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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劍老人這並不是說慫,完全就是從心罷了,畢竟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狠人的對手,與其被打一頓再交出去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將其交出。
如此能夠得到狠人的友誼自己還不會被其打一頓,何樂而不為。
“道友請吧!”
天劍老人在前方帶路,將狠人帶入了一個滿是藏書的地方,這裡想來應該就是天劍宗的藏書閣了,也就只有這裡才有著如此之多的典籍存在。
狠人環視了一圈周圍,在這藏書閣之中的頂樓的位置她感受到了仙王的氣息,而天劍宗唯一的一尊仙王巨頭就在她的旁邊,那麽顯然放在頂樓的那就是仙王法。
“狠人道友請便,最頂樓的話放置了吾得仙王法以及吾在偶然之間獲得的一部仙王法,想來道友來此為的就是這個吧。”
天劍老人在一旁緩緩的說道,能夠引動一尊仙王巨頭半步準仙帝的強者來此,那麽必然是為了仙王法而來的,也就只有這樣東西能夠讓他們心動,仙王以下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罷了。
“多謝道友了,這一人情吾承載下了!”
狠人語氣平澹,但是卻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感激,能夠讓狠人承載一個人情可是異常困難的,可是她卻是願意用這個人情來交換對方的仙王法,可見她對於天劍老人還是比較看重的。
“不用客氣,道友請便!”
說完之後天劍老人就消失在了藏書閣之中,雖然他消失得很快,但是在消失得時候嘴角流露出得微笑已經完全得出賣了他,顯然獲得狠人得人情他非常的激動。
天劍老人離開之後狠人獨自一人在這藏書閣之中不斷的遊蕩,時不時的拿出一部典籍觀看起來,她這一次其實不止是為了仙王法,其更是想要從本土勢力之中的典籍之內看一下如今這個世界的勢力布局。
當然最重要的是想要從這些資料之中找尋到荒的蹤跡,當然最好的話是能夠找尋到自己哥哥的痕跡,雖然機會渺茫,但是總是有個機會不是嗎?
不過顯然狠人是要失望的,別說是她哥哥的蹤跡了,局勢荒的蹤跡她也沒有探尋到一絲的足跡,不過她心中也是有著感悟自然也不會失落就是了。
看完所有典籍之後的她終於是走向了頂樓的位置,那裡正是兩部仙王法的所在之地,當狠人靠近的時候兩部仙王法散發出武將的仙王氣息試圖想要逼退狠人,不過狠人可是一尊仙王巨頭,半步準仙帝,又如何是兩部仙王法能夠逼退的?
即便是兩尊仙王巨頭都不一定能夠做到如此,所以狠人是完全的無視掉仙王法的氣息,她伸出宛若蓮藕一般的玉臂將其握在手中。
“天劍法,以及時空法!”
顯然天劍法就是天劍老人所修的仙王法了,而時空法應該就是他所說的偶然獲得的一部仙王法,不過很顯然天劍老人雖然有研究過,但是卻並未完全的悟透其中的仙王法,不然的話也不會將其如此隨意的擺放在這裡。
看著時空法狠人總感覺心頭一顫,她對於這個似乎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但是究竟是在哪裡見到過這樣的一部法,或者說見過修習與時空有關之人,她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時空法,時空法,究竟是在哪裡見到過?”
狠人的思緒陷入了沉思,她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看到過,可是最終她還是沒有一點思緒,當初時辰所見的狠人不過是其還在蛻變之時自己對於哥哥的思念於歲月長河之中念叨。
所以其實狠人並沒有見過時辰,但是時辰卻是見過對方,當初也是因為她的存在才讓時辰知曉了這一方九天十地的存在。
最終她還是放棄了思考,畢竟沒有頭緒她想再多也是沒有任何的線索,而時辰也早就已經成就大羅者,超脫於歲月之上,即便是狠人如今再一次踏入時間長河也不會在過去和未來之中找尋到當初那一事件了,所以這一個事情最終也將成為永恆的秘密。
很快狠人就沉迷於時空法之中無法自拔,相對於天劍法來說時空法更加的深奧於神秘,時間和空間本就是世間最神秘莫測的法則之一,時間為王,空間為尊,別看他們在成就大帝之時就能夠隨手打破空間,成就仙王更是能夠隨意的穿梭於時間長河之上,但是其實他們對於時間和空間的了解卻不過是皮毛的。
就連仙帝強者也不敢隨意的干涉時間長河,而空間的話即便是仙帝強者一旦落入空間亂流之中也會在其內迷失方向,如果沒有人指引也會完全的迷失在其中,雖然不會有生命的威脅,但是卻也很難受,所以時空法異常的神秘。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百年的歲月不過是彈指一揮之間,狠人終於是從時空法之中回過了神來,當然這不是因為狠人已經完全的悟透了時空法,而是她已經達到飽和了。
她就想是一個水缸,曾經對於時空法的感悟就像是一個大水缸之中不過只有一瓢水罷了,而這百年的時間之中她經過感悟時空法將這個水缸完全的裝滿了,但是對於時空法來說她了解的多嗎?
不,並不多,甚至於可以說宛若是浩瀚的大海之中只不過是一點點知識就將她這個水缸完全的忝裝滿了,她想要朝著前方更進一步那麽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自己的水缸變得更加的大,只有如此才能裝載更多的知識。
不過此時的她顯然是沒有那個能力去裝載如此之多的,先不說這一部時空法不過是一部仙王法,就是狠人所走的道路也並不是時空大道,所以她沒有必要在這一條道路之上繼續前進,只要對於她來說足夠了就可以了不是嗎?
“時空法,還真是浩瀚如煙啊!”
當完全的回過神來之後狠人也是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的感慨,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時空的浩瀚海洋之中暢遊一般,無數關於時空的道理在她的腦海之中回蕩,可惜的是她最終還是沒能儲存多少關於時空的知識。
“狠人道友已經感悟完了?”
天劍老人的身影出現在了狠人的旁邊,其實當時狠人陷入時空法感悟之中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他還以為無人能夠感悟時空法呢,結果沒有想到狠人居然如此恐怖,不過是一眼就能夠感悟時空法。
想想當初自己獲得時空法之時別說是感悟了,就是看一眼都足以讓自己沉淪在浩瀚的時空海洋之中,要不是自己的意志足夠堅定怕是早就已經身死道消了。
“不錯。”
狠人澹澹的看了一眼天劍老人,對方一直都在關注自己她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她自然不會說什麽的。
“不知道友可是感悟出了什麽?”
天劍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希翼,他早就眼饞了時空法,可是卻直無法從中感悟到哪怕是一絲的皮毛,如今狠人從中感悟出了一些東西,雖然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但是想來應該是非常不錯的,所以他才會如此問,就是想看看狠人願不願意告訴他。
“時空法太過浩瀚,吾也不過是感悟出些許的皮毛罷了,不足掛齒!”
狠人並不想多說什麽,畢竟天劍老人獲得時空法無數歲月過去了,都沒能從中感悟出哪怕是一絲的東西,顯然其並不適合感悟時空之道的,那麽即便是自己告訴他也沒有任何的用處,時空法講究緣分的,無緣之人哪怕是你花費再多的時間也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既然如此那吾就不再多問了。”
天劍老人見到狠人不願意多說他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麽,畢竟這是人家感悟出來的東西自然不會輕易的告訴別人了,哪怕這是他獲得的時空法那又如何,誰讓人家有本事呢?
很快狠人就告別了天劍老人離開了天劍宗,她已經從時空法之中感悟出了自己的道法破王成帝的方法,不過卻還是差了些許,所以她還需要繼續自己的行程。
“老祖,就這樣讓她離開了?”
在天劍宗的山巔之上,天劍宗的當代宗主一臉恭敬的站在天劍老人的身後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也是狠人就這樣闖上山門觀閱了他們的典籍,結果不過是留下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情就走了,作為天劍宗的當代宗主自然會是有些不滿的。
“老夫一直教導你看事要看長遠,一尊注定是準仙帝的人情可比之一堆死物有用多了,雖然人情看起來沒有實物來得真實,但是當天劍宗有難得時候這人情才是最難還得。”
天劍老人一臉得神秘莫測,在他看來不過是區區兩部仙王法罷了,和一個注定是準仙帝得強者得人情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擊。
如果有機會他更是想要借助仙王法獲得更多的準仙帝的人情,但是他也知道這不過是異想天開罷了,這樣的事情有個一次就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還想有第二次?除非你那是準仙帝法,不然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而至於準仙帝法?他們有資格有卻也沒有能力守護住啊,要是讓其他仙王強者知曉他們有準仙帝法那還不得蜂擁而來搶奪,一個小小的仙王巨頭可頂不住那麽多仙王的攻擊。
不要小視了準仙帝法對於仙王巨頭的誘惑力,那可是比之凡人見到修煉法來還要瘋狂的存在。
“老祖教育的是!”
天劍宗當代宗主連忙恭敬的說道,雖然他的眼中還是閃過一絲的不岔,但是最終卻也沒有再說什麽,畢竟老祖都這樣說了他還能說什麽?
離開的狠人又去往了其他的勢力,在其恐怖的威勢之下所有的仙王勢力都是乖乖的將手中的仙王法貢獻了出來,不然能夠幹嘛?狠人可是真的會殺人滅勢力的。
畢竟就有一個勢力仗著有兩尊仙王巨頭無視了狠人的威勢想要反抗一二,結果被狠人一招就給鎮殺了一尊仙王巨頭,另外那一尊仙王一見屁都不敢放一個,就這樣乖乖的將他們的仙王法給貢獻了出來。
融萬家之所長,吸收了數十尊仙王巨頭的仙王法之後狠人的《不死天功以及《吞天魔功終於是走向了圓滿,在其將兩部法完全的融合之後狠人終於是創造出了一步獨屬於她的準仙帝法。
她的法是以吞噬為主,走上吞噬諸天萬物之道,最終成就最強的體制,凡體,在她看來世間萬物無論是王體,神體亦或者是聖體,即便是最為恐怖的混沌體其實都是比之不上最為平凡的凡體。
凡體擁有萬物一切之可能,你想它是什麽體他就是什麽體,在狠人的打造之下她的凡體擁有了吞噬一切的能力,同時又具備了時間和空間的偉力,雖然很是微弱,卻的確是擁有了。
“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盤坐於虛空之中,狠人的身體不斷的吞噬著周圍的天地靈氣,她在為自己的突破做準備工作,當一切都差不多的時候她忍不住的大喝出聲。
“轟!”
恐怖的天地元氣蜂擁而來將她完全的包裹,在靈氣潮汐之下她的身體之內一縷縷帝的氣息開始蔓延,很快就將她完全的覆蓋,一股浩瀚的帝威充斥天下。
“一念花開,君臨天下!”
狠人一聲嬌喝,其周圍無盡的花瓣開始綻放出最為美麗的容顏,而在百花之中只有一朵是最為嬌豔的,當它開放的那一刻周圍的所有花朵都開始了枯萎,在那恐怖的殺機之下獨留那最為嬌豔的花綻放!
“恭喜你了狠人!”
葉黑和無始的聲音在狠人的耳畔響起,雖然此時兩人都不過是在億萬萬裡之外,但是狠人突破之時的氣息他們還是感受到了,因為狠人的氣息非常的獨特,那股足以吞噬天下的道他們完全無法忘懷。
“嗯。”
面對兩人的恭喜狠人之時澹澹的應喝了一聲,雖然她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的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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