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余子瀚優雅地用一條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手帕擦著手,慢慢地走出樹林後,發泄了一番的余子瀚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世界都美妙多了。這個時候距離‘烈’進入狂暴模式只是過去了三分鍾,時間之所以只是這麽短,並不是余子瀚的戰鬥力不夠強,相反,是戰鬥力太強了,對手跟不上。 “無敵是最寂寞最是痛苦……”余子瀚一邊哼著鄭少秋的經典名曲,一邊往山上的寺廟走去,在余子瀚的身後是一個巨型大坑,充滿刺鼻的火藥味之外,還有一些普通人看不見的殘骸在慢慢化成灰燼飄向遠方,這裡一塊肉,那裡一塊指頭,可想而知,心智只有小學生水平的俊雄到底承受余子瀚多少次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太可惜了,”余子瀚扔掉手中的手帕後,歎了口氣,一邊走,一邊說道。
“可惜什麽,主人?”進入《咒怨》世界後,再次啟動的索菲婭的分身,支援系統卡俄斯通過余子瀚掛在脖子上的埃癸斯支援系統向余子瀚疑問道。
“伽椰子和俊雄雖然因為咒怨而強大,但是也因為其局限性而被束縛在那件房子中,攻擊的對象受到限制,這樣對於全局而言是不錯的,畢竟受害者只是一部分人,但是對於我們而言,就太惡劣了,因為正因為那房子的束縛,使他們的核心被拘留在那裡,我們是很難將其徹底殺掉的。”余子瀚錯了一下下巴,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大概,這是二十一人難度所新加的特性吧,原著中可沒有這樣的設定,或許這就是突破二十人限制後的不良效果吧。”
“主人,已經到目的地了!”
“哦,”出現在余子瀚面前的是一座外形不俗的寺廟,和前兩座相比,最大的不同點是,這一座寺廟有著一股前兩座寺廟所沒有的古老的氣息,寺廟雖然看起來並不殘舊,但是卻有一種歲月的氣息,世間上沒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看來,那部可以抵禦惡靈攻擊的經書會出現在這裡,不單單是‘主神’的安排。
“子瀚,你在這裡!”正當余子瀚想得入神的時候,忽然在前方傳來一把驚喜的聲音,只見鄭吒連同張傑、齊騰一正領著一個僧人往寺廟的山門走來。
“太好了,你沒事!”還沒等余子瀚反應過來,鄭吒就一把用力抱緊了余子瀚,對於兩個大男人大庭廣眾之下擁抱在一起,余子瀚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接受不了,連忙推開鄭吒,滿臉怨氣地說道:“幹什麽,這麽用力,沒事都變成有事了!”
“哈哈,對不起,看到你沒事,我實在是太高興……”
從後面走過來的掌接也開口說道:“子瀚,你就不要怪他了,你不知道,他是我們硬拉著上來的,能夠沉住氣到現在已經是很不錯了。”
“是啊,你就不要怪他了,你看,他連主持都請過來了!”一旁的齊騰一也開售說道。
“好了,囉哩囉嗦的,怎麽樣?有收獲不?”看到大家都在幫鄭吒說話,余子瀚也不好意思說什麽,擺了擺手,然後問道。
“我們也是剛上來不久,不過……”齊騰一繼續說道,但是看他看向主持的眼神,余子瀚就明白,這個僧人又是個不入流,大概連他們身上的怨氣也感受不了吧。、
忽然,鄭吒問道:“大師,請問這裡的第一代高僧是唐時來日的著名高僧嗎?”
齊騰一將鄭吒的話翻譯給主持聽後,只聽他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話,然後齊騰一有嘰裡呱啦地追問了一下,最後又聽到主持劈裡啪啦地回答後,
才苦著臉向眾人說道:“他說這座古刹是由唐三藏的弟子來日宣揚佛法時,由附近居民所建造,據說這名高僧最後坐化在了這大殿上,那座古佛都是按照他坐化的模樣和位置所鑄造擺放,這是一位道德高尚的大唐僧人。但是那僧人的金身在戰國時,被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所焚燒,最後被徹底燒了灰燼,織田信長更是命人將他的骨灰灑在了山門口上,讓所有過往過下的人千世萬世踩著他,唉……” 怪不得在山路上,俊雄的實力受到壓製,看來這的確是個得道高僧,就連骨灰都能夠克制邪魔,但這也說明了鄭吒他們的希望落空了。
這個時候,余子瀚說道:“齊騰一,問一下,那個高僧有什麽遺物沒有?”
聽到余子瀚的話,大家都眼前一亮,齊騰一正打算說什麽的時候,一個小沙彌忽然帶了一個文表過來,表裡是幾張黃色舊書頁。
主持結果過文表後,又說了一通日語,就把那個文表交給了齊騰一,齊騰一翻看了幾頁後,就遞給了鄭吒,看他滿臉喜色的樣子,余子瀚就明白這個文表一定又不同尋常的效用。
“這是當初那位高僧手抄的佛經,他說有朝一日傳道結束,就將回到唐朝,可惜他卻是坐化在了這山間……”就在齊騰一在轉述主持的話的時候,余子瀚也接過了文表,只見這這幾頁文紙看起來已有些地方碎裂,但是從那古樸剛勁的文字來看,即使不論年代若何,這幾頁佛經也是高價難尋的寶貝,而且當余子瀚手捧文表的時候,一股暖流湧進余子瀚體內,伽椰子留下來的印記似乎也松動了不少。
“我們一定可以活下去,一定可以!”這個時候,將文表收拾後的鄭吒深呼了一口氣後,嚴肅地對大家說道,似乎在轉述些什麽,但又似乎在承諾些什麽
折騰了一天,余子瀚幾人終於回到酒店,鄭吒還沒說出今天的收獲,就被眼前的狀況震了一下,只見在余子瀚他們的套房中傳來了一陣驚恐的呼叫聲,而且是兩個男人的聲音,余子瀚記得,一個是陸仁甲的聲音,還有一個是逡眾仃的聲音。
套房中,所有的光源都打開了,電視機什麽都開到最大聲,當余子瀚幾人剛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陸仁甲和逡眾仃正縮成一團擠在地毯正中央,逡眾仃更是拿著槍,顫顫抖抖地對著他們。
鄭吒和張傑同時衝了上去,在他們開槍前把手槍奪了下來,然後鄭吒大聲地責問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蕭兵億呢?銘煙薇呢?為什麽就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時候,陸仁甲和逡眾仃似乎終於發現來人是誰,陸仁甲馬上用力抱住了鄭吒大腿嚎叫起來,而那個逡眾仃更是縮在地上痛哭不停。
“別問他們了,這兩個人都被嚇成白癡了。”這個時候,只見銘煙薇靠在大門上,身上僅穿著了一件絲質內衣,性感無比,腰身處玲瓏苗條,真一個性感無比的尤物。
“哦,”余子瀚對於銘煙薇性感的造型,或者是她眼神中閃爍的東西產生了興趣,走了過去,右手抬起銘煙薇的下巴,柔聲問道:“那麽我問你,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回答不出來,可是要打屁屁哦!”
只見銘煙薇邊笑,邊推開余子瀚,嬌媚地說道:“不要這樣,大家都看著。今天他們在頭看我試衣服時,這三個白癡就忍不住去了廁所,但是很快的就傳來了槍聲,最後就只剩下這兩個白癡跑了回來,呵,還說什麽想要保護我呢,男人遇到危險時都會丟下女人逃跑的吧,不管那危險是什麽,呵呵……”
“我可不會丟下你不管哦……”余子瀚正想在和銘煙薇玩一下的時候,趙櫻空捧著一本書,走了進來,也不理現場的氣氛,直接說道:“很有趣的死法啊,警務網絡上又出現了幾篇新的死法,一個青年在商場廁所下水管道中被找到,在十幾厘米粗細的管道中,整個人被徹底拉成了香腸狀,骨頭,內髒,血肉全部擠成了一塊,當人取出來時,已經看不出那人究竟是什麽模樣了,真是想到現場去看看那樣奇特的死法呢。”
趙櫻空也不管在場的大家承不承受的了,自顧自地尋了張凳子坐了上去,帶著一臉血腥的笑容,繼續說道“另外還發現了四具死像奇特的屍體,其中一人全身被分為了數百份,每一份都只有指甲殼大小,看起來就像是從他體內爆炸了一樣,但事實上這些血肉裡並沒有檢查到任何炸藥成分,另外有兩人是漲死的,法醫檢查後,發現他們除了胃以外什麽別的內髒都沒有了,而在彼此胃裡則發現了對方的內髒, 還有一人……”
不要說了!”鄭吒一把將趙櫻空提了起來,那本書也被掙脫在地,這個男人憤怒的吼道:“你詳細說這些想幹什麽?想讓我們全部都失去信心嗎?你是想打擊我們的士氣嗎?啊!你以為一群連反抗心都沒有了的人,能夠支撐下去七天時間?”
趙櫻空本來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冷冷的說道:“放開我……喜歡怎麽說是我的事,加入這個團隊,但是並不代表我就承認了你們團員身份,在我看來,除了零點和余子瀚有資格做我的隊員以外,你們全部……”
只見鄭吒正想說些什麽,但是手腕上忽然挨了趙櫻空的攻擊,然後兩人就扭打在一起。余子瀚也不和銘煙薇玩了,做到不遠處的沙發上,隨手拿起桌面上的薯片,就這樣一邊吃一邊看著兩人的肉搏,雖然趙櫻空說只有他和零點有資格做她的隊員,但是在余子瀚看來,趙櫻空或許只是一個比較有趣的玩具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零點出現在門口,並瞄準鄭吒和趙櫻空肉搏中的空隙,毫不猶豫就是一槍,終於將兩人分了開來。
看到戰鬥被阻止了,余子瀚不滿地哼了一聲‘多管閑事後’,也不理在場的各位看他的怪異眼光,自顧子地發開錄像機,繼續看日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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