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晚上繼續練嗎?我才提升百分之九,好慢啊。”司徒修抱怨道。
“哈哈,你強任你強,清風拂山崗。雖然我是純靈氣功法,我已經提升了百分之十幾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張卓林囂張的嘲笑道。
司徒修滿頭黑線,“麻的,繼續練,我肯定要比你先到練氣一層。”
晚上十一點半。
“師弟啊,師兄不行了,卷不過你啊,我要回去睡覺了。”張卓林哈氣連天,站起來就要回宿舍睡覺。
“師兄,等我一下,”司徒修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腿麻了,站不起來了,師兄你拉我一把。”
“啥?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盤個退能把腿盤麻了。卷,繼續卷,站不起來你就在這繼續修煉吧,我走了,拜拜。”張卓林說這作勢就要離開。
“呵呵,你走一個試試?你敢走我就告訴趙老師,有人泡他們家趙玲玲。”趙玲玲是趙海天的閨女,也在這所學校讀研,只是比張卓林小一屆,並且是在另一個老師組裡。
“你特麽的,算你小子狠,我警告你啊,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了!”張卓林過來一把把司徒修拉起來。
“哎呦,腿腿腿,麻麻麻,你輕點,”司徒修癱坐在椅子上,“你放心,這秘密啊,我吃你一輩子。”
“快點,回去睡覺了。”
“你倒是過來扶著我啊。”張卓林只能不情不願的去攙著司徒修一步一步往宿舍走去。
因為趙海天目前只有他們兩個學生,為了方便交流,增進“同門情誼”,特地把他倆安排到了一間宿舍。
“唉,要是晚上睡著了也能修煉就好了。”司徒修還在為自己的修煉速度不如張卓林而糾結。
“你可知足吧,要是你能修煉五行靈氣,修煉速度還快,那你還讓不讓別人活了,關燈,閉嘴,睡覺。”不一會,張卓林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司徒修躺在床上,盯著在黑暗中有些模糊的天花板。回想今天的遭遇,可真是太神奇了,突然人類就從電氣時代開始轉向了靈氣時代,在這場時代潮流中,自己又將何去何從呢?想著想著,司徒修便進入了夢鄉。
一棵頂天立地的大樹,矗立在無垠虛空,大樹的樹冠上懸浮著一座宏偉的宮殿,濃鬱的黑氣在其周圍環繞。宮殿四周被穿著五色盔甲的士兵重重包圍,無數屍體和鮮血懸浮在空中,逐漸飄向虛空深處。
而在大殿上方,幾個人影站立在虛空之中。
“司徒,交出那件東西,我可以放你們離開。”其中一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開口說道。
“值得嗎?你知道這樣會死多少人嗎?”名為司徒的男人看著她質問道。
“你不敢做的事我來做,你不願背負的罵名我來背,只要你把她交出來。”白衣女子不為所動。
“接我一擊,證明你的資格。”說著司徒抬起右手,一把漆黑的長槍出現,被他握在手中。陣陣龍吟之聲從長槍傳出。司徒將長槍反握,朝著白衣女子猛地擲出。
白衣女子同樣波瀾不驚地抬起右手,五根手指的指尖閃耀著不同的光芒,眨眼間就構成了一座直徑三寸的五彩小陣。
黑色長槍在空中幻化成一條巨大的黑龍,一頭撞在五彩小陣上。只見那還沒有黑龍眼睛大的小陣,竟然抵擋住了黑龍的前進,五彩的光芒沿著龍首纏繞住黑龍,
哢嚓一下,將黑龍攪得粉碎。 “難怪你有底氣來找我,東西在宮殿裡,你自己去取吧,我會去獸界呆著,免得對你產生影響。”司徒收回伸出的右手,有些落寞的說道。
說完,司徒面前出現一個漆黑的洞口,他一步踏入,消失不見。
畫面一轉,司徒站在一顆純白色的星球,手裡捧著一顆潔白如玉的蛋。
“司徒,你去死吧,沒有了她,你擋不住我。”一道黑影出現在天空,遮天蔽日,說話聲如天雷滾滾,震耳欲聾。
一道白色的光柱從天而降,朝著司徒身上籠罩過去,司徒隻來得及將手裡的蛋扔出去,便被光柱籠罩,如同一尊石像,一動也能不動了。
……
“啪”張卓林一個巴掌打在司徒修臉上,“師弟,醒醒啊師弟,別嚇我啊師弟。”
司徒修緩緩睜開眼,看著爬到自己床上,並且騎在自己身上的張卓林有些蒙,“你打我?”
“你他媽嚇死我了,你看看都特麽十點了,怎麽喊你,晃你都沒醒。”張卓林趕緊從司徒修身上下來。
司徒修坐起來,盯著張卓林的雙眼問道:“你剛才是不是打我了?”
張卓林眼神堅定,目光澄澈地說:“沒有。”
司徒修也不再多問,打算起床洗漱,畢竟都十點了,得抓緊修煉才是。
他來到衛生間,看著臉上通紅的巴掌印,愣了兩秒,“張卓林,我特麽殺了你!”