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托付
“方曉覺去一邊兒和妹妹玩兒去。”
酒足飯飽之後,方曉覺知道這是要讓自己離開點,人家有事兒要商量了。
“好吧好吧,這就滾蛋。”
方曉覺一隻手拿著牙簽剔牙,另一隻手熟練的將余小萌的手牽起了,就往外頭走。
“走吧,他們有事兒要商量。”
常年和許小魚的相處讓方曉覺對付起小姑娘來得心應手,不一會兒就把小姑娘哄的非常開心。
而余小萌對這個有些微胖的哥哥也沒有什麽反感,反而自己一見到他就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她也知道自己媽媽是有事情才來的,就跟著方曉覺出去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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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過去了,直到下午四點的時候方曉覺才看見他們從寒山面館裡出來,而寒山面館的老板在他們出來的一瞬間就把餐館的門關了,顯然是不好意思趕走他們走,畢竟都是顧客。
而在關門的向思真此時在不斷念叨。
“哎呀哎呀,今天出來的時間太長了,乖徒弟不會餓壞了吧。罪過罪過。”
一邊說著,一邊麻利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可是也沒辦法呀,比較咱們沒什麽收入,總不能就靠那點香火錢吧。”
這家夥把腦袋上的帽子一摘,竟然是一個光頭。
他又鬼鬼祟祟的從門縫裡瞅了瞅剛剛出去的幾個人,砸吧著嘴巴。
“這唐晉區現在可是真危險啊,放出消息才多久,就跑出來這麽危險的東西。也不知道那家夥讓我到這地方來幹嘛,哎喲媽呀。”
然後向思真就從後門騎了一個摩托車往山上去了,手裡還帶著他準備好的飯菜。
另一邊,方曉覺就看見三個人面色沉重的從餐廳裡出來。
謝憶梅本來以為自己說的話首要問題其實是別人是否相信。
可是沒想到這兩口子接受的速度簡直是非常的快,他們同意照看一段時間余小萌,但是還是說孩子的父親還在呢,放在他們這裡也不是很合適,希望自己和自己先生說一下,雖然已經離婚了,可是終究是余小萌的親生父親,他們始終是外人。
這一點最終謝憶梅還是認同了,只是現在的情況看,先把小萌放在這裡依然是比較合適的。
在方儀看來,這件事給他的壓力明顯要大的多,如果他們同意撫養余小萌,那麽就等於要對這個生命負責,他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
另一方面才是他最恐懼的地方,那就是他所在的單位現在其實處理的就是類似於這種的靈異事件,雖然他只是一個編外人員,沒有責任和義務去參與其中,大多數情況都只是運送物資,做善後工作罷了。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本次總部把哪些地區列入了危險區域,還是他的老上司偷偷告訴他的。
那老頭就在他回來的時候偷偷的把他叫了過去,告訴他唐晉的危險區是在嶺南區,讓他能不去盡量別去那個區活動,現在上邊處理這種特殊事件的頻率越來越高了,而且局勢也已經越來越難以把控了。
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卻不在那個區,而是在府西區,這就很說明問題了,說明現在唐晉市的危險程度已經非常高了。
更可怕的是,很明顯這麽大規模的事件怎麽會發生的一點聲息都沒有,哪怕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傳來,這說明肯定有其他的細節沒有注意到,否則專門做調查情報工作的部門不會一無所知。
而對於王雪青來說,她當然更好接受,因為一個相信世界上有神佛的人,自然也更容易接受這個世界上有鬼。
最後王雪青提議下午一起到廟裡去一趟,去見一見新來的師傅,詢問詢問,看看是否還有辦法化解。
一行人便打算先上山去,他們商量著把大巴放在馬路邊也不是很好,把長途汽車也一並開到山上吧,這條通到山上的路還是比較好走的,然後讓方曉覺去大巴上給她們母女做導航。
對於這種要求,方曉覺還是很樂意的。
很快就到了寺廟旁了,這是一座看起來很古老的有些陳舊的寺廟。
不同於那些知名的聖地,整個環境顯得有些陰暗,可能因為較長時間沒有人仔細打理的緣故,寺廟裡的場所像是荒廢了似的。
謝憶梅有些疑惑地問方曉覺:“這裡一直都這麽荒涼嗎?”
方曉覺抿了抿嘴唇,然後眼睛給了謝憶梅一個肯定的回答。
“是啊,一直是這樣,這裡太偏了,別看這廟挺大的,裡邊的菩薩種類也挺齊全的,可是沒有辦法啊,畢竟這座廟裡的和尚不多,這麽大的地方就住著三瓜倆棗,能不荒廢才怪了。”
“我以前就挺想當和尚的,你看人家兩個人就能住這麽大的地方,在外頭人家都叫大師,咱不管乾幾年到了人家地盤不都得叫聲師傅。”
謝憶梅也覺得方曉覺的歪理有些有趣。
“那你怎麽後來又改變想法了。”
方曉覺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肥肉。
“不能吃肉這可是太痛苦了,而且我看過一個理論,人為什麽要吃肉,這其實是人能進化的關鍵,吃熟肉可以促進大腦發育,讓人產生意識,你說天天吃素的人,那年紀一大腦子不就和個漿糊似的嗎,有研究表明吃肉的老人更不容易得老年癡呆。”
“方曉覺,少說幾句話吧,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見原來是自己老媽過來了,連忙打了個哈哈,想要避過風頭。
“阿姨您別聽我瞎說,不不不,姐~姐,吃素有益於身體健康,三高那都離你遠遠得。”
王雪青有些歉意地看著謝憶梅。
“曉覺一旦和你熟了就容易嘻嘻哈哈,別看他現在這樣,平時在外頭連和路人問路都不好意思。”
“瞎胡說,你怎能這樣汙蔑我。”
“你還不是看人家長得好看,你老媽還不知道你啥德行。”
這下方曉覺的臉掛不住了,自己這老媽怎啥也和別人說。
“給我留點這玩意行不。”
一邊說著,方曉覺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臉。
“你那玩意兒都夠厚了,還留哇,自己回去用尺子量量,估計把你那臉皮放鍋裡都能榨出三斤葷油。”
“切。”
一行人再次會和,便一起往寒山寺主持所在的大殿走去。
寺廟兩側的青色石壁上,繪著長相猙獰的神鬼,問過自己老媽,王雪青說這些都是羅漢,本來就長成這個樣子。
沿著走道,路過了一個銅鍾,表面已經布滿了銅綠,隱約可見上邊鏤刻的圖案,大種落在地面上,有一小半都嵌在地面上,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就掉落在這裡了,反正方曉覺記得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新的主持多大了,長什麽樣子,方曉覺還是比較好奇的,原先的時候這裡的主持是一個胡須花白的年紀很大的老和尚,有人來拜訪也總是三緘其口,除非是他認為有必要和人們說他才會說,來過的人很多都說那個老和尚的確有些能耐。
最後在進大殿前,是一個焚香的香爐,青黑色的香爐裡還有三支紫紅色的立香,冉冉的青煙不斷升騰起來,直到消散在空氣中,幾個人在香爐前的墊子上朝著裡邊的佛像扣了幾個頭,然後便進去了。
我去,這是誰。
方曉覺進來大殿之後,發現主持的臉著實有些熟悉,再認真觀察片刻之後,他終於反應過來了,這家夥不就是寒山面館的老板兼服務員嗎,怎麽還是寒山寺的新主持呢。
“你不是飯店老板嗎?怎麽還是這兒的主持啊。”
向思真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自己是寒山寺的主持和在寒山面館做廚師一點都不衝突,不過是一個人的兩個身份罷了。
王雪青倒是絲毫沒有因為這個小師傅的年輕以及另一個身份而表現出絲毫的隨意和怠慢,雙手合十問道。
“請問師傅怎麽稱呼,今天來這裡是有一事希望師傅可以為我們解惑”
“阿彌陀佛,貧僧法號妙語,正如這位小施主所言,在下確實是寒山面館的老板,由於生活所迫,不得已在山腳處開店以解決寺廟的基本運轉,在下已經有幸同各位相見,諸位施主的來意貧僧已經知曉了。”
王雪青連忙繼續問道:“妙語師傅,那有辦法解決嗎。”
向思真認真打量了一番謝憶梅。
好家夥,這詛咒已經深入到骨子裡了,基本上沒救了吧。
哎,不對,向思真突然發現謝憶梅的身上似乎帶著什麽東西,把這個女人的一部分分魂給保護了起來。
於是向思真就同她們實話實說了自己的看法。
“按理說她已經沒救了,可是我剛剛發現她的身上三魂七魄並不完整,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截留了一部分。”
謝憶梅心想我的身上能有什麽東西。
見謝憶梅一臉的迷惑,和尚則指了指謝憶梅身上的黃土。
“就和你身上的這些土有些類似感覺的東西。”
突然謝憶梅的腦海中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些什麽,將自己從土地廟裡撿來的石頭取了出來,然後拿給了向思真。
問道:“小師傅,請問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