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蝦蟹粥和清炒龍肝,許文昌不由食指大動,他倒上人參果酒後說道:
“可惜這次出來的匆忙,沒帶多少酒。
下次大哥到我五莊觀來做客,我在山中開辟了一個酒池,差不多釀造好了。”
“下次一定!”莊旭露出悠然神往的神情滿口答應道。“五莊觀可是有鎮元子這個堪比聖人的地仙之主坐鎮,我去了可不一定能回來。”
兩人喝的興起,莊旭又問起天庭的秘聞。
“第一代天庭時隔太久,很多事跡已經不可考據,隻知龍漢初劫後,龍鳳兩族元氣大傷,無力掌控洪荒。
大日金烏一族的太一與其兄長帝俊趁機崛起,兩人分別執掌先天至寶混沌鍾和先天靈寶河圖洛書,統禦洪荒萬族並稱為妖族,開創上古妖族天庭。
太一稱號“東皇”,帝俊稱號“妖皇”,以周天星鬥大陣和混元河洛大陣為天庭守護陣法。
巫妖之戰後,妖族衰落,人族興起。
封神之戰後,薑子牙奉命封神,如今是第二代的人族天庭。
天庭執掌天道運轉,陰曹幽冥地府掌管四界六道輪回,世間一切萬物生靈均在天庭、地府的掌控下。
天庭以天帝為主,又有三清聖人掛名,其下是六禦、五方五老和天庭八部。
八部主要由闡教、截教、人道三派組成,只是闡教和截教基本都是被迫上的封神榜,很少插手管理天庭雜事,所以基本上都是人道封神的天神管事。
像我所在的雷部,共二十五位封神榜上的正神,主神是截教的三代弟子聞仲,剩下二十四員正神均是雷部催雲助雨護法天君。
其他的小神只能算是吏神,由人道的九霄玉清府統管......”
許文昌一口氣將天庭的勢力劃分全盤托出,饒是以他的修為都有些口乾舌燥,畢竟練氣修士主修神魂,肉體強度只有在突破大境界時才會順便提升。
前世遊戲才開服百年,大多數玩家修為只是元嬰期,第一梯隊的四位真仙大能也沒能在天庭混上個一官半職,對天庭的架構全靠瞎蒙。
經過許文昌這番講解,莊旭這才對天庭有了個大致的了解。
“這麽看來,我想進入群星列宿部的想法倒是沒錯,裡面光正神就有上百位,三派均有人任職。
只是其直屬部門是鬥部,由金靈聖母統領,我一個闡教弟子混進去會不會有點不合群啊。
都怪闡教不爭氣,當年封神大劫時多死些人就好了,天庭也不會讓截教一家獨大。”
酒至正酣,許文昌取出一把上品法寶的飛劍舞起來,一遍舞劍一遍吟唱。
“自飲長生酒,逍遙誰得知。坐聽無弦曲,明通造化機。”
驟然間,他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莊旭都被逼退幾步,站穩身形後,驚喜道:“二弟,你這是突破化神期了!”
“哈哈,苦修二十載,一朝悟道,終於水到渠成!”許文昌伸手招來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大口酒,邊喝邊繼續舞劍。
看著眼前如同神仙中人的許文昌,莊旭由衷地他感到開心,不到二十歲的化神期,在洪荒中也屬於不世出的天才人物。
“大丈夫當如是也!
我修為高深後,倒是有些懈怠了。
許文昌一個土著,就算是天命之子,論眼界、機緣也不一定比得上我。
如今修為卻已經超過我,可不能給超越者前輩們丟臉。
” 念及此處,他抱大腿的心思也淡了。
“個人自有緣法,我只求長生逍遙,閑看花開花落,淡觀雲卷雲舒,才不枉來這洪荒走一遭。”
將星光飛舟落在水邊,莊旭退到百丈外,又施展布霧神通籠罩住附近數裡,防止有人來打擾。
此時,許文昌盤坐在水面上,方圓千裡的天地靈氣都在劇烈波動,朝著他頭頂瘋狂湧來。
“經驗值+100,經驗值+100.......”
莊旭忽然感到臉上有一絲清涼,抬頭望去,無數靈氣匯聚而來,形成一大片陰雲將天空遮蔽,空中下起了毛毛細雨,正是靈氣過於濃鬱液化形成了靈雨。
雨勢越下越大,金沙江中的魚類都被靈氣吸引而來,然而還沒靠近,便被一股恐怖的靈壓所震暈,漂浮在水面,但還是不斷有其它生物趕來,猶如飛蛾撲火般的倒在靈雨范圍外。
從空中看去,金沙江中段一片蔚藍,兩邊則是魚群被震暈後翻肚的一片白,更遠的上下遊宛若引發了魚潮,黑壓壓的一片,密密麻麻的的看的讓人頭皮發麻。
莊旭身影一動,來到薄霧邊緣,正有幾名金丹期修士在霧外圍觀,看他們的樣子還有點躍躍欲試, 想要入內一探究竟。
莊旭飛到空中,放出元神威壓,冷哼一聲:“我兄弟正在前面突破,不想死就快離開。”
幾名修士直接被壓製的趴在地上,大喊道:“前輩饒命,晚輩沒有惡意,只是察覺到靈氣波動,才來探查。”
“滾!”
莊旭放松了威壓,幾名修士這才起身遁走,口中喊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修仙界一向弱肉強食,特別在修士突破時,處於沒有防備的虛弱時期,一旦被打擾輕者突破失敗,重則做火入魔。
所以一般修士即將突破,都會躲在門派內邀請師門長輩或者同道護法。
只是莊旭一直孤單一人,小白和嵐修為太低,也幫不上什麽忙,無奈只能用陣法守護。
紅水河。
青蛟王正在水府中喝酒消愁,雅魚王小心翼翼地坐在旁邊陪酒。“嶽丈大人,大哥發生了什麽事?”
“哎,為父無能啊!”青蛟王長歎一口氣,又端起酒飲盡。
“是啊,父王剛才說大哥發生了意外,急匆匆出去一趟,結果回來後便一言不發,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蛟女青月也在一旁問道。
青蛟王心中一悲,緩緩說道:“你們大哥被人給打殺了,但殺他的人來頭太大,我連報仇不敢。
青月,你向來聰慧,給為父出出主意,該怎麽辦?”
青月臉色一白,哽咽道:“大哥他......竟有此事,那人到底是何來頭,父王已是五階後期,又貴為河神,還有你惹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