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旭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我就這麽簡單地拿到了媧皇劍?該不會是女媧娘娘在釣魚吧!”
他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將劍輕輕放在剛做好的土桌上後。
雙腿一彎,直直地跪倒在地上,對著媧皇劍連磕三個響頭,地上都被砸出一個深洞。
醞釀了一會情緒後,他飽含熱淚,帶著哭腔道:
“女媧娘娘在上,弟子乃闡教二代弟子黃龍真人門下,記名弟子-觀雲子所創立的觀雲觀第六代弟子-莊旭。”
“不知情中打亂了聖人布局,還請看在掌教師尊和掌教大老爺的面上,饒過弟子這次的孟浪。”
莊旭說完又磕了三個,然後頭緊緊埋在磕出洞中,半天不敢動彈。
“糟了,聽聞洪荒在巫妖大劫時被打碎,化作天界、地界、人界和星辰界,女媧娘娘補天后元氣大傷。”
“我教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在巫妖大劫後,借口女媧見妖族屠戮人族卻見死不救的把柄,剝奪了她人族氣運,導致她遺落媧皇劍後遠走北俱蘆洲。”
“只是女媧娘娘一直心善,總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遷怒我這個小輩。”
“但也說不定,封神之劫的起因之一就是紂王作死,寫詩調戲女媧娘娘。”
莊旭一時進退不得,又過了許久,發現沒動靜,才敢抬頭。
“還好無事發生,看來女媧娘娘沒這麽閑,沒準就是看配劍損壞,順手就丟了,倒是便宜了我。”
“我也沒做過啥壞事,不說有功於民,起碼也算得上是急公好義之人,十點功德應該還是有的吧。”
莊旭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接近媧皇劍,使了個禦氣術將劍捧起。
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媧皇劍,他發現如羊脂白玉般地劍刃上,有著四個細微的缺口,整把劍看起來快要散架的樣子。
“這應該就是女媧娘娘當年補天時,斬神鱉四足留下的缺口。”
莊旭隔空輸入法力,輕呼一聲:
“變!”
媧皇劍快速變幻,白光閃過,一把三尺長劍便出現在眼前。
劍身變大後缺口更加明顯,宛若新出窯的陶瓷,一碰就會碎裂開來。
莊旭緩緩握住劍柄,也不敢用力,深吸一口氣後,感歎道:
“這要是在前世,我肯定直接就拿去賣錢,畢竟這可是值一個小目標啊!”
他將媧皇劍還原為小劍,本想放入觀雲戒中,卻發現小劍毫無反應。
“看來媧皇劍和小青石一樣,品質太高,觀雲戒的品級不夠,容納不下。”
“鴻蒙和混沌空間才是我的根本,小青石是為了混沌空間成長,只能放入其中,但媧皇劍還不知道是否涉及聖人算計,穩妥點還是隨身攜帶比較好。”
他將變小後的媧皇劍收入袖口,呼出鴻蒙。
“機緣:41(史詩機緣)”
“史詩機緣:你的機緣已經超越了凡人的極限,能夠與史詩中的人物媲美,大幅提升對你有利的事情發生概率。
獲得掃把星的天賦能力,對你有敵意的人機緣-5,對你好感度大於友善的人機緣+3。”
......
如今黃文清官場得意,已經高升太守,正春風得意的坐著馬車,前往大理秀山郡上任。
這時,遠在萬裡之外的莊旭放聲大笑。
一陣陰風吹過,黃文清感應到一股不詳的氣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仿佛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正離他而去。
他轉頭目視遠方,眼中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寒意......
“終於拿到媧皇劍了,如今有功德護體,殺人不沾因果,倒是可以考慮去戰場走一遭,不過先去打聽一下具體情況再做打算。”
“金陽城的拍賣會也快開始了,雖然拍賣清單我已經看過,但還是可以去湊湊熱鬧。”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打漁,正好休息一段時間,順便向楊應雄打聽一下這段時間的情報。”
莊旭來到小漁村,在村尾找到了正在曬太陽的陳三牛,告訴他這幾日休息,不用去販賣魚了。
陳三牛面帶喜色:“多謝仙長,正好俺兒子昨天回來了,我帶他來見見您。”
莊旭心中一動。
“陳仙魚!他不是去戰場支援了嘛,何必舍近求遠去找楊應雄,正好可以找他打聽一下前線的事。”
不多時,陳三牛拉著一臉不耐煩的陳仙魚出來,便走邊教育道:
“你這個孩子就是不聽話,之前一聲不吭就走了,也不知道多回來看看。”
“隔壁家和你一起長大的二狗,前年就成親了,現在娃都有兩歲了。”
陳仙魚有些無奈。
“我如今拜入蜀山門下,從此不再是凡人,人世間的種種都已經對我豪無半點吸引力!”
“這次回來就是要帶你回山門中,那裡有專門安置凡人城鎮。”
陳三牛氣得直哆嗦,大吼道:
“那還了得,你是想我陳家絕後啊!”
莊旭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父慈子孝的一幕。
陳仙魚見到他,一時有些意外,沒想到一直在幫他父親的, 居然是自己之前看不起的散修。
不過他雖然年輕衝動,但也知道莊旭幫了他家大忙,於是任由陳三牛把他拖到身前。
“仙師,這就是俺的兒子,陳仙魚。”
莊旭嘴角揚起,開口道:
“陳道友,別來無恙啊!”
陳仙魚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像打翻了的醬料瓶,精彩異常。
陳三牛見他半天說不出話來,對著他腦袋一拍,吼道:
“看你那熊樣,傻站在那幹嘛,還不快見過仙長。”
陳仙魚只能硬著頭皮,拱手道:
“周道友,真巧!”
莊旭還有求於他,不想場面太難看,為他解圍道:
“陳道友如今已是金丹真人,境界比我還高。”
“蜀山派乃當世第一仙門,山門中靈氣充裕,凡人生活都能延年益壽,伯父去了可以享清福了。”
陳三牛有些半信半疑的看向陳仙魚。
陳仙魚急忙點頭,然後拉著莊旭往村外走去,臨走對陳三牛說道:
“父親,我和周道友還有要事,先出去了。”
陳仙魚剛走到村外,便拱手謝道:
“多謝周道友這些時日對我父親的照顧,我那天不該說你不求上進,還請見諒。”
說完,他深鞠一躬。
“這個陳仙魚一看就知道是個沒經過社會毒打的中二少年,對應付這種人不能對著乾,只能順著毛擼,用大義說服。”
莊旭為什麽會這麽了解,因為他以前也是如此,畢竟誰沒年輕沒中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