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旭屈指一彈,幾枚丹藥飛向兩人。
“一枚三階丹藥就算不吃,賣出去也值上千塊下品靈石,足以瀟灑數十年,更別提還有價值連城的靈器。
得到仙緣成為天師府弟子的幾率不過萬分之一,遠不如眼前的獎勵實在。”
很快,六座擂台都有選手上台打鬥起來,連遠處正在排隊的人也跑來湊熱鬧,甚至有兩名金丹期真人在詢問過莊旭規則後都開始鬥法。
台下觀眾大部分都還只是凡人,哪見過這種場面,紛紛叫好,場面越發熱烈。
一名築基後期的黑衣修士緩緩接近王吉,他看向遠方一個面容疲憊卻依舊挺直腰杆排隊的幼童。
“我兒根骨和悟性都是上等,花光積蓄才帶他趕來天師府拜師,但名額只有一百個,還會被金丹期修士和有門路的人瓜分,被選上的概率只有五成。
這人威脅太大,為父當為你鏟除修行道路中的一切障礙!
王吉,要怪就怪你資質太好,又暴露在人前。”
他運轉法力,使用禦氣術將一把黃色粉末灑向王吉。
史文俊打輸後,被護衛帶到旁邊醫治,一直都在關注王吉那邊的動靜,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像是想還王吉後,大呼道:“王吉,小心!”
莊旭元神一直覆蓋此地,早就察覺到此人的異樣,但不關他事也懶得理會。
此時見他想危害上過自己的擂台的人,不由大怒。“敢當著我的面謀害為我提供樂子的人,膽子不小嘛!”
元神定住黑衣修士,用罡氣將他灑出的粉末凝成一團黃色小球,攝到身前。
“三階毒藥化靈粉!金丹期一下的修士一旦沾染便會被附著在體內,經脈會被迅速侵蝕,根骨永久下降兩個檔次,靈氣吸收速度不及原來的三成!”嵐望著眼前的小球脫口而出。
莊旭伸手一揮,黃色小球極速飛入他口中。“那便讓你自食其果吧!”
黑衣修士面帶驚恐,用手瘋狂往口中扣去,然而小球入口即化,早已進入體內。
感受體內經脈被摧毀的劇痛,他倒在地上不斷翻滾哀嚎。
“竟然想斷人道途,活該!”
“這種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還好我沒來得及動手,不然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後果,眾人看向他有鄙視、輕蔑以及後怕!
遠處的幼童看著平日威嚴的父親在地上打滾,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他環顧眾人反應,卻未上前,反而把頭埋得更低,眼中滿是仇恨。
莊旭將一切盡收眼底。“此子心性狠毒至此,這都能忍下,斷不可留!”
將一股法力隔空打入他體內,半日後便會爆發,摧毀全身筋脈,斷絕他修煉的希望。
巡邏的天師府弟子發現人群聚集,飛過來查看情況。
莊旭隨手將丹藥分給正在打鬥的人,又將靈器塞入獲勝最多的三人懷中,大吼一聲:“風緊扯呼!”罡氣化翼,卷著三個徒弟就跑。
王吉遠遠對著莊旭行了個大禮,又拿著療傷藥往史文俊走去。
前來打探狀況的天師府弟子神念掃到故意暴露的莊旭,發現他是離合期修士,自己追擊不上,於是發出信號招來同伴幫忙。
數把飛劍激射而出,將莊旭他們團團圍住,抓個正著。
他也不反抗,熟練的雙手抱頭蹲下,並讓幾個徒弟也照做,躲在他袖中的嵐捂住臉。
半盞茶後。
幾人被帶到龍虎山外圍的執法殿,一男一女兩名金丹期弟子負責問話。
“姓名?”
“陳長生!”
“年齡?”
“17!”
“你長這樣跟我說17?”
莊旭攤了攤手:“少年老成沒辦法!”
男弟子一拍桌子,吼道:“你犯大事了知道嗎?”
“我犯什麽事了?我怎麽不知道?”莊旭滿不在意地說道。
“你......”男弟子一時語塞。
“聚眾滋事鬥毆!”女弟子補充道。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我沒動手啊!再說他們都是自願的,我還送了幾瓶丹藥和靈器。”莊旭笑道:“再說了,天師府哪條戒律規定不準在龍虎山外切磋?”
男弟子氣急,伸手欲打莊旭。
莊旭眼神一凌。
【本座就玩玩,還想動手不成,我莊旭何時受過這種委屈,此地又不在大陣籠罩范圍,大不了殺出去,還想收徒,本座都給你攪黃了。】
男弟子被他的氣勢震懾,竟然退了幾步,回過神來覺得丟了面子,一拍儲物戒,手持飛劍就要動手。
女弟子連忙上前阻止,卻被他推開。
“敢在我龍虎山惹事, 還屢教不改,你完了,天上地下沒人救得了你!”
莊旭淡淡一笑:
“是嗎,難道天師府比天庭還大。”
“那是自......”這話他可不敢接,祖師都還在天庭當差。
好在這時,一名化神星君推門而入,見到這一幕,他臉色一沉。“怎麽回事?”
“趙長老,這名煉體修士仗著修為欺壓拜師者,擾亂隊伍秩序,被逮捕後還口出狂言,侮辱我天師府!”男弟子告狀道。
趙長老眉頭一皺,這弟子心性不佳,喜歡惹是生非,只是有點後台,才被分到執法隊打磨性子。
他看向莊旭,問道。“你是何人?來我天師府所為何事?”
莊旭本來就懶得排隊,有閑得無聊才鬧得這麽一出,見終於來了能主事的,起身拍了拍衣袍,取出一枚玉牌,沉聲道:“在下大理散修陳長生,前來護送張道奇長老遺物回山。”
趙長老看見玉牌面色大變,沉聲道:“張長老的身份玉牌!
不是我等信不過道友,但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道友拿出有力證據,事後我等必將道友賠罪。
莊旭輕觸觀雲戒,一堆由藍色道袍包裹的骸骨出現在眼前。
趙長老看著眼前的遺骸,語氣有些哽咽。“這件道袍就是張道友出門時所穿的,還有這股氣息。
沒想到相隔不過短短數百年,竟然與張兄天人永隔。”
他整理一下情緒,看向莊旭。
“讓道友見笑了,我與張道奇長老相識與千年之前,並引以為莫逆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