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黃鳳閣就是花了十七年時間,才修煉湊齊了六大神通,開辟了鳳閣樓台。
所以才能以道人境的修為,成為厚德閣的副閣主,“地”字部的副主編!
鄭天佑哪怕是花上三十四年時間完成這六大神通又如何?
反正修行人的壽命悠長。
像是鄭天佑這種神通境,只要不意外死亡的話,活個一百二十歲沒有一點問題。
這還是在洞淵煉煞時代,放在洞靈練氣時代,同等修為的高手活到一百八十歲都不奇怪!
至於晉升道人之後,壽命就已經延長到了二百五十歲以上了。
甚至道人哪怕年老體衰,身軀老朽。然而其洞府元神,卻依舊可以轉化為地仙,或者是叫地煞真神而繼續存在。
至於煉師,反正洞淵一脈時間太短,到現在還沒有任何一個煉師壽終正寢過!
一般估計,煉師的壽命應該在四五百年左右!
所以說,三四十年的時間雖然長。
但是對於鄭天佑這種修煉之人來說,並不是不可接受。
當然,鄭天佑也可以選擇穩妥,直接按部就班的,以最經典的三關鎖龍,移景通光,玉印鎮魔,驅山趕龍,斬山斷海,遊神馭氣六大神通來凝聚心符。
然而鄭天佑卻不怎麽甘心!
對於有些人來說,結果雖然重要,但是沿途的風景同樣重要!
對於鄭天佑來說,修為有成重要,但是構築主神同樣重要!
一晃就已經是四五個月過去了。
鄭天佑以五方煞氣靈寶構築擴張的靈池,也漸漸水滿。
而他的宿命輪回神通也漸漸的被改進,圓滿。
就在這個時候,鄭天佑收到通知,離開了厚德閣。
因為這一次往西荒遷徙人口的行動開始了!
同時,鄭天佑將正式加入巡察堂,成為巡察使!
所謂的巡察堂正式名稱應該是定州靖夜司下屬巡察堂。
然而因為定州是元圖宗大本營,這裡的巡察堂都被元圖宗的真傳,以及精英內門弟子佔據。
這些人都是元圖宗,是洞淵一脈的嫡系。
天然就擁有了巨大的權力!
事實上,從鄭天佑前世的歷史上就可以看到,監察權凌駕,取代行政權的趨勢!
從漢代設立監察各地郡縣長官的刺史,漸漸刺史就凌駕於州郡長官之上,成為州一級實際上的行政長官。
然後再到唐代劃分天下十道為監察區,後來十道漸漸又發展為行政單位。
再到宋明清各朝無不如此!
所以,像是定州巡察堂的權力漸漸凌駕於靖夜司之上。
甚至是洞淵其他四派,神劍天鼎玄運萬化也無不如此。
最終,就讓整個巡察堂的權力都凌駕於靖夜司,凌駕於各派外門之上。
可以說,現在的巡察堂早已經是靖夜司的太上部門。
許多時候,這巡察堂的權力還能夠大到監察各地官府……
就比如上次,鄭天佑和徐公略所鬧出的“官屠”事件!
那就是典型的巡察堂權力凌駕於地方官府之上,干涉地方行政。
這讓大齊朝廷上下有著非常多的不滿。
上次沙州事件,有官員和長春教勾結,其根子說不定就和這件事情有關!
這些事情暫且不說,剛剛說起那徐公略。
這次鄭天佑前往定州巡察堂報道的時候,就剛好遇到了徐公略。
這廝終於出關,並且終於晉升到了神通境。
鄭天佑再見到的時候,就覺著這廝氣質儼然,身邊仿佛有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嚴霸道,卻又堂皇大氣。
給人一眼看過去,就看好像看見了森然衙門一般!
見此,
鄭天佑欣喜的道:“徐師兄,你修成了玉印鎮魔了?”雖然每次提到徐公略,都是這廝這廝的稱呼。
但是其實兩個人自從經歷過了上次“官屠”事件之後,交情已經非常不錯!
所以這次見到徐公略,鄭天佑的心情還是頗為愉快的!
徐公略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鄭天佑笑道:“徐師兄洞淵大比第五名,是我們元圖宗少見的天才!”
徐公略頓時不想說話。
他覺著鄭天佑這個厚臉皮的家夥好像在誇獎鄭天佑自己,可惜他沒有證據!
奶奶的熊,他徐公略只是洞淵大比第五,那鄭天佑洞淵大比第一又算什麽?
而且他徐公略是上次洞淵大比第五,鄭天佑是這次洞淵大比第一。
人家比他晚一屆,居然和他一起晉升神通境,一起進入靖夜司。
這尼瑪的事情到哪裡說理去!
徐公略忽然不想和鄭天佑說話。
這廝真的不是一個吹牛的好對象!
不過鄭天佑雖然貶損徐公略,但是他現在心知肚明。
大家雖然都剛剛修成了神通境。
但是一旦動起手來,鄭天佑肯定不是徐公略的對手!
無他,徐公略這廝恐怕已經是玉印鎮魔修煉大成了!
就算是說他現在已經凝聚了心印,鄭天佑都不奇怪!
人家是真正的厚積薄發!
在真氣境耽擱六七年的時間,恐怕不只是在全力修煉,改進玉印鎮魔。
同時估計也將神通境的修行資源,比如五方煞氣靈寶這些東西全部準備好了!
所以,他一旦晉升神通境,迅速的完成前兩關,凝聚出玉印鎮魔心印來,是一點都不奇怪!
相反,鄭天佑的積累,卻是在修煉到構築靈池這個階段,已經全部耗盡了!
而且徐公略已經有了明確的道路,鄭天佑還要花時間完善宿世輪回,明確自己的修行道路。
所以,兩人雖然幾乎同時進入神通境。
但是徐公略在神通境的修行進度肯定是遠遠超過他鄭天佑的!
不過鄭天佑對此也不太在意。
修行是綿延數百年的馬拉松,一時的快慢輸贏並不重要。
夯實根基反而更加重要!
比如徐公略耗費六七年時間在真氣境。
鄭天佑自己在罡氣境多耗費了接近一年時間,也要把內氣修煉到六十丈!
這些都是磨刀不誤砍柴工!
徐公略這家夥城府不深,不熟悉的時候覺著這家夥太屌,讓人看著不爽。
但是接觸久了,反倒是覺著這人好打交道。
別的不說,此人不記仇。
被鄭天佑東拉西扯幾句,很快就忘記了不愉快,又和鄭天佑吹牛打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