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河驚訝,想不到竟然遇到一氣仙余元,這可是截教三代弟子之中為數不多,修為不亞以火靈聖母的三代大羅金仙。
他修成了一氣仙體,能使一尺三寸金光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所謂蓬萊島內修仙體,自在逍遙得至清,位在監齋成神道,一氣仙名舊有聲。
可惜了,最後遇到陸壓的斬仙飛刀。
“原來是余元道友。”羅河說道:“我叫羅河,一個小小河神罷了,至於這些靈寶從何而來。”
羅河正想無中生友,那性急的猴子便說道:“那都是我們師尊講故事送的呢。”
“哦,什麽故事?”余元驚訝,突然生起了好奇,連忙招手讓羅河師徒四人,從雲霧之中下來,落下巍峨神山之上,說道:“幾位道友,還請說說看。”
“那個,我有一個朋友,那都是我朋友說的故事,也曾吸引不少道友,僅此而已,聽聽就好,不能當真。”羅河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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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想無中生友,然後繼續遊歷金鼇島,當然不想留下,說完便就要走。
余元雖然好奇,但羅河要走,他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憨厚的九竅不解說道:“師尊的故事就連多寶前輩,也都拍案叫絕,並且這封神故事開始上演,哪能不當真?”
“師尊。”猴子也撓了撓頭說道:你不是說說些封神人物傳記麽,師尊師尊,說說這位余元前輩吧?”
羅河雲遊金鼇島也是因為,一時想不起來許多人,見到自然會說,但要當面說起,恐會引人不悅,於是就想走。
“我多寶師伯,竟也拍案叫絕?!”余元還有他身旁的坐騎“金睛五雲駝”,頓時心中一顫,尤其是封神故事上演,讓人細思極恐,連忙叫住羅河說道:“道友且慢,不如留下說說這封神故事如何?”
羅河欲言又止,難以啟齒,因為據他所知余元,下場好不到哪裡去。
“那個……”羅河說道:“雖然這只是我朋友所說的故事,其中確實有提到道友余元,只是這故事幾經波折,讓人悲慟,道友聽了會動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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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何止是幾經波折,簡直是幾次做死,羅河想提醒他不聽也罷,耐不住他的好奇。
“哈哈,我余元豈會對同門動怒?!”
余元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拍著胸脯說道:“道友不在蓬萊島,根本不知道我余元何許人也,對於我們截教同門,我從不動怒,你盡管說來。”
“行吧。”
羅河拗不過他的盛情難卻,說道:“此故事簡單來說,那便是封神大劫到來之後,余元道友你被擒,然後死了……”
“被擒?死了?”
“不可能!”
余元微微一怔,旋即擺手不認,就連那雲駱駝也不信搖頭。
余元說道:“我有大羅金仙修為,修有一氣仙體,聖人不出誰能殺我?!”
余元話落,還有意無意之間泄露出龐然血氣和澎湃的修為氣息。
嗡!轟!
一摸肉眼可見的紅色虛影凝聚而成,形成了法天象地。
此法象面如藍靛獠牙冒,赤發紅須古怪形,朝著金鼇島外陣陣怒吼。
霎時間,被佛光肆虐的晴空,升起了一朵朵血紅雲朵。
隨著余元收起氣息,回頭看去,心想道友你可算是見識到了我的修為實力,還不改口?
“額…”羅河不得不承認余元的修為實力,
堪稱駭人,就此前顯露出來的氣息來看,比火靈聖母還有強大一個境界。 羅河說道:“是我之前沒說清楚,準確來說是在封神大劫到來之後,余元道友你就會被擒住,而且是兩次……”
“你確定?”
余元雙眼一瞪,旋即深吸一口氣,擠出淡笑說道:“道友放心,我余元不會動怒就是了。”
他顯然無法接受,不願相信羅河所說,要是尋常的截教散仙,如此說他,他恐怕真要動怒,可看了看羅河腰間的青萍劍,忍了下來。
“果真不惱怒?”
“果真!”
“好吧。”羅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這才說來,說余元是如何被擒,兩次,又被誰破了一氣仙體,被人斬殺登榜。
第一次被擒,是因為徒弟余化被殺,余元出山為余化報仇。
然後用金光銼作為兵器,群戰薑子牙等人,大羅金仙的修為實力,讓闡教仙人招架不住,甚至抓住了土行孫,收在如意乾坤袋中焚燒。
卻遇到了闡教十二金仙的懼留孫,要救走徒弟土行孫,用捆仙繩生擒余元,好在一氣仙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懼留孫只能將余元鎖起來,捆住,關在牢籠沉入北海之中,並貼上符咒禁錮。
不料余元借水遁逃回金鼇島,被截教同門所救,來到碧遊宮借了一件寶物要捉懼留孫,挽回臉面,通天教主給了余元“穿心鎖”,讓他生擒懼留孫。
可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出手,仍不敵懼留孫的暗算,又被捆仙繩二次擒獲。
陸壓道人正好趕到,得知玉虛門人殺不死余元,竟然祭出斬仙飛刀,一句寶貝請轉身,將余元的人頭割下,斬首示眾……
羅河娓娓道來,而這就是余元在封神故事之中的人物傳記。
這讓隨同的楊柳,石頭,猴子,聽得津津有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余元聲稱絕對不動怒,此時卻七竅生煙,一身氣息澎湃,氣憤說道:“好你個河神道友,身為同門我不會如何你,但你竟然編排我,我絕不相信我會如此下場,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額…”羅河就知道當面說人故事不好,臉色也變得古怪,心想可是你讓我說的,還說你不動怒,這不,臉都漲紅了。
隻好說道:“道友你不必放在心上,這只是我一個朋友所說的故事而已,當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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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是誰?”余元惱怒問道,猴子冷不丁的說道:“我師尊的那個朋友叫張二河……”
“張二河……好耳熟。 ”
“等等!”
“這不就是教主此前,所立截教副教主張二河?!”
余元神色陣陣變幻,雖然好奇羅河的這個朋友,究竟是不是他自己,但聽說是的副教主,他紅著臉頷首說道:“還請道友莫怪,那個……是我魯莽了。”
“咦,我師弟聞仲好像就在附近,我去找找,然後回來。”
“主人,你是不是食言過意不去?”余元的坐騎“金睛五雲駝”口吐人言說道:“所以主人你想找借口離開?”
“給我閉嘴!”余元的臉都紅到了耳根,懷著複雜的心情先行離開。
能看得出來他臉頰發燙,不甘心,不相信,也不敢反駁,紅著臉就急匆匆的離開。
“聞仲?”
羅河自然知道他的師弟就是聞仲,也就是將來殷商聞太師,更是三代弟子中,僅次於余元的截教三代翹楚。
難道聞仲也在附近?
顯然並不是。
因為時光荏苒,直至一年又一年過去,也沒有見到余元回來。
也許他的坐騎“金睛五雲駝”說中了,這余元似乎過意不去,臉皮也很薄。
羅河沒想太多,繼續帶著徒兒繼續雲遊,也不得不感慨金鼇島的廣袤。
雖然已經成仙,但只是人仙,以他如今的騰雲駕霧術,要雲遊到金鼇島深處碧遊宮,最少十年。
“嗯?”
就在今日,羅河突然回頭看去,看到金鼇島外的靈山,突然佛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