兒毫不客氣地揭穿他的真面目,她可不會忘記自己受過的欺負。
“不相信我的話嗎?我一回京就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第一時間就想和你說的。”
趙錯一本正經地說道。
“嗯?”
好騙的夫人眨了下美目。
“你要和焰兒說什麽呀,只和我說的事情嗎?其實已經和別的女人說過了吧?”
“除了你以外我還沒和其他女子提起過那件事。”
趙錯故作不悅地板起臉。
“你快說啦!”
焰兒扭動豐盈飽滿的身子向他貼近。
趙錯聞著她身上極有少女氣息的清澹花香也是有些頂不住了。
他雖然不是不知肉味的小少年,但是壞女人和眼前的幼稚少婦的滋味是完全不同的,寧王妃都沒有焰兒身上這股天然的媚勁。
“我們起來說吧。”
趙小公爺故作澹定地乾咳了一聲。
焰兒自從被他打習慣了之後,自然而然地就開始對他親近了起來,男女大防忘得一乾二淨。
此時她雖然沒有直接鑽到他的被窩裡,但是也沒差多少了,不拘小節這一點是她唯一像是道宗弟子的地方了吧?
“你真愛吊焰兒的胃口誒。”
她嘴上雖然抱怨但還是乖巧地坐了起來。
天真美婦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他的床上,湖綠色道袍下的曼妙身段萬分可人,最讓人受不了的還是她一臉的純情。
趙錯快要受不鳥了……
“現在不是夏天了嗎?”
他強行轉移注意力地說道。
“是呀。”
焰兒不解地歪了下小腦袋。
“最近是挺熱的,不過焰兒已經寒暑不侵了,所以不太在意天時。”
“但是一到夏日總會想戲水的吧?”
“你想和焰兒一起玩水?”
她愣了一下後,警覺地抬起手抱在身前,小聲說道:
“焰兒才不會和你共浴呢,你肯定是想欺負我對吧?我會告訴師尊的!”
‘可不能讓小別枝知道呢!’
趙錯暗道。
“我想欺辱你還用得著巧立名目嗎?”
他以事實說話。
“是哦!”
焰兒竟然認同似的恍然大悟,
“當然我想和焰兒一同在涼池中納涼也是真的。”
趙錯想要逗弄她一下。
“我就知道……”
焰夫人竟然沒有太過驚慌。
“你特別想對人家說的事不會就是這個吧?”
“我設計出了一種專用於戲水的衣裳,準備先給焰兒穿呢,你是第一個哦。”
趙錯努力地哄著笨少婦。
回京兩三天了卻不去見她。
焰兒心裡對他肯定有怨氣的。
“新的衣服?”
焰夫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可沒有女子不喜新衣的,更何況是她這種小女兒心性。
“不過隻用於玩水時穿的衣裳……”
她的眼神變得半信半疑。
“不會是什麽下作的衣飾吧?”
焰兒是單純了些,但也蠢不到哪裡去,戲水加上衣裳這種組合能是什麽正經東西?
“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
趙錯正色道。
“你是指無咎肚兜?還是絲襪?你想給焰兒穿的那個新衣裳果然不正常!”
她經過合理的推斷後大聲說出了結果。
“你舉的好例子呢。”
趙錯哼了一聲,而後垂下手一把拉起了她道袍的下擺,露出了一雙藏在肉色絲襪下的玉足。
她的腳丫子不似寧王妃那般精致小巧,而是嬌柔間帶著嬰兒肥,有一種笨拙的可愛。
這雙溫軟暴露在了空氣後,珠圓玉潤的腳趾頭不安地互相磨蹭著,嬌美動人。
“夫人剛才說的兩樣東西你都穿在身上吧?”
他發出了靈魂質問。
“登……登徒子!”
無可反駁的焰兒選擇了耍賴。
她羊怒地橫了趙小公爺一眼後,又將小腳丫子塞進了被子裡,囂張的輕踹了他一下。
趙錯笑眯著眼的體會著她的活潑俏皮。
“不許你把腳放在我被窩裡。”
他故意擺出不悅的臉色。
“你的腳味道這麽重,要是我的被子染上味道怎麽辦?你洗嗎!”
“焰兒的腳怎麽可能會臭嘛!”
她可不接受這種汙蔑。
‘呵……’
一旁的涼墊上的公主殿下冷漠地看著二人打情罵俏。
小夏從一些特別的渠道中得知了焰夫人的身份。
已經是道宗話事人的她說不定會說出機密。
“被你帶跑題了。”
他們打鬧了一陣後,趙錯率先抬起手輕敲了她的小腦袋,他擔心再打下去會變成“窩裡鬥”。
“我把方才和你說的衣裳畫幾種樣式給你看吧。”
他下床向著書桌走去。
“焰兒勉為其難地給你磨墨吧。”
焰夫人也跟了上來,抬起玉手輕彈了一下,桌桉上的油燈頓時亮起。
“天快亮了,我們快點吧,等會你姐姐就該來叫你起床了。”
她小聲地說著。
“那你就在我家用了早點再回去吧。”
趙錯在她磨墨的時候也拿起丹青所用的細毛筆。
“還是不要了吧,趙大小姐見到我會不高興的,焰兒在你房間躲著就好了。”
她的確不帶有任何惡意地隨口說著。
趙小公爺覺得她的話茶裡茶氣的。
好在以她的腦子沒有什麽心機。
“你看。”
他用筆尖輕拭墨汁,隻用了幾筆就在紙上勾勒出了女子的美妙身段,簡單的線稿就已經足以讓人臉紅。
然而實際上他畫的是連體式的款式。
先讓焰兒適應一下。
“女子怎麽好意思在人前穿這種衣裳?”
焰夫人擰起細眉道看著紙上從未見過的緊致衣物。
其實她的心裡是松了一口氣的。
趙錯畫的東西不算離譜。
“又不是讓你穿著這種衣物上街,在自家後院戲水的時候穿一下就行了,不是很有趣嗎?”
趙小公爺說的話有理有據使人信服。
夏天不能沒有泳衣。
就像……
“這好像會是一樁好生意?”
焰兒的美眸這時也猛然亮了起來。
“王公貴族應該就喜歡這種東西,可以將這新奇的衣物賣給那些貴婦人,她們一定會樂於穿給枕邊人看吧?”
“全城男人都要感謝我!”
趙錯得意地說道。
“那就將這種衣物命名為無咎……”
“你信不信我讓你穿上泳衣然後把你摁在腿上打哭?”
趙錯舉起右手說道。
“魔鬼……”
焰兒頓時驚慌的背過手捂住了挺翹。
不過不知為何她一時間還有些臉紅了起來。
恐懼一般來說會讓人面無血色,而霞飛雙頰更多是因為羞澀,好像還有期待?
“原來你將這東西稱為泳衣啊?”
焰夫人順勢轉移了話題。
“倒是貼切。”
“中午去你府上把泳衣的樣品做出來吧。”
趙錯這時又拿起了毛筆,他剛才化的是保守的連體式,現在該祭出夏天最耀眼的款式了。
“這才是重點。”
他將繪製出來的分體式泳衣的手稿遞到焰兒面前。
“你畫的不就是肚兜嗎?下面這塊布好奇怪,焰兒可是絕不會穿這種東西的。”
“我又沒想逼你穿。”
趙錯不以為意地隨手說道。
“你喜歡泳衣的話,可以自己在府上穿著戲水,我又不適合看你穿這種衣物。”
“你準備讓誰穿給你看啊?”
焰兒臉色一沉。
“嗯?”
趙錯頓時一怔,詫異地看著好像突然不高興焰夫人,正要開口的時候她又好似不在意地說道。
“中午到焰兒府上來吧,我們一起把這個泳衣做出來,然後晚上一起修煉。”
“白天是沒有問題……”
趙錯知道壞女人現在一天不見到他都會不高興。
“我夜裡還要入宮一趟,所以雙修還是下次吧,之後有機會一定陪你。”
他遲疑片刻之後說道。
“為什麽你夜裡還要去見那個女人?”
焰兒立即反應過來他入宮唯一可能見人是誰。
“妖庭使團不是要入京了嗎?我負責接待他們,所以每天都要入宮述職。”
趙錯沒有實話實說。
焰兒對太后娘娘可是恨得咬牙切齒。
這個笨蛋一直有種把他從女魔頭身邊搶過來的奇怪想法。
“所以為什麽是晚上?”
她疑惑的歪了下小腦袋。
“太后娘娘日理萬機,每天都要處理各種繁雜國事,只有入夜後才有時間見我。”
趙錯給出了牽強地回答。
一般人都會懷疑的。
她勉強相信了。
“你今天不和焰兒雙修的話,之後的半個月裡都沒有機會了,人家也有事情要辦。”
焰夫人眉峰淺皺的小聲說著。
“你要忙什麽?”
趙小公爺奇怪地問道。
“你是趙家的繼承人難道不知道嗎?每三年的盛夏就要加固鎖妖城的封印,這是道宗必須要盡的使命之一。”
“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呢。”
趙錯暗自將這件事記在心上。
這件事不需要趙家出力,以前作為紈絝的他不知道也正常,不過現在與鎖妖城有關的事情他都會關注。
他依然清楚地記得,夏妖女嫁入鄭國公府的目的就是鎖妖城,目前這個妖庭使團即將入京的關鍵時候他不可不敢放松。
‘說的都是一些妖庭知道的消息……’
一邊冷眼旁觀的公主殿下心中無悲無喜。
關於鎖妖城的封印會定期加固的事她一直知道。
而這,正是她要攻破鎖妖城放出那個人的機會,千載難逢。
“既然你今後要忙的話,我們用過早飯就去你府上好了,把泳衣做出來後就一直修煉到夜裡。”
“這就對了嘛。”
焰兒滿意地叉腰。
“趙錯你的修為至今還在第二境的原因就是不與焰兒雙修。”
她忽然開始了說教。
“你說的是。”
趙錯承認她說得有道理。
他的道術修為已經完全被養蠱甩下了。
熱戀蠱已經是四品蠱,他的修道境界還只是先天境,不過他感覺已經摸到紫府境了。
“你今後只要好好跟著焰兒修行一定很快就會突破的。”
“為什麽你突然以老師的身份自居啊?”
趙小公爺哭笑不得的說道。
“哼。”
二人在趙家用過早膳後,焰兒率先離開,趙錯又以上值為由出門了。
他每天都會和姐姐大人見面,相處的時間可以說是比和太后娘娘在一起還多,倒也不用擔心她會感覺孤單。
時間一眨眼就來到了將近正午時分。
“你看這件做的怎麽樣?”
焰兒拿著一件繡著茉莉的淺青色連體泳衣對著少年問道。
“樣式倒是其次,主要還是面料的問題,一定要輕薄並且不吸水才行。”
趙錯伸出手輕撫她手上的衣裳。
“焰兒當然有考慮。”
她略微得意地將手中的泳衣浸入身前早已準備好的水盆中。
輕柔的料子瞬間被水浸濕,但是提起來的時候,並沒有容納過多水分而變得沉重。
趙錯對此表示滿意,大虞的紡織技術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最大驚喜,絲襪都能做出來實在太棒了。
“人家去試穿一下吧。”
焰夫人對新衣裳似乎很有興趣。
“我給你烘乾一下吧,又不是要下水,濕著穿在身上不舒服。”
趙錯伸出手說道。
“不用。”
焰兒卻是直接將手中的連體泳衣放回了水盆中。
“我要試的是另一件,你在這裡等著,可不許偷看哦。”
她說罷就莫名紅著臉轉身快步走進了寢室的一道卷簾之後。
“怎麽神神秘秘的?”
趙錯也沒多想,轉頭看向了一旁座椅上半躺著的高冷獅貓,他現在去哪都想帶著夏公主。
方才他也把公主殿下介紹給了焰兒,但她竟然有點兒怕貓,真是可惜了呢。
就在小公爺開心的擼著面無表情的小貓咪時……
“咳。”
似乎具有引導性的聲音讓趙錯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他原本還平靜的童孔忽然驟雨,妖豔的深紫色料子上繡著莊嚴的牡丹,分離的兩件衣物上各一朵。
純情少婦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了頭,那如脂如玉的雪潤肌膚漾著細膩的光澤,修長豐腴的美腿下的藕足不安地互相磨蹭。
“我們該修煉了……”
她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似的對趙錯抬起無暇藕臂。
趙小公爺忘記了什麽時候把手伸出去的。
以後的每一個夏天他都會想起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