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姬神,打飛黃金飛刀,刺穿奧雷歐斯.
這三個動作幾乎是在眨眼的瞬間完成.
姬神被黑夜海鳥一把推開,跌倒在地上時因疼痛本能的閉上雙眼,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時,戰鬥已經分出勝負了.
眼前的一幕是什麽.
姬神有些沒有搞清楚狀況的眨了眨雙眼,之前還露出殘忍笑容的奧雷歐斯,剩下的半截右臂沒有了,胸前還被穿了前面直通後面的洞.看他迷茫的表情,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有弄清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咳...\"
因衝擊而後退到牆上的奧雷歐斯,滿是鐵鏽味的血液湧上喉頭,忍不住的噴出來了,將他眼前的地面撒得到處都是.
黑夜海鳥取消能力,松下手臂.這一槍在奧雷歐斯的左胸處開了個大洞,前後透亮.至於原本裝在那裡的心臟,被穿透的時候就被擠成碎肉啦.
既然這家夥準備將她變成一灘液體,那麽她也不需要留手了.
一擊必殺.
\"你......你居然...\"
生命的色彩快速在煉金術師的眼裡消退,他顫顫悠悠的抬起僅剩的左手指向與機械手臂相連著的黑夜海鳥.
彷佛是不相信自己會被一個小鬼殺掉,他那對眼眸透露的強烈憤怒分外明顯.
但那份憤怒裡麵包含著其它的意味.
\"你太大意了,錯誤判斷我攻擊范圍的時候,你就輸了.\"
黑夜海鳥靠思維控制連接在自己身體上的機械手臂.遠遠看去,身體上連著機械臂的黑夜海鳥比奧雷歐斯更像是一個‘怪物’.
至少外觀上的這樣的.
\"改造人...你...拋棄了‘人’的概念了嗎......\"
被奧雷歐斯提到這個問題,黑夜海鳥一下子沉默了.她想了一陣,最後露出了苦笑.
\"這是曾經為了打敗某個人而做的.\"
\"......為了打敗某個人,連人類的概念都不要了.哈哈...枉我奧雷歐斯試圖保持人類的概念而探究世界真理.到頭來,卻沒想到被一個非人打敗...這可真是......\"
奧雷歐斯·伊薩德的眼神徹底的灰暗了,最後想說的話也沒說得出來.
他的左手無力的垂下,整個人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腦袋下垂.
滴滴答答.
從右肩和左胸的創口不斷的流出濃稠的血液,但是本人卻一點生命氣息都沒有了.
黑夜海鳥立在原地,腦海裡不斷掙扎.
奧雷歐斯最後的話語不斷的在腦海裡回想.
當時被仇恨和憤怒侵蝕腦海,連想也不想的就參加了人體改造實驗.最後,能力是提高了,但她也從憤怒走了出來.
非人麽...
\"管它什麽人還是非人,至少我就是我.\"
許久,黑夜海鳥長籲一口氣.
如同打破了一個禁錮在身上的夢魘,黑夜海鳥感覺身體輕了好多.
連接在腰側兩邊的機械手臂在她的控制下紛紛收回,最後化為一個貓耳,她將貓耳戴在頭頂,又蓋上了帽子.
這樣一來,她又恢復了剛進入三澤塾之時的裝扮.
\"喂,你摔倒在地上摔傻了麽?\"
正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黑夜海鳥余光注意到姬神秋沙跌坐在地面,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你,把他殺了?\"
\"...那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如果我不殺了他,就會被他殺死,我可不想變成一灘液體.而且你別忘了剛才他可是準備連著你一起殺掉誒.\"
黑夜海鳥疑惑的反問.她所處的世界本就是你殺我我殺你的世界,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
大概是被黑夜海鳥震住了吧,姬神愣了好一會兒.
\"喂,我已經幫你把那...那啥煉金術師解決掉了.看你似乎是被他挾持在這的吧,要不和我們一起出去?那個笨蛋對你挺好奇的.\"
\"......不用了...你那傷口.\"
姬神的視線下移,隨著姬神的視線,黑夜海鳥看到自己被黃金飛刀割了一刀的腰側部.
\"沒事,這點傷回去上點藥就好了.\"
比這嚴重得多的傷勢都有過,不過是被割了一刀罷了.
\"那笨蛋可能等得不耐煩了吧,話說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下去麽?\"
\"...我不能離開這裡.\"
姬神依舊搖了搖頭.
\"那好吧,我先去找那笨蛋了.\"
得知姬神的態度堅決,黑夜海鳥也不用強的.她對著姬神點點頭,轉身朝樓梯走去.
\"...小心那個人.\"
剛步下一步,從後面傳來了姬神的聲音.回身看過去時,姬神已經消失了.
?
不是坐在地上麽,怎麽這麽快就不見了.
重新轉回來,思考著姬神最後留下的消息是什麽意思,黑夜海鳥向樓下走去.
踏.
踏踏.
踏踏踏.
節奏被打亂,黑夜海鳥突然抬起腦袋,雙眼驚詫.
按道理說,她走的距離足夠上下樓層兩三次了,怎麽還沒走到樓底.
正當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時,眼簾一抖,覺察有些不一樣......這是什麽地方!?
黑夜海鳥掃視著周圍的景色,樓梯什麽的全都消失了,替換成的是空曠得像是三澤塾領導人所在的房間.
房間大體是昏暗的,房間的兩側是整齊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厚重的大封面書本.房間內的裝飾大多是散發奢華氣息的,扭曲的欲望之物.
本能的,她生出了一股對著房間的厭惡感.
該死,這不是她所了解的地方!
從房間的布局認出了這正是三澤塾的‘校長室’.
但她明明是在下樓,怎麽可能反著走,來到了位於樓頂的校長室啊!?
\"歡迎光臨我的世界.\"
這時,一個淡漠的聲音在黑夜海鳥的身後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像是看到了鬼一般,黑夜海鳥瞪大雙眼,臉上的血色全部消失.
這個聲音,幾分鍾之前她才聽過.可是......那家夥應該已經死了啊!?
像是許久沒上過發條的玩偶,鏽跡斑斑的機器人,黑夜海鳥一點一點的轉過身子.
整間房間唯一的光源正是從那邊亮起的,準確的來說是辦公桌上的台燈.
而站在辦公桌前面的人......
\"...奧雷歐斯·伊薩德.\"
一字一句,彷佛咀嚼般的,黑夜海鳥吐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居然停電了啊!!!!!
某A連碼字的機會都沒有啊啊啊啊!
昨天晚上的那更前欠著,有時間一定會補上的啊啊啊!!!
為什麽要停電啊啊啊!!
我的存稿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