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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天仇在上嶺北道任上做的相當不錯,多次剿匪有功。在朝廷之中落了一個知軍事的名頭。
因此,現在遼東有外敵,需要會打仗的官員。
因此被提拔了一級,升職為四品的都察院右僉都禦史並松州巡撫。
這職位十分重要,等於是一下子躍入到了中高級官員序列。
再加上前往遼東,又是要應付戰事。
因此傅天仇寫信回家,要族中派幾個高手前去相助。
原本傅家一族當中,就有五六個跟在傅天仇身邊做事。
這一次,為了幫助傅天仇坐穩官位,傅家可謂是傾巢而出。
不只是傅兆榮,還有十多個武者,只要是有著勁力境以上修為的都將趕去遼東。
那傅兆榮臨走時候又和鄭天佑談了一次,再次告誡鄭天佑練武不要心急。
又遺憾看不到鄭天佑考上縣試了!
不過他更多的心懷激蕩。
此去遼東,輔佐傅天仇建功立業,報效國家,也能一展生平所長。
總比一輩子窩在這傅家村這種小地方要好!
時間過的很快,當傅兆榮等人前往遼東之後不過兩個多月,鄭天佑就參加了縣試。
整個縣試的過程沒什麽好說的。
比鄭天佑想象之中都還容易的多。
縣試本來就不算是正式科舉,充滿了各種隨意和不正規。
甚至連考試糊卷,也就是把考生名字遮住。由吏員重新謄寫考卷內容以防作弊都沒有。
而且縣試考試,主要是看縣令的意思。
縣令是考官,有資格點選考生。
也難怪鄭天佑前世的滿清中後期,這縣試已經完全被那些官宦家族,書香世家所壟斷。
普通人想要考科舉根本出不了頭,你連縣試這一關都通不過,被卡住。
因為縣令只會點選這些大族子弟……
不,你連考試資格都沒有!
因為你是普通人家的話,都不會有秀才舉人給你舉薦擔保。
秀才舉人這些都是人家那些宦官家族,書香門第的子弟!
鄭天佑這內景功境是以前朝大夏為背景。
前朝大夏雖然處處有神靈監督,但是畢竟潛規則這玩意兒你拿不上台面去說,也很難找到證據。
因此到了前朝大夏的後期時候,普通人也很難有考科舉的機會。
在縣試這一關都被卡住!
幸好,鄭天佑幸運的是生在這傅氏一族當中,算是官宦家族。才有資格考上縣試。
而考上縣試之後,還不是秀才,而只是童生。
需要再通過府試才有資格成為秀才!
成為秀才之後,才有資格參加鄉試。
而鄉試這一級才算是真正的科舉考試!
嗯,鄭天佑前世高考都說千軍萬馬擠獨木橋。
然而和這科舉一層層的殘酷淘汰比起來,那就簡直差的太遠。
當然,到了前世高考也隨著招考規模的擴大,還有就業率……重要性也開始慢慢降低。
鄭天佑通過鄉試,唯一的權利就是可以進入縣學讀書。
在這裡可以享受免費的國家教育,以及生活補助。
嗯,這些對於窮人家的讀書人來說十分有吸引力。
然而鄭天佑背後有著整個傅氏家族支持。
不要覺著誇張,科舉就是這樣,太拚資質了。一層層的內卷到了極致!
考科舉的十年寒窗苦讀都是最基本的素質!
當努力程度,教育資源都拉不開距離以後。
那麽能拚的就只有資質,天資了!
想要保證家族在競爭中不受失敗,從而衰落。
那就只能盡量擴大家族讀書種子的范圍。
畢竟財富什麽的都可以遺傳,唯有天賦不可以!
天賦才是老天爺賜予下來的東西!
凡人干涉不得!
想要保證家族的興旺,不受衰落,那就必須保證更大的基本盤,培養更多有天賦的科舉種子參與競爭!
在鄭天佑前世的古代,科舉內卷到後來,不要說本族子弟了,哪怕是女婿。
哪怕是族中佃戶奴仆家的孩子,只要有著天資,都有可能受到家族的資助。
代表家族去參加科舉。
有明一代,到了中後期,不乏原本只是奴仆子弟的才俊,被主家資助讀書,從而考上科舉,娶了主家小姐的事情發生!
大明才卷了三百來年,就已經卷到了這種程度。
而前朝大夏可是卷了六百多年的!
所以不要覺著,鄭天佑只是一個父母雙亡的普通家族子弟,居然被家族如此照顧不可思議!
實際上,哪怕鄭天佑不是傅家人,只是傅家佃戶,附近村民等等。
只要真是科舉種子,都有可能被傅家拉攏資助,比如嫁女兒什麽的,然後代表傅家出去科舉……
因此每個家族只要出了讀書種子, 不管你是主家的人,還是非主家的人,都是整個家族一起出力培養。
而鄭天佑因為是家族本族子弟,受到的照顧更多一點而已!
在縣試這一層的考試上,鄭天佑並沒有花費太多功夫,就在家族的幫助下輕松考過。
就連武試也都不是比鬥,而只是表現出勁力境的實力就足夠了!
其實不只是縣試,哪怕是到了鄉試,貢試,乃至於殿試,都不會真正比武。
只需要相應的武道修為就足夠了!
所以,鄭天佑沒費多大功夫,很容易就考上了童生。
最吸引他的,反而是成為了童生之後。
就有著一絲絲的總真官煞開始松動,可以嘗試著使用!
這點總真官煞非常微弱,卻也終於可以讓鄭天佑嘗試著凝聚“人關”了!
原本鄭天佑以為自己需要當府試,院試,正式得到秀才功名之後,才能夠得到人氣。
然而鄭天佑本身就擁有總真官煞。
雖然官煞是負面力量。
但是總是如同磁鐵的兩極一般,有著正面就有著反面。有陰就有陽!
因此,鄭天佑通過鄉試之後,他的總真官煞就被撬動了一絲。
而相應的,鄭天佑身上也增加了一絲人氣,也就是所謂的文氣!
鄭天佑再次提筆,寫下了上次寫過的那句話:“君子所以異於人者,以其存心也!”
這一次,鄭天佑自己都能夠感覺到自己寫出來的字完全不同了。
在那種工整之外,多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